“可是……”傅承安还是心疼许安诺。 但他的话刚出口,就感觉腰眼一紧,一股战栗疯狂涌动,让他整个人顿时发懵,脑子乱成了浆糊。 “安安,你……”傅承安再开口,声音都带上了沙哑。 他低头看向许安诺,深邃的眸子深处满是沉黯,还藏着深深的,疯狂的渴望。 他想要她。 做了坏事的许安诺反倒特别淡定。 她笑嘻嘻的道:“别啰嗦,赶紧的,麻溜的行动。试着看能不能控制双腿移动,我还等着你双腿恢复好,给我练八块腹肌出来呢。” 怕傅承安多想,许安诺又主动解释。 “虽然你现在的身材就很好,腹肌也很明显,吊打了一大片的人。” “可是我这人贪心啊,就想看看八块腹肌长啥样,还想亲手摸一摸,所以你可一定要满足我呀。” 却原来,刚刚在傅承安犹豫开口,想要劝说的时候,许安诺便坏心眼的将小手钻进了傅承安的衣服里,放肆的在他的腹肌上游走。 哪怕经历了这段时间的训练,她的手也一点都不糙,柔软细腻,跟没有骨头似的。 她的手落在他的腹部,软软的贴着他的腹肌线条游走,傅承安要是没有反应就奇怪了。 “好,等腿好了,我一定好好满足你。”傅承安意有所指地说。 许安诺:“……” 她隐约觉得这话好像有点跑偏。 可是她又没有证据。 抬头看傅承安的脸色,也没见什么变化,只能应了声:“好,那你可要说到做到。” 听到许安诺这么应,傅承安的眼神更加沉黯了,眼睛浓得似墨。 “好,一定说到做到。”傅承安的声音更哑了。 许安诺:“……” 妈耶,这嗓音怎么好像带着钩子,听着这么勾人? 好听得让她都恨不得直接把他给扑倒了! 等后来傅承安的双腿好了,许安诺被他按在床上翻来覆去,酱酱酿酿,从夜里七八点折腾到凌晨两三点的时候,许安诺哭得嗓子都哑了。 整个人就像被拆散了重组似的,骨头都是酸的。 偏偏她抗议,还被傅承安给镇压了。 直接就拿她今天说的话堵她的嘴。 说是她要他好好满足她的,他一定要说到做到! 许安诺只能欲哭无泪的承受他的‘满足’,心里万分后悔她个脑子蠢的,怎么当时就没听出他的意有所指? 当然,这是后话了。 …… 却说傅承安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情,这才按照许安诺的指示,努力的感知自己的双腿,努力的去抬腿。 这个过程是很煎熬很难受的。 因为明明双腿就在那儿,他这些天也能感受到双腿传来的各种痛苦和难过的感受了,但就是控制不了。 那双腿就像是有一千斤重似的,他根本没法轻易的将它们抬起来。 傅承安耗尽全力,憋得脸色发红,出了一身的汗,也才勉强控制着右脚往前移动了一步。 真的就一步,多一点都没有。 在傅承安还想再尝试把左脚也往前移动一步的时候,许安诺不让了。 她把傅承安直接抱着放在床沿坐下。 不是她累了,抱不动傅承安了,而是她确定不能让傅承安继续下去了。 “安安,我可以,我还可以再试试的。”傅承安着急地开口。 “我知道。”许安诺安抚着他的情绪:“阿承,我知道你着急,我知道你想快点好起来,能走能跑能跳。” “可是我也强调过很多次了,双腿的恢复和复健都需要时间,不宜操之过急的,你又忘了?” 傅承安刚刚因为那艰难挪动的一步而生出来的急切心情,顿时就消散了。 他轻轻点头:“好,我听你的。” 如果换个旁人做他的主治医生,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的继续练习,争取更快恢复。 可谁让他的主治医生是他的爱人呢? 面对许安诺,他从来舍不得叫她为难半分。 慢点好也没关系,都等了两年了,也不差这点时间了。 只要安安能安心就好。 坦白说,傅承安是个很听话的病人。 所以许安诺得了他的承诺之后,也不再多叮嘱,因为她知道傅承安绝对会说到做到。biqubao.com “阿承,你的腿恢复的速度比我想的还要快上不少。接下来的日子我会陪着你好好复健。” “本来我是想着给你治疗半年左右的时间,才会恢复到如今这种程度的,眼下你恢复得这样好,怕是半年的时间,都能够恢复正常了。” 傅承安闻言呼吸有些乱:“再有半年,便能彻底恢复了吗?” 许安诺摇头:“不是再有半年,是加上之前所有的治疗时间,总共也就只要半年左右吧。” 傅承安眼中绽放出了欣喜之色。 他并不是听不懂许安诺所说的半年是什么意思,只是他觉得他这被别的医生判断了绝症无法救治的双腿,许安诺能够在一年之内治好,已经是极为了不起的了。 他根本不敢相信她说的半年痊愈是真的。 毕竟从他系统的开始接受许安诺治疗到如今,已经过了三月有余,若只需要半年的时间,那他再有两个多月,就能够恢复正常了。 这时间太短了,短得他感觉好像在做梦。 正常行走的滋味啊,他早就已经忘了。 “好,等我好了,一定带你看遍世间美景,踏遍山川河流。” 许安诺闻言抬头看他,嘴角忍不住挂上了笑意。 “好,那我等你实现诺言的那一天。” 其实许安诺心里清楚,傅承安的双腿恢复正常之后,肯定不可能如同现在这样赋闲在家。 虽然傅家的家境摆在那儿,他便是不上班不工作,也能够富庶的过一辈子,不会有任何的生活压力。 可傅承安本身就是个爱国爱民的优秀好青年,他自身的能力摆在那儿,若是他的双腿好了,他不可能做个闲散之人的。 就算他愿意,也会有人不愿意的。 许安诺估计,他很大的可能会被关浩学和伍英才他们给抓回部队去继续为人民服务。 再说了,傅承安还那么年轻,正是可以出人出力,实现自我价值和抱负的时候,怎么能够闲散度日呢? 但这并不妨碍许安诺应下他的诺言,并且对这个诺言充满期待。 他们如今再厉害,等年纪大了,跟不上时代了,总是要将机会和责任留给后辈的。 到时候,他们退休了,有大把的时间去实现这个诺言。 因为对未来充满了期许,所以许安诺的笑都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甜。 傅承安看着她笑得这样甜,也忍不住跟着欢喜。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气氛好得没有受任何影响。 不管是之前的欧阳清荷,还是如今冒出来的吴官燕,都不曾成为他们的阻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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