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糕儿的推动下,小刘老师顺利在班里挑选了八个女同学参加集体舞蹈节目。 然后班里的男同学有些不高兴了,因为一个是年糕儿唱歌,还有一个是女同学的集体舞蹈,那男同学的节目在哪里呢? 于是,小刘老师决定增加第三个节目,但是增加啥节目呢? 小刘老师让大家集思广益。 年糕儿第一个举手:“刘老师,我觉得让她们表演杂技,在天上飞来飞去的那种!” 她在电视上看到过! 李楠楠:“这是杂技,我在电视上看到过,可好看了。” 小刘老师擦汗,“年糕儿,那个咱班同学没法做,那个很危险,而且得吊绳子,那个不行的。李楠楠,你别起哄!” 年糕儿当即用嫌弃的眼神看了男同学们,这个都不会啊?电视上的人就很厉害。 年糕儿又举手:“我知道了!我们去捉一只猴,让他们耍猴玩儿,可好玩了!” 李楠楠再次跳起来:“刘老师,这个不危险,还可以耍猴!” 小刘老师:“……猴不容易捉,这个也不行。” 年糕儿皱起了小眉头:“咋还不行呢?那……刘老师我知道了!让他们表演胸口碎大石,那个不用在天上飞来飞去,只要有一个人躺下来就行了。电视人的就可以!” 小刘老师:“……” 他伸手按住心口,咚咚跳地疼,咋弄呢? 年糕儿咋出的主意,都是这些呢? 李楠楠:“刘老师这个可好了,不用飞也不用捉猴,让林冬躺着抱着石头,找咱班力气最大的男同学抡大锤就行。” 林冬差点被吓哭,“凭啥是我躺着?我不躺!” 李楠楠:“我怀疑你心眼儿不好,想看看里头是不是黑的。” 林冬:“呜呜呜……我才不躺呢,我就不躺!呜呜呜……” 小刘老师赶紧说:“这个也是不行,这个很危险,林冬你别哭,不会让你躺着抱石头的。大家平时也不能做这个游戏。特别是年糕儿和李楠楠同学,你俩千万不要跟同学玩这个游戏,记住没啊?” 年糕儿和李楠楠乖乖地说:“记住了。” 最后,小刘老师决定排练一个小品,剧本自己亲自来写,男同学们很高兴,终于不用在天上飞,也不用被猴抓,更不用被锤子砸了。 小刘老师叮嘱:“年糕儿啊,你的唱歌节目,你自己得好好练练,还有舞蹈要排练呢。” 舞蹈老师是小刘老师的爱人,特地请过来给班里的女同学排练的。 鉴于孩子们年纪不大,小刘老师的爱人编排的舞蹈动作都不难,音乐一共三分钟时间,小姑娘们都很兴奋。 晚上在凌寄家,年糕儿跟大家宣布了自己的独唱节目和集体舞蹈。 秦富贵震惊:“你老师竟然同意让你独唱啊?” 年糕儿叉腰,可把她嘚瑟坏了,“是啊,小刘老师当时就同意了,我们班其他人的独唱都取消了,就留了我一个呢!” 秦富贵伸手挖了挖耳朵,“年糕儿,要不你再唱一遍让我听听,成不?” 年糕儿瞅他一眼,“刚好我也要练歌了。” 年糕儿站起来,开始唱歌。 她刚唱了两句,秦富贵就赶紧说:“好了,年糕儿,你不用唱了。” 年糕儿当时就有点生气了,“干啥呢?我还没唱完呢。” 秦富贵低着头:“我想写作业了。” 年糕儿:“我唱我的歌,你写你的作业,又不影响喽。你写作业的时候还能听我唱歌,你可有福气了。” 秦富贵:“……” 年初夏不吭声,掏出作业本写字。 凌寄捧着书在看,假装啥都没听到。 赵明明在灶房,跟常娥对视一眼,啥话没说。 如今常娥对于几个孩子的相处模式已经摸头了,四个孩子里头,最小的年糕儿才是真正的小霸王,其他孩子都围着她转呢。 年糕儿唱完歌,读信的时间也终于到了,年糕儿看着漂亮的大姐姐读信的时候,旁边的大哥哥穿着小兔子外形的衣服在旁边说话,歪了歪脑袋。 她赶紧问年初夏:“年初夏,那个大哥哥的衣服真好看,我也想要那样的衣服。” 年初夏抬头一看,“挖,好大的衣服,那得好多棉花塞进去吧?” 年糕儿说:“那做小孩的衣服,棉花是不是用的少啊?” 年初夏问她,“年糕儿,你想要那样的小兔子衣服吗?” 年糕儿说:“我想要小驴子的衣服,我要唱《小毛驴》的歌。” 年初夏犯愁:“啥样的小毛驴呢?” 年糕儿说:“有两个长耳朵的小毛驴。” 两人正说说话呢,常娥刚好出来听到了,“谁要穿小毛驴形状的衣服呀?是年糕儿吗?” 年糕儿点头:“嗯,常娥姐姐,我要表演节目,我想要一件小毛驴一样的衣服,但是姐姐不知道咋样做。” 常娥当时就说:“年糕儿要穿小毛驴的衣服,你找常娥姐姐呀,常娥姐姐会做各种小动物的布偶,衣服也会做。” 年初夏一听,赶紧站起来问常娥:“常娥姐姐,你能教我不?我想!” 等她学会了,以后年糕儿想要穿啥小动物的衣服,她都可以给年糕儿做。 常娥笑着说:“没问题,等你作业写完了,姐姐就教你,好不?” 年初夏点头,赶紧趴下了写作业。 常娥跟赵明明一起做完饭,就去翻那些实在不能穿的旧衣服,和她之前做布老虎攒的各种碎布,再量一量年糕儿的身高和腰围,记下了年糕儿的尺寸。 年糕儿很兴奋,“常娥姐姐,小驴子有长长的耳朵,还有长长的尾巴……” 常娥一点点的画出来图案了,年糕儿还纠正了一些不对的地方。 年初夏写完作业,赶紧跑过来参与,“哇,常娥姐姐,你画的好好看啊!” 常娥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我都是自己照着书画的,画的时间长了自己就会一点儿了。” 年初夏:“嗯,常娥姐姐真厉害!” 秦富贵探头看看年糕儿要的小驴子衣服,问她:“年糕儿,你做了衣服,你平时又不穿。”biqubao.com 年糕儿说:“谁说我平时不穿?常娥姐姐做好了,我平时会穿的!” 凌寄也过来看,然后他捂嘴笑,“原来驴子的脸,就是年糕儿的脸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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