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闪婚夫妻_第9章 仇没来得及报又穿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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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土飞扬的泥巴路边上,一姑娘捂着口鼻,仓皇跑离了灰尘覆盖区。
  许安诺挥手扇走眼前飞扬的尘土,忍不住看着远去的车子吐槽。
  “喂,不给治就不给治,把人赶下车吃土也太过分了吧!”许安诺气得直跺脚。
  她感念他的恩情,好心好意的提出给他治腿,他不领情就算了,还把她给赶下车,当着她的面扬她一脸的土,简直太过分了!
  许安诺恨不得问候傅承安的祖宗十八代。
  但想想两辈子都欠了他人情,只能咬牙认了。
  “等我把恩给报了,我一定不要再见到这傲娇的狗男人。”许安诺小声骂咧着朝自己家去了。
  回到许家后,许安诺直接朝着爷爷的房间奔去。
  许家人都还在赵家参加婚礼,这会儿静悄悄的,许安诺也终于见到了那个从小将她护到大的爷爷。
  许爷爷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面上一片寡白,如果不是胸膛微微起伏,旁人还以为他死了。
  许安诺靠近的时候,还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
  “该死的秦荷花,她竟然敢这么对您,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一定!”许安诺红着眼咬牙低骂了一声。
  一个多月前,许爷爷忽然在家中摔倒,陷入昏迷。
  去医院看了医生,医生说他的脑子里有淤血,压迫了神经,所以才会清醒不过来,只能悉心照料,等待奇迹。
  许爷爷昏迷的这段时间,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许安诺在贴身照顾。
  已经分出去的许四叔偶尔会回来帮忙,她爸和秦荷花都是不管的。
  这几天她忙着婚礼的事情,就把照顾爷爷的事情托付给了秦荷花。
  没想到秦荷花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说会照顾好爷爷,却压根没有做到。
  许安诺压着怒火去了厨房,手脚麻利地生火烧水。
  趁着烧水的间隙,许安诺先将屋里给打扫了一遍,又打开窗户透了下风,等水开了之后,又把许爷爷浑身都给擦拭清理了一遍。
  忙活完这一切,许安诺整个人都累趴了。
  她毕竟刚刚重生,又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精神损耗特别严重。
  可即便身体很累,她还是在短暂休息几分钟之后,强撑着去给爷爷把了脉。
  秦荷花虽然不做人,但好歹还给许爷爷喂了食,否则许爷爷早死了。
  但即便这样,许安诺也无法原谅秦荷花对许爷爷做的恶。
  仔细感受一番爷爷的脉搏之后,许安诺松了口气。
  她眉宇间带着笑,低语道:“爷爷,您再委屈几日,我能治好您的,一定!”
  她做阿飘的那些年,跟着老鬼可没少学东西,其中医术是学得最好的。
  老鬼是她死后意外结识的另一个鬼魂,许是做鬼久了,见识得多,会的东西也特别多,用博古通今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当然,老鬼是她给取的称呼,老鬼的本名,他从没告诉过她。
  老鬼甚至从不承认自己是个鬼,非说自己是个仙。
  对此,她当然也是不信的。
  “老鬼,谢谢你教会了我医术,否则我就算重生了,也改变不了爷爷的命运,你放心,往后逢年过节的我一定会给你烧纸供奉,绝对不会短了你的用度。”
  许安诺在心里默默立下誓言。
  上一世她被谣言所毁,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之中,连带着也忽略了躺在床上需要人照顾的爷爷。
  以至于没过多久,爷爷就因为秦荷花的疏于照顾而过世了。
  这一世她既然重生了,就一定不会让这样悲剧再发生了!
  爷爷是她最珍视的亲人之一,她一定要治好他,让他长命百岁地活着,好好孝敬他,承欢膝下。
  许安诺根据刚刚把脉的情况思索一番之后,找出了纸笔,写下了药方。
  将药方收起来,许安诺犯了愁。
  要治疗爷爷就得买药,买药就得用钱,可她没钱。
  这些年她被秦荷花哄骗,工资都上交给了秦荷花,根本没有积蓄。
  她爸也是个指望不上的,他回来估计还得跟她闹腾秦荷花进号子的事情……
  正在许安诺头疼没钱买药的时候,眼前场景忽然一变,出现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穿越了?”许安诺面色不由得一变。
  她做鬼多年,经历过后世,自然知道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出了一种叫穿越小说的东西。
  她当时还跟老鬼吐槽说这就是不着调的东西。
  可老鬼却笑呵呵地说鬼都存在,穿越为什么就不着调呢?
  所以她这是才刚刚重生回自己的第一世,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就又穿越了?
  她那一世遭的苦受的罪,刚看着有机会报了,就又这么穿没了?
  一时间,许安诺心里不由得烦闷不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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