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李评委听着许悄悄的话笑了,好像听到了什么孩子气的话似的,“你以为我会缺这种东西吗?” 许悄悄心中隐隐知道他的意思,因为他看着她的眼神太熟悉了,是那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像是看猎物,充满了欲望。 她问道:“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果不其然,李评委邪笑着说道:“我想要……你。” 许悄悄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小脸冷若冰霜,说道:“李评委,请你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我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和你开这种玩笑吗?我知道你是有夫之妇,不过你那个丈夫是个植物人,形同虚设,难道你不觉得深夜寂寞吗?”李评委一边说,一边放肆地打量她,那轻佻的眼神好像把她当成了囊中之物。 许悄悄气愤地说道:“李评委,请你自重!” 李评委轻哼一声,“装什么呢,只要你答应和我睡一晚,我就让你参加决赛,如何?” “绝不可能!”许悄悄毫不犹豫地拒绝,她是绝对不可能背叛御司夜的! “话别说的那么绝呀,从初赛再到复赛,再到决赛,一路走来很辛苦吧?就这么放弃了岂不是很可惜?”李评委带着一丝诱惑说道,“而且我的要求又不高,只是让你陪我一晚而已,又不是让你一直跟着我,也不让你离婚啊,不耽误你做御家少奶奶。” 听到这些话,许悄悄只觉得恶心至极,仿佛吞了一只苍蝇似的,当场就想吐出来。 “我绝不接受!马上把门打开,我要离开这里。”她冷着脸说道,眼中充满了厌恶之色。 李评委的耐心终于耗尽,威胁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我的休息室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许悄悄咬牙道:“那你想怎么样?” 李评委淫笑道:“来都来了,何必矫情呢?你陪我一会儿,我完事很快的,待会让你拿个冠军都不是问题。” “我会靠我自己的实力拿到冠军,而不是靠这些歪门邪道。”许悄悄彻底的失望,如果这场比赛真的能够任由李评委操纵的话,那么显然也不是那么干净。 这种肮脏比赛的冠军有意义吗?不参加也罢! 做好决定之后,许悄悄心中轻松许多,转身试图打开门,却怎么也打不开锁。 “李评委,我不接受你的任何条件,请你立刻放我离开。” 可李评委并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朝她扑了过来,如同饿虎扑食一般。 许悄悄赶紧躲开,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无奈,为什么她总要经历类似的事情?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救命啊!”许悄悄拼尽全力地大喊,但下一秒就被李评委捂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李评委得意洋洋的说道:“我已经打过招呼了,随便你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到的。放心吧,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一定会让你准时参加决赛的。” “唔唔唔!”许悄悄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愤怒,不停地挣扎着,但男人和女人的力量何其悬殊,她根本就挣扎不过对方。 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急中生智,抬腿直接踢向男人下三路——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嗷!”李评委瞬间就发出了一声惨叫,巨大的疼痛让他露出痛苦狰狞的表情,哪里还有力气抓住许悄悄? 许悄悄趁机挣脱了,看着痛苦躺在地上的李评委,越看越是生气,忍不住对他拳打脚踢。 “恶心!下流!禽兽不如!”她一边骂一边打,手里拿到什么就砸什么,直把李评委砸得头破血流,连连求饶。 而就在这个时候,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踢开。 御司夜正好看到许悄悄抬脚用力地踩在男人双腿正中—— “啊!”李评委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然后两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御司夜:“……” 是他小瞧许悄悄了。 就连吃瓜群众都感觉到了一阵幻痛,这个女人也太凶残了吧! 许悄悄也惊了,怎么会突然出现那么多人,那她是继续打,还是不打呢? “殴打评委是犯法的吧?”有人弱弱地说道。 “我这是正当防卫!”许悄悄气喘吁吁,眼中满是愤怒,“李评委对我图谋不轨,我要报警!” 御司夜直接拿出手机,报警。 没过一会儿警察就来了,了解到事情真相之后,立刻就把李评委抓住了,带回局里审讯。 而许悄悄则是留下来继续参加比赛,几乎所有男性看到她都是绕开走,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这倒是正合她意了。 托李评委的福,她现在看所有男人都觉得十分恶心。 当然,只除了一个人。 “北冥夜,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还那么及时出现? 御司夜当然不可能告诉她,自己是来看这场设计比赛的,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来。 只是心中有一股冲动,想来就来了,无法去深究。 他现在白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可是他从来没有抽空陪过许婷婷,倒是有不少的时间浪费在许悄悄身上了。 想不明白,他也懒得去想。 当得知许悄悄被那个色眯眯的李评委叫走时,他就觉得大事不妙,立刻前去。 没想到会看到那么令人蛋疼的画面…… 许悄悄,倒是真会挑地方。 御司夜垂眸,目光落在了许悄悄那双精致小巧的脚上,突然想到了什么,先是皱了皱眉,然后又松开。 “换双鞋子,脏了。” 说完后,许悄悄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御司夜就打电话让人送来了一双崭新的鞋子,白色的柔软皮面,上面还镶嵌着珍珠,看起来婉约又漂亮,正好配许悄悄今天的裙子。 “不用了……”许悄悄是服装设计行业,一看就知道这双鞋子很贵,委婉拒绝道。 但御司夜却是懒得跟她废话,把她按在椅子上,直接脱掉了那双令他十分不顺眼的鞋子。 一双雪白纤细的玉足露了出来,圆润可爱的脚趾如同刚剥开的莲子,指甲宛若贝壳般漂亮,如同上好的艺术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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