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576章 我分明是为你好来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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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年糕儿穿着被常娥姐姐改过花棉袄,在爸爸妈妈面前走来走去,但是爸爸妈妈都没看她。
  年糕儿气呼呼,她都走好几趟了,爸爸妈妈咋还没看她呢?
  最后,还是年初夏问:“爸爸妈妈,你们看年糕儿今天有啥不一样啊?”
  年文景和丁秀:“……有啥不一样?”
  年糕儿有啥不一样啊?还不是那么胖吗?
  但是年初夏这么问,那肯定是有不一样的地方。
  年文景:“是不是我家年糕儿戴了好看的耳捂啊?”
  年糕儿瞅爸爸一眼:“耳捂我都戴了好几天了!”
  年文景:“呃……”
  秦富贵站在旁边,两只手臂不停地拍打身上的衣服,他想提醒年叔,年糕儿的衣服有变化。
  但年文景没发现,他急于补救,赶紧说:“我知道了,年糕儿回家的时候戴了小老虎的帽子,现在取下来了!”
  年糕儿叉腰,不高兴了。
  年文景:“!!!”
  又错了?
  那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啊?
  这时,丁秀的视线落到了年糕儿的小棉袄上,咦?她给年糕小棉袄上缝的补丁,咋变成小螃蟹的形状啦?
  那个小螃蟹也说粉色的,在年糕儿的小花袄上并不显眼,乍一看,很难发现小花袄有啥变化。
  丁秀说:“妈妈知道年糕儿今天有啥变化了。”
  大家都看着妈妈,妈妈说:“年糕儿棉袄上的补丁,变成小螃蟹啦!”
  年糕儿一下就高兴了:“妈妈,你发现啦?”
  丁秀点头:“是啊,妈妈发现了呢。”
  年糕儿高高兴兴地扑进妈妈的怀抱,“我最喜欢妈妈了!”
  说完,年糕儿还扭头拿小眼神瞅爸爸一眼。
  年文景:“……”
  外面的雪花大片的飘,丁秀和年文景把家里的厚棉被拿出来,在每个人的床上都铺了厚厚的一层。
  被子是当年丁秀出嫁的时候,家里把旧棉被拿去重新弹了,翻新后缝了新背面的陪嫁。
  之前一直都用不上,今年家里人口多了,总算用上了。
  秦富贵:“婶,我晚上跟幺爹睡一块,一点儿都不冷。我先前在家里睡觉的时候,都是铺的稻草,我可扛冻了。”
  丁秀跟年文景铺着被子说:“叔和婶知道富贵特别抗冻,但是咱们得照顾下幺爹,他年纪大了,不能叫他冻着,对不?”
  秦富贵一听,顿时松口气,他使劲点头:“也是,不能叫幺爹冻着,我不怕冷,幺爹怕冷呢。”
  年文景:“所以得铺得厚实一点,最好是叫富贵特别暖和,暖和地全身冒火,这样富贵才能身上的热度传给你幺爹呀,对不?”
  秦富贵点头:“没错!”
  他伸出小手,在暖和的大棉被上摸了摸,又软又暖和。
  年糕儿和年初夏的床上也被铺了被子,年糕儿:“我们今天晚上睡觉肯定特暖和!”
  年初夏:“我也这么觉得!”
  放假又拿到家庭报告书的小孩子们,心情可好了,拿到家庭报告书的第一晚,个个睡得像小猪,第二天都不愿意起床卖布老虎了。
  一大早,年文景去卖鱼了,丁秀带着几个孩子吃早饭,就看到丁小蒜的妈妈何花急匆匆跑过来,“丁秀,你家老奶好像出事儿了!”
  丁秀一愣,“死了?”
  这下轮到何花愣住,“啊?这、这倒没有,就差一点吧……”
  丁秀:“啥情况啊?”
  何花:“大姑刚刚跑回来说,你家老奶昨晚半夜喊冷,让老四把炉子提她屋暖和,结果烤时间长了,人快不中了,要不是大姑一大早起来找炉子上的热水洗脸,提起去找年小奶的屋,估计人就过去了。”
  丁秀:“……烤炉子烤得?”
  何花:“可不是?让文景赶紧过去看看,其他几个人都通知了,估计都快到了。”
  丁秀送走何花,”烤炉子差点烤出事儿啊?”
  年糕儿跟年初夏以及秦富贵对视一眼,凌寄没有骗人!
  烤炉子里奇怪的味道,果然会让小孩死掉!
  年糕儿把碗里的稀饭一口气喝完,站起来,“妈妈,待会儿你带年初夏和秦富贵去集市卖布老虎,我去我奶家看看。”
  每当这个时候,年初夏都很担心,“年糕儿,他们欺负你咋弄啊?”
  年糕儿:“我都是大小孩了,是他们想欺负就能欺负的吗?放心吧,谁欺负我,我就欺负谁。”
  说完,年糕儿气势汹汹地去年奶奶家了。
  她到的时候,年立仁他们都还没到。
  丁姑奶奶心有余悸,想起半夜看到年奶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就后怕的很。
  “幸亏我今天早上起得早,要不年小奶就没了!那满屋子的味道,把我头熏得都疼了,我把门窗打开通了一会儿气,年小奶才缓过劲啊!”
  丁姑奶奶哭一把摸一把,主要是被吓得。
  她是照顾病患的人,病人出了问题,甭管是不是她造成的,她也会落个看护不周的罪名,那可咋弄啊?
  年糕儿:“丁姑奶奶你说啥呢?这跟你有啥关系啊?要不是你,我奶就过去了,你分明是我奶的救命恩人,你怕啥呀?就算找了公安来,也错不到你头上啊!”
  年糕儿担心丁姑奶奶被这么一吓,不肯照顾了,赶紧安她的心,“我奶福大命大,遇到了你这么尽心尽责照顾她的人,换个人,有几条命都没了呢!还是得感谢丁姑奶奶救了我奶的命,你分明是大英雄啊!”
  果然在年糕儿的说辞下,丁姑奶奶冷静下来,对啊,她怕啥?
  煤炉子又不是她进屋的,她还救了年小奶,咋说她也是大英雄啊!
  等年立仁来的时候,丁姑奶奶已经冷静下来了。
  年萧红还没来,年武也被叫了出来。
  年奶奶哭天抢地,说自己差点儿被年武给害死。
  年武也很无辜,“娘,不是你非要让我提过去的吗?我不提你还骂我。”
  年奶奶:“我让你提你就提啊,我让你去死你咋不去死呢?”
  年糕儿在门口说:“奶,这事儿你还怪四叔呢?我先前就提醒过你,烤煤炉子还关门窗,第二天就没气,你不听,还骂我狼崽子,现在知道了吧,我分明是为你好来着。我哪是狼崽子啊?我分明是观音菩萨脚底下捧金元宝的好小孩!”
  年奶奶:“……”
  问题是当时年糕儿那么说,年奶奶就觉得年糕儿是骂她了,哪里知道年糕儿说得是真的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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