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君缠上身_第623章 剧情发展得这么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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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乔雯说完她和安安的过往,我总算能理解她对安安特殊的感情了。
  原来安安曾经在她人生陷入绝境的时候拉过她一把,就是为了这份恩情,她感念至今。
  可惜啊,人心善变,有的人可以同患难,却不能共富贵。
  安安终究是败给了自己的自私狭隘,错失了一个真心对她的好朋友。
  不过,乔雯并不是那种脆弱女人,这点打击对她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早点认清身边的白眼狼,对她来说是也不是一件坏事。
  只是,经此一遭,只怕她往后余生,都很难再相信身边的人了。
  我没有安慰乔雯,只是临走前叮嘱她,以后挣的每一笔钱,都要拿出十分之一去做慈善,算是给她自己积一分功德。
  毕竟,那小鬼害死了四个人,罪业有一部分肯定会报复在她身上。
  有功德加身,才能不影响她以后的气运。
  告别乔雯,我就打车先回去了。
  等我到家,天已经大亮。
  我随便凑合着吃了点,直接就扑到床上补觉。
  这一觉睡得踏实,中间没人打扰。
  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m.biqubao.com
  我有点饿了,打着哈欠起来觅食。
  刚从房间出来,就听到隔壁屋传来柳宴的一声冷呵:“滚出去!”
  我心下纳闷,这屋里就我,柳宴还有苏苏三个。
  除了我,那就是让苏苏滚了。
  可柳宴和苏苏关系平时挺好的,睡觉都要窝在一起,怎么今天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难道是苏苏干了什么坏事?
  我想着苏苏伤还没好全,柳宴下手没轻没重的,别把苏苏揍坏了。
  于是抱着护短的心理,赶紧过去看看情况。
  可到了隔壁房间一看,我一下就懵了。
  只见柳宴的房间里,一皮相俊美,肤质白皙的男人赤裸着半身躺在床上,旁边的地板上则有一个风娇水媚的女人跌坐在那。
  这两人正是柳宴和魑魅。
  啊这……
  啥情况啊!
  我不就是一晚上没回来吗,剧情发展得这么快?
  我呆呆的站在门口,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柳宴一看到我,脸色涨红,一边用被子捂着自己的身体,一边惶急的解释:“小白,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地上的魑魅吸了吸鼻子,抽噎起来,可怜巴巴道:“柳宴,人家的身子都被你看光了,你竟然说这种话……”
  “谁看你了!是你莫名其妙偷偷爬到我床上来的!”
  “我根本不知道是你,我还以为是苏苏!”
  柳宴又气又急,怒视着魑魅:“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
  苏苏大概是被这动静给惊醒了,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突然冒出来。
  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好奇的往里面张望。
  魑魅看见苏苏出现,立马指着它道:“苏苏那么小一只,你会连这都分不清吗?”
  “你分明就是借着机会故意占我便宜!”
  “我不管,你看了我的身子,你要对我负责!”
  柳宴气恼得不行:“这是我的房间,除了小白和苏苏,谁都没资格进来!”
  “你不请自来,厚颜无耻的偷跑进我房间,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你还有脸让我负责?”
  “还有,谁看了你?你长得多辣眼睛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我柳宴自挖双目也不想看你一眼!”
  我在边上听着直咂舌。
  要说柳宴这嘴啊,是真毒,我要是魑魅,都得气得七窍生烟。
  不过,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也不好掺和,只拉了一把小板凳坐在门口,打算在线吃个瓜。
  苏苏到底是懂我的,从零食柜里面叼了一包瓜子给我送了过来。
  我揉了揉它的小脑瓜,夸了一句,然后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魑魅被柳宴这么一说,果然气炸了。
  她也不装柔弱了,噌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柳宴的鼻子就道:“好啊!那你把眼珠子挖下来,我就信你没看!”
  “你有本事现在就挖!”
  柳宴冷哼一声,不屑道:“你让我挖我就挖?你谁啊!”
  “都说了这个家不欢迎你,你死乞白赖的赖在这,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我警告你,赶紧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别逼我打女人!”
  哦豁——好浓的火药味啊!
  我剥了两个瓜子仁给苏苏塞嘴里,把它抱在腿上一起吃瓜。
  魑魅双手叉腰,拿出泼妇骂街的气势,咬牙道:“这家又不是你的,你说不欢迎就欢迎啊?”
  “我现在跟白湘是朋友,她同意我来的!”
  “咳咳咳……”突然听到魑魅提起我的名字,我一口瓜子仁卡在喉咙差点呛到。
  我特么就想安安静静吃个瓜,关我什么事?
  柳宴听到魑魅这话,又气又恼,眼睛看向我,目光像是藏了刀子一样嗖嗖的。
  “小白!她说的是真的?”
  “你真的同意她住进来了?”
  “我没有!她胡说!”我求生欲满满,立马举起双手做出无辜状态。
  “我们家都这么挤了,根本没有多余的位置,我怎么可能又让一只妖住进来?”
  柳宴显然是信我的,冷哼一声对魑魅道:“当着小白的面,你还敢撒谎!”
  “你这个女人,真是无耻之尤!”
  “给我出去!”
  “再不滚,我真打女人了!”
  柳宴说着,操起一个枕头作势要往魑魅身上砸。
  魑魅气红着脸瞪我:“白湘,你怎么这么不讲义气?”
  “明明是你给我出主意,让我给他一点时间,慢慢接触看看的,你怎么不承认?”
  我嗑着瓜子,气定神闲,毫不心虚道:“我是让你试着接触看看,可我也没让你接触到我家里来啊!”
  “更何况,你还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跑到柳宴房间里来。”
  “说得好听点,这是投怀送抱,说得难听,这叫私闯民宅,按照人类的律法,我是可以告你的哟!”
  “你,你们!”魑魅理亏,说不过我,气得只能从柳宴的房间灰溜溜的跑了出来。
  我见没啥好戏看了,顺手就帮柳宴把房门带上,抱着苏苏去了客厅。
  魑魅倒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坐在我家的沙发上就开始吃我的零食。
  苏苏看见了,敢怒不敢言,只能可怜巴巴的用小爪子挠我,好像在求我帮它保住小零食。
  苏苏刚刚好转,能下来活动,我自然是要多疼它一些,于是当着魑魅的面,就把桌上的零食全都扒拉过来,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魑魅气鼓鼓的吃完我一包薯片,还想来拿,却发现东西全让我塞给苏苏。
  “小气!一点东西也不给我吃!”
  “这难道就是你们人类的待客之道?”
  我翻了翻眼珠子,一点不客气道:“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不请自来的算什么客人?”
  “还有,不问自取,是为贼!”
  “这些零食本来就是给我家苏苏买的,你吃了它的东西,还好意思在这发牢骚!”
  魑魅撇了撇嘴很是不满,但也挑不出什么理来。
  她托着腮,一脸苦闷的对着我道:“白湘,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原来搞定一个男人这么麻烦!”
  “你说,跟我双修有什么不好?”
  “为什么那条臭蛇就是油盐不进呢?”
  我拿了个小碟子,一边给苏苏剥瓜子仁,一边淡淡道:“因为人家没看上你呗!”
  “要我看,你就死心吧,以柳宴那臭脾气,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搞不好真要揍你。”
  “到时候你可别指望我,我拦不住他的。”
  “哼!我才不信他真的会对女人出手!”魑魅手指卷着发丝,脸上带着迷之自信。
  我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你爱信不信呗,反正是你跟柳宴之间的事,跟我没关系。”
  “怎么就跟你没关系?”魑魅眯着眼睛盯着我,讨好一般笑道,“我这两天已经看出来了。”
  “柳宴他最听你的话了,要是你肯帮我的话,说不定我们就……”
  不等她说完,我直接白了她一眼:“打住!你打住!”
  “柳宴拿我当朋友,我不能卖了他。”
  “再说,感情的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你自己搞不定他,还赖上我了?”
  “我这会儿没让苏清渊来收拾,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别在这蹬鼻子上脸!”
  魑魅嘿嘿一笑道:“白湘,你就别吓唬我了!”
  “我来之前已经打听过了,苏清渊这会儿已经回妖市了,他忙着呢,可没功夫为这点小事亲自出面。”
  “哟,看来你的消息还蛮灵通的嘛!”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把一颗瓜子仁扔到嘴里。
  “你说的没错,苏清渊确实是回妖市了,可你不知道,他的得力干将玄鹤还在人界追捕狼族余孽。”
  “对付你的话,他也绰绰有余了!”
  魑魅听我这么一说,脸顿时垮了下来:“哎呀,咱们不是朋友吗?”
  “你怎么舍得这么对我?”
  我翻了个大白眼:“我什么时候跟你是朋友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赶紧走吧!我这地方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不行!我还没搞定柳宴,我不走!”魑魅蹲下来,夸张的抱住茶几腿,表情坚定道,“打死我也不走!”
  “行!”我站起身,让苏苏去房间把柳宴找来。
  “那就让柳宴把你打死再拖走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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