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君缠上身_第624章 完全凭实力单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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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不要啊白湘,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魑魅一边假哭一边干嚎,演技越来越浮夸。
  “我只是想追求真爱而已,我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就收留我几天吧!求求你了……”
  我扶着额头没眼看,脑袋被她吵得嗡嗡的。
  就在这时,外面门铃响了。
  我一记眼刀子横了过去,瞪她:“闭嘴!有人来了!”
  “要是再出声,我真把你丢出去!”
  魑魅这才乖乖的把嘴合上。
  “谁啊!”我隔着门问了一嗓子,心里有些纳闷,这么晚了谁来找我?
  “湘湘,是我!”原来是严子乔。
  我赶紧把魑魅赶到柳宴的房间去,并叮嘱他们,待会儿在屋里谁都不准发出声音。
  严子乔现在可是我的房东,要是让他知道我这屋里住着两只妖,只怕他心里会承受不住。
  “来了来了!”我披上个外套赶紧去开门。
  严子乔一手拎着打包盒,一手拎着水果,一看就是送温暖来了。
  我感动不已,醒了到现在光顾着吃瓜了,确实有点饿。
  本来还琢磨着一回叫点什么东西吃,没想到就有人给我送上门了。
  严子乔笑着解释道:“昨天夜里你那么晚给我发信息,我估计你又要熬一宿了。”
  “白天你肯定是要补觉的,所以没来打扰你。”
  “算了算时间,这个点你差不多要饿醒了,于是就给你带了点吃的。”
  被严子乔这么一说,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看来我的作息时间已经被他算得死死的。
  我苦笑道:“昨晚你帮了我很大的忙,本来应该我请客吃饭的,你这还专门给我送过来……”
  严子乔笑笑道:“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我这次来找你其实是有点正事。”
  “你赶紧去洗把脸先吃东西吧,我们边吃边聊。”
  一听有正事,我也不磨叽:“行!那你先坐,我洗洗就来。”
  简单洗漱一下,扎了个丸子头,没花几分钟时间,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严子乔已经把碗筷都摆好了。
  两荤两素一汤,还有一锅海鲜粥,闻着味道就让人食指大动,引得我肚子咕咕直叫。
  我在严子乔面前也不用顾及什么形象,立马就给自己盛了一碗海鲜粥。
  一碗热粥下肚,浑身舒坦,感觉整个人都回过魂来了。
  严子乔嘴上说一起吃,其实基本都在给我添菜。
  我是真的饿,呼哧呼哧的干了三四碗,肚皮都圆了,这才靠在沙发上,想起来问他:“你刚才说找我有什么事来着?”
  严子乔肃了肃容,一本正经道:“是这样的,我有个亲戚,最近家里出了点怪事。”
  “听说闹得挺厉害的,还找了几个内行人帮忙看事,可都没能解决。”
  “我家老爷子一时嘴快,就推荐了你。”
  我听严子乔说话的意思,好像对他爸推荐我这件事有些不满,于是顺嘴问:“你什么亲戚?”
  “他人来了吗?”
  严子乔摇摇头:“没来,老爷子让我帮忙先问问你。”
  顿了顿,立马又补充道:“湘湘,那地方有点远,你要是没时间去也没关系,我帮你推了就是。”
  我听严子乔这话,忍不住乐了,当即直接道:“我这还没表态了,你就想给我推了。”
  “那你这到底是想让我去,还是不想让我去?”
  严子乔被我当面点破,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嗐,我这点小心思还是瞒不过你。”
  “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不想让你去。”
  “为什么?”我有点好奇的看着严子乔。m.biqubao.com
  他亲戚遇到麻烦,他应该巴不得我去帮忙解决才对,为什么会是这个态度?
  严子乔皱了皱眉道:“出事的这家是我四爷爷,之前分家的时候闹得很不愉快。”
  “我爷爷在世的时候,逢年过节还走个过场,后来我爷爷去世了,基本上就不怎么联系了。”
  “前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主动联系了我爸,说是要祭祖,严家的子孙都得到场。”
  “我爸是个大孝子,对这事还挺重视的,就让我陪着去了一趟。”
  “可到那之后,我才知道,老宅那边闹鬼,周围的邻居都知道,一个个见着严家人躲都来不及。”
  “可他们在电话里什么都没说,就把我和我爸诓了过去。”
  “这分明就是想把我和我爸都拉下水!”
  严子乔说到这,气得暗暗捏起了拳头:“要不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我当场都想掀桌子了!”
  “要我看,他们说得好听是祭祖,肯定是背地里做了什么亏心事!”
  “以前太爷爷太奶奶活着的时候没见他们这么孝顺,现在人都死了多少年了,他们这是做戏给谁看!”
  “本来这事我一点不想掺和,可我爸喝了几杯酒,一不小心就把你的本事说漏了嘴。”
  “那些姑姑表叔,堂哥堂嫂一听我爸这话,就哭着要求他帮忙。”
  “我爸抹不开面拒绝,就答应了。”
  严子乔说完,似乎有些气恼:“我不爱跟那帮人打交道,他们一家子没几个好鸟,所以,我也不希望你去趟这趟浑水。”
  “湘湘,我来就是跟你商量一下,咱们提前对好说辞,免得到时候我爸来找你说漏了嘴。”
  原来是这么回事。
  连严子乔都厌弃的亲戚,肯定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专门亲自跑来实情相告,没有隐瞒,是真的设身处地的在为我考虑,我怎么可能不领情?
  有这么个真心真意的朋友,值了!
  我当即笑着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你放心吧,就算你爸到时候来说破了天,我也不会去的!”
  “好!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严子乔如释重负的笑了笑,这才有了胃口吃了几口菜。
  不过,我稍微琢磨了一下,还是有个疑问。
  忍不住看着严子乔道:“我要是不去的话,你那一家子亲戚如果真的出什么大事,之后你会不会心里不安啊?”
  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不是说不管就能不管的。
  我就怕严子乔之后会后悔。
  严子乔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明显犹豫了两秒,嘴硬道:“不会!是他们自己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跟我又没关系!”
  “我没做亏心事,我为什么要不安?”
  我笑笑:“行!那我明白了!”
  严子乔在我这没待一会儿,手机就响了,应该是他爸严高峰打来的。
  他当着我的面没接,说有事就先回去了。
  到门口的时候,我叫住了他,往他手里塞了几张加强版的驱邪符,笑着道:“就算你四爷爷一家子没什么好人,但总有几个小辈跟你关系还不错吧?”
  “你要是放心不下,就把这几张符给他们带着防身。”
  “别的不敢说,遇到邪祟至少能保住一条小命。”
  严子乔愣了一下,接过那几张驱邪符,由衷的对我点点头:“谢谢你湘湘,为我考虑得这么周到。”
  我随意的摆摆手:“别说客套话了,我们是朋友嘛!”
  “你不是也帮了我不少忙?”
  “去吧,要是真的需要我出面,我可以跑一趟的。”
  严子乔感激的道了声谢,把驱邪符小心翼翼的收好,这才转身离开。
  送走严子乔,我回头去敲柳宴的房门,打算把魑魅揪出来。
  可门一打开,就看到柳宴黑沉着一张脸,很是不爽。
  我往里张望了一眼,疑惑的问:“魑魅呢?”
  柳宴没好气道:“扔出去了!”
  “哈?”我有点不信,到他屋里看了一圈,果然没有看到魑魅的身影。
  “真扔出去了?”
  柳宴冷哼一声:“怎么?听你的语气好像还有点小失望。”
  “那没有!”我立马摇头,坚定的表态,对他竖起一根大拇指,“扔得好!”
  完全凭实力单身!
  干得漂亮!
  柳宴还是有些气不顺,他眯着眼睛盯着我道:“小白,刚才那个女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我一边往客厅走一边装傻。
  柳宴不依不饶的跟在我后面,气鼓鼓道:“她说你帮她出主意,让她勾引我!”
  “她的话你也信?”我脸不红心不跳,矢口否认。
  心里暗暗腹诽:这个魑魅,真是一点义气都没有,一转头就把我给卖了!
  我呸!
  我白湘要是再想着撮合她和柳宴,那我就名字倒过来写!
  再说了,我也只是从旁观者的立场上,稍微给她提了点建议而已,我又没让她大晚上的跑到柳宴的房间去施展美人计……
  她也不想想,要是美人计管用的话,柳宴之前怎么可能不多看她一眼?
  不过好在柳宴已经把她扔出去了,她要是还要点脸的话,应该是不会再来了。
  没了魑魅这个呱噪的女妖在我耳边吵吵嚷嚷,我耳根清净了很多。
  柳宴到底还是相信我的,我好说歹说,总算是把这一篇给揭了过去。
  隔天,我抽空把那具婴尸带到郊外没人的地方一把火烧了。
  这回烧得很干净,连灰都被我给扬了。
  婴尸的事情到这总算是做了个了结。
  我歇了两天,正常去学校上课,严子乔那边也一直没给我打电话,他父亲严高峰也没来找我。
  看来这件事,确实用不着我出面了。
  不过歇了没几天,林业深的电话就来了。
  顶头上司的电话肯定没好事。
  果不其然,电话一接通,他直接就告诉我:“今晚收拾一下,准备出个任务。”
  具体什么任务内容,电话里也没说。
  我发信息问蛮子,蛮子竟然破天荒的没有回复我。
  以我的经验来看,应该是出大事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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