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双面老公宠妻如宝_第268章 死是我的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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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悄悄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御司夜的回复消息:[行,那就好好谈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悄悄竟然从这几个字里,感受到了一股怒意。
  但很快,她又觉得自己好笑,从文字里能看出什么?
  许悄悄丢开这种奇怪的念头,没几分钟,御司夜就发来了时间和地点。
  许悄悄深吸了一口气,前去赴约。
  没过多久,许悄悄就到了赴约的地点,这是一家私密性很强的餐厅,御司夜订了一个豪华包间。
  “扣扣扣。”许悄悄轻轻的敲了敲门,下一秒就听见男人低沉又磁性的声音传了出来,听不出是什么情绪,“直接推门进来。”
  许悄悄从善如流,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正中央的御司夜,似乎等待已久。
  “坐下。”御司夜面无表情地说道。
  许悄悄坐下来,莫名有点紧张,她感觉得到,此时此刻的御司夜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她心底生出了一丝不确定,今天和御司夜谈离婚……到底是对是错?
  “要吃什么?”御司夜把菜单递到了许悄悄面前。
  许悄悄不饿,所以只是点了一杯水,御司夜让服务员开了一瓶红酒,随手点了招牌菜。
  热气腾腾的菜上来,却没有一个人动筷子,气氛沉默得令人有些压抑。
  许悄悄鼓足了勇气开口:“御司夜,我觉得我们这样僵持下去并没有什么意义,对吗?”
  御司夜抿了一口红酒,说道:“许悄悄,请你搞清楚一点,是你在跟我僵持。”
  “就算是吧,我现在觉得累了。”许悄悄也不反驳,语气平静的说道。
  “所以你要和我离婚,是吗?”御司夜死死地盯着许悄悄的眼睛,试图捕捉到一丝不舍的痕迹,但是他失败了,“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我妈逼你的?”
  许悄悄摇头否认,轻声说道:“对不起,我无法接受最近发生的一切。我知道御家对我恩重如山,我会用另一种方式报答你们,但是……这场婚姻我实在无法再继续了。”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费了所有的力气,眼角眉梢都是疲惫之色。
  包间里的气氛顿时更加压抑可怕,御司夜周身都散发着低气压,甚至让许悄悄有了一种窒息的错觉。
  他突然冷笑一声,说道:“许悄悄,是不是我一直以来对你的纵容让你产生了错觉?”
  去悄悄闻言微微错愕,下意识的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御司夜提离婚?”御司夜阴沉沉的看着许悄悄,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不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以至于口不择言,“就算要离,那也是由我御司夜来提,除非我不要你,否则你这辈子都是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御司夜,你怎么能这样?”许悄悄瞪大了一双眼睛,不可思议。
  “为什么不能?”御司夜语气刻薄地说道,“而且你以为,你和我离过婚之后还会有男人要你吗?我的东西,就算是扔垃圾桶,也绝不让人碰。”
  这一刻,许悄悄是真的被羞辱到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御司夜,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御司夜,就算我嫁给你,我也不是你的东西,我是一个人。婚姻自由,在法律上我有权利和你解除婚姻。”
  御司夜听到许悄悄的话,竟然一下子笑了,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
  “许悄悄,你嫁进御家这么长时间,怎么还这么天真愚蠢?当你踏进御家这个门,你所谓的自由早已经被你廉价出售,这个时候口口声声和我提自由,不觉得可笑吗?”
  许悄悄无力的说道:“御司夜,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放过你,不可能。”御司夜毫不犹豫的说道,在他看来,许悄悄早就是自己的所有物。
  在他还没有彻彻底底弄清楚自己对她的感情之前,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放手,拱手让人?
  “御司夜,我嫁进御家这么长时间,扪心自问,对你尽心尽力照顾,没有半点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许悄悄忍不住控诉的说道。
  御司夜唇边泛起了一丝冷笑,语气嘲讽道:“是吗?你真的对我一心一意,忠贞不渝,没有半点对不起我的地方?”
  听到这话,许悄悄的心不禁狠狠的咯噔了一下,心跳也加快了几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非要我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吗?”御司夜的眼中充满了讥讽之色,“你和北冥夜,到底是什么关系?和江逸尘,又是什么关系?或许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男人?”
  许悄悄一下子睁大了眼睛,脸都气红了,“御司夜,你这个王八蛋!你凭什么这么羞辱我?”
  御司夜轻蔑的反问道:“难道我说的有错吗?你敢对天发誓,从来没有背叛过我?我们同房时你早就不是第一次。”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心结,让他无法释怀!可恨的是他竟然一直都没有找到那个该死的男人!否则一定会将对方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许悄悄的脸一下子刷白,颤抖着声音说道:“那是结婚之前的事情!”
  那是她人生中最屈辱的事情,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污点,更是他内心深处藏得最深的伤疤!
  而如今这道伤疤却成了御司夜攻击她的地方,愈合的疤痕被他狠狠撕开,鲜血淋漓!
  御司夜冷哼一声,说道:“那个野种也是我们结婚之前的事情,你凭什么计较?”
  许悄悄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呼吸,一双眼睛发红,却努力憋住了泪水,不让它留下来。
  终于,她开口道:“既然如此,我们两看相厌,不如相忘江湖,离婚吧。”
  御司夜冷冷的说道:“我御司夜,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许悄悄的情绪终于完全爆发,她沙哑着嗓音质问道:“你真的要逼死我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的日子有多痛苦?你为什么这么残忍?”
  御司夜同样怒火中烧,“我残忍?那你是没有见过什么叫真正的残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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