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君缠上身_第330章 是你先撩的火,你要负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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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长家是新式的两层小楼,前面带个院子。
  院墙高高叠起,弄得像古代的高门大户一样。
  我们走近才发现,原来院墙最上面一层是后来拼接上去的。
  墙体的颜色还很新,足足加高了半米多,应该是刚砌上去没多久。
  我半开玩笑的对村长道:“您这防盗意识可以啊,墙砌得这么高,是村里有什么人手脚不干净吗?”
  村长连连摆手道:“没那回事,就是图个清静,没别的意思。”
  图清静砌这么高的墙有什么用?
  这露天的墙面它也不隔音啊!
  况且,这是乡下,本身就没多少噪音。
  村长这话明显是随口说出来糊弄人的。
  我和宋三缺看破不说破,一前一后跟着村长进了院子。
  进去之后,村长自己则留在后面关上了院门。
  他表情十分的谨慎,左右看了两眼,好像生怕有什么东西跟上来一样。
  我们俩付了伙食费,村长就让他老婆给我们简单弄了三个小菜一碗汤。
  我确实是饿了,想着今晚还有得忙,当即也不客气,就着刚出锅的馒头吃了起来。
  边吃边跟他闲扯几句。
  看铺垫得差不多了,我才试探着开口:“村长叔,潘先生平时在村里的人缘还挺好的吧?”
  “我看他的丧事,家家户户好像都出了力。”
  村长似乎没什么胃口,光喝酒不吃菜。
  不过,喝了两杯小酒之后,说话也活泛起来。
  他夹了一粒油炸花生米塞进嘴里,摇摇头叹息道:“好什么呀!”
  “他就是一混子,平时偷鸡摸狗的,没什么正经事干。”
  “年轻的时候不走正道,进去蹲过好几年大牢。”
  “好不容易出来了,也没见他洗心革面,成天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干的那些损阴德的勾搭,也不怕遭报应……”
  村长说到这,似乎意识到潘海已经死了。
  死者为大,在背后说死人坏话不太吉利。
  当即自己拍了一下嘴门,岔开话题道:“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
  “人都没了,说这些也没意思。”
  末了,转头看向我和宋三缺,笑笑道:“你们俩不是潘子的朋友吧?”
  “潘子那货什么德性,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我会不清楚?”
  “他要是能交上你们这样的朋友,祖坟都该冒青烟了!”
  顿了顿,问:“说说吧,是不是潘子在外面惹上什么事了?”
  “你们是来找他算账的吗?”
  我心道,这老村长看着温温吞吞的,没想到眼睛这么毒!
  竟然连我们此行的目的都猜到了。
  我没想好怎么回他,旁边的宋三缺接着他的话茬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点事想问他。”
  “既然人都死了,人死债消,这事就算翻篇了。”
  宋三缺语气顿了顿:“不过,潘海这样的人,怎么会自杀?”
  说着,看向村长,把问题抛了回去。
  “村长,您信吗?”
  村长喝了杯酒,含含糊糊道:“我信不信有什么用?”
  “平时他跟村里其他人也不打交道。”
  “就算是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也不会跟我们说。”
  “他的事,我真不清楚。”
  “你问我,算是问错人了。”
  村长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在跟我们打太极呢!
  我看他口风很紧,像是有什么顾虑,想了想问:“您说潘海在村里没什么人缘,那他死在自己家里的事,是谁先发现的?”
  这个问题,村长倒没多想,顺嘴道:“是小霍,全名叫霍东。”
  “他是村里唯一跟潘子走得近的。”
  “不过小霍这小伙子人很好,是个热心肠的,村里谁家有点事,他都乐意搭把手。”
  “这不,给潘子收尸用的棺材就是他送来的。”
  “他一个人送的?”我愣了一下,忙追问。
  原先我还以为是村里人合资给潘海凑的。
  这一口棺材说贵不贵,说便宜也不便宜啊!
  非亲非故的,白送人家一口棺材,这换一般人可没这么大方。
  村长似乎也猜出了我的疑惑,忙补充道:“他家那口棺材是现成的,原本是给他家老爷子准备的合寿木。”
  “后来他家老爷子出了事,棺材没用上,就一直在家放着了。”
  “这次潘子的事情发生的突然,谁都没准备,小霍就把那口棺材拉来用上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难怪是口红漆棺材。
  我顺着他的话道:“那这霍先生可是个大好人。”
  “不知道刚才送葬的时候,他在不在?”
  “我还真想认识认识。”
  村长摆摆手道:“送葬的时候他没去,给潘子找坟地的时候崴了脚,这会儿应该在家里躺着。”
  “反正他已经出了一口棺材,来不来都一样,村里也没人说什么。”
  我从村长的话里听到一个关键信息,忙问:“您说潘先生下葬的位置,是这位霍先生挑的?”
  那他可真会挑地方啊!
  刚才来的路上,我就有些疑惑。
  这村子的附近明明有一处坟山,村长却舍近求远,把潘海埋在了两三里之外的一处荒山上。
  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指点。
  村长也不卖关子,点头道:“小霍祖上懂些风水,潘子这种自己找死的,按照村里的规矩是不能埋在坟山上的。”
  “所以大家伙一商量,就委托小霍帮忙在附近找了一处风水好的地方。”
  这个霍东,又是白送棺材又是帮忙找风水穴,在潘海办丧这件事上,他可是出了不少力。
  我觉得应该不仅仅是热心肠那么简单,说不定他私下跟潘海交情还不错。
  我暗暗记下这个人。
  万一那边的两个墓穴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他肯定没跑。
  但我不确定的是,他到底是半懂不懂,好心办坏事,还是专门挑了那个地方,有意为之。
  如果是前者那就算了。
  要是后者,那此人心机很深,目的不纯,只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
  我们三个边吃边聊,也没感觉时间过得快,直到村长的老婆走过来,面色古怪的提醒村长:“老赵,十点多了,该休息了!”
  赵村长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僵,也顾不得喝酒了,急忙站起来:“呀!都这么晚了!”
  “快快快,赶紧带他们两位去客房。”
  说完,转头又叮嘱我和宋三缺:“今天太晚了,你们就别洗漱了,早点上床关灯睡觉。”
  “十一点以后,不管外面听到什么,千万别好奇出去看,更不要出门!”
  我和宋三缺也不傻,村长这番叮嘱明显是有什么忌讳。
  当着村长夫妻的面,我俩没多问,跟着村长老婆就去了各自的房间。
  说是客房,其实里面的摆设很简单,就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面摆着一张木架床和一个竹竿晾衣架。
  木架床上面铺着一层薄被,可能是许久没人住,凑近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
  床尾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大红色的塑料痰盂,是方便起夜用的。
  床边就是铝合金窗户,上面蒙着两片碎花床单拼成的窗帘,遮光性不是很好,但也不至于暴露隐私。
  特殊情况,也没那么多讲究。
  我合衣在床上躺下,拿手机给宋三缺发信息。
  宋三缺住在我隔壁的房间,中间就隔了一堵墙。
  两人文字简单的交换了一下意见,我让他先睡一会儿,我守前半夜,要是有什么情况再叫他。
  他这段时间都没休息好,两个黑眼圈太吓人了,现在金莲鞋不在身边,应该能睡个好觉。
  宋三缺也不是扭捏的人,定了闹钟,说好了两点再跟我换。
  梅庄的夜晚有种古怪的安静,安静得连虫鸣鸟叫声都没有。
  我兀自练习了一会儿操控纸人的口诀。
  等娴熟了几分之后,我悄悄把窗户挪开一小条缝,让纸人小五从窗户出去帮我查探一下情况。
  小五毕竟是鬼魂,白天的时候蔫不拉几的,到了晚上阴气重的时候精神倍儿好。
  一听说我可以放他出去玩,也没多想,乐颠颠的就去了。
  我以自身的灵力做媒介,可以连通他的感官,只要坐在房间里,就能通过他知晓外面发生的一切。
  不过,他到底只是个魂儿,没有活人的味觉,痛觉之类的,我能用的只有他的视觉。
  而且,这种通感极耗灵力,我也不能时时刻刻跟他连着,只能在他发现情况的时候临时用一下。
  小五出去之后,我就抱着胳膊靠在床上,一瞬不瞬的盯着手机上的时间。
  盯得两眼干涩,困意上头,小五那边也没给出什么反馈。
  看来目前一切正常。
  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掏出一枚提神醒脑的薄荷糖含在嘴里。
  耳边这时猛不丁的冒出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在吃什么?”
  我吓得一个激灵,心脏差点骤停。
  回头就见苏清渊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就凑在我身侧。
  我抚着心口的位置,缓了缓,没好气的瞪他:“你怎么出来也没个声?吓死我了!”
  鬼都没你吓人!
  苏清渊撇了撇嘴,有点闹情绪了:“本座不是看你一个人无聊,过来陪陪你。”
  “你既然不需要,那算了!”
  说完,拧头就要走。
  “哎别走呀!”我赶忙拉住他的手臂,检讨道:“刚才是我不好,我说话太冲了。”
  “你来得太及时了,我很需要!”
  “非常非常的需要!”
  我一边说,一边眨着一双真诚的大眼睛:“你别走!”
  苏清渊对我的态度很是受用,唇角不自觉的微微扬了扬。
  张嘴却还带着几分傲娇:“你求我!”
  我麻溜的从坐姿换到跪姿,干脆利落道:“我求你!”
  苏清渊看我一眼,似有些无奈,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他凑过来,冷香萦绕,眸光在昏暗的房间里熠熠生辉,红润薄唇近在咫尺。
  呵气如兰道:“我想吃……”
  我目光落在他诱人的唇畔上,不由得“咕咚”吞咽了一下口水。
  心猿意马,小鹿乱撞。
  身体不由得往后靠了靠,保持着几分矜持道:“不,不太好吧?”
  “这毕竟是别人家里,宋老板也在隔壁,万一弄出点什么动静,我,我不好说清楚……”
  “你想什么呢?”
  苏清渊闷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轻佻的勾住我的下巴,眸光含笑:“我说的是,你嘴里的糖……”
  我:……
  脸颊顿时火辣辣的,我又羞又窘,恨不能找个地缝自己钻进去。
  苏清渊薄唇覆盖过来,带着微凉的湿意。
  趁我还在发懵,一番掠夺,从我嘴里抢走了那块化了一半的薄荷糖。
  苏清渊应该是第一次吃薄荷糖。
  他含在嘴里,表情有些微妙,估计是被薄荷糖的味道冲得有点上头。
  我瞄他两眼,有点想笑。
  看来妖皇大佬的吃货属性越来越明显了,看见什么新鲜玩意儿都想吃。
  随即问他:“好吃吗?”
  苏清渊挑着眉,隔了几秒才道:“冰冰凉凉的,味道很特别。”
  末了,又在我唇上啄了两口:“也很甜。”
  我红着老脸,从兜里又掏出两颗给他:“既然你喜欢吃,那都给你吧。”
  苏清渊看着躺在我手心的薄荷糖,没有伸手来接,金灿灿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我问:“你刚才,是不是想歪了?”
  我以为那茬已经翻篇了,没想到苏清渊还记着呢!
  这老狐狸,总有一种喜欢看我出糗的恶趣味!
  看着他得意的小表情,我心一横,主动凑过去堵住他的嘴。
  亲完,我一舔嘴唇,迎着他的目光笑眯眯道:“是挺甜……唔……”
  没说完,后脑勺就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扣住。
  苏清渊眼神透着几分狼性,一手握着我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我被亲得喘不过气来,脑子有些迷糊。
  不知不觉,衣服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两颗,露出一片春光。
  我感觉身下一凉,人一下子清醒了几分,赶紧慌张的按住苏清渊不安分的手臂:“你,你来真的?”
  我不过是逗他一下,想出口气而已……
  苏清渊呼吸有些粗重,金灿灿的眸子深处跳跃着欲望的火苗。
  声音也变得嘶哑低沉:“白湘湘,是你先撩的火,你要负责!”
  “我没有!你胡说!”
  我脸红透了,只觉得手心有些发烫,“是你自己精虫上脑……”
  苏清渊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呼吸加重:“那你说怎么办?”
  “总不能让我这么憋着吧?”
  我心脏怦怦直跳,本能的欲望已经被他勾起。
  说不想是骗人的。
  可眼下还有正事没办,我哪有心思做那种事。
  当即只能柔声哄着他道:“先欠着,等我把事情办完行不行?”
  “欠着?”苏清渊眸光炽热的看着我,像是恨不得现在就把我剥了干净,拆吃入腹。
  可缓了几个呼吸,他还是伸手把我的衣服扣子一个一个扣好。
  “欠着没问题,但是会涨利息,你别想赖账!”
  我心里苦笑,我倒是想啊,赖得掉吗?
  不过苏清渊能在这节骨眼上刹住车,我敬他是条汉子。
  值得一个奖励!
  当即搂着他的脖子“吧唧”一口:“行!盖戳了!成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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