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年糕儿才知道赵明明去了常家,跟常家敲定了婚期。 年糕儿震惊:“赵明明哥哥,你去常娥姐姐家订娶媳妇的日子,咋能不喊我呢?我是媒婆,你要跑全程才行啊!” 赵明明无语地看着小胖丫:“那你不要上学吗?中午都时间也不够跑来回,我不得赶紧把要紧事儿办了?你还想不想吃席坐主桌了?” 原本赵明明是不知道这些的,但是年糕儿一直在他耳边念叨,他也就知道年糕儿为啥那么积极了。 年糕儿简直要炸了:“那也不能不叫我知道啊?回头人家说我不专业咋弄呢?” 凌寄瞅她:“你要咋专业啊?你又不打算一直当媒婆。” 年糕儿嗷嗷叫:“那我也得跑全趟啊,那以后不定就得又帮人说对象了?你们长大不得说对象啊?那总要个媒婆啊,你给别人赚钱,不给我赚钱啊?” 年初夏:“年糕儿,我们说对象也得好多年过后啊。” 年糕儿:“那也得优先从我这说呀。” 秦富贵:“我可能娶不上媳妇。” 年糕儿:“我爸还比不上刘全全家的大鹅,他都娶上媳妇了,你这么小就会卖货赚钱了,你还能娶不到媳妇?秦富贵,你要有信心!” 秦富贵:“哦。” 年糕儿给他鼓劲:“秦富贵,你已经比你们学校的其他小孩厉害好多倍了,你成绩又好,又会卖货赚钱,你只要坚持努力,你以后肯定会成万元户的,到时候还怕你爸爸妈妈不回来啊?” 秦富贵:“真、真的?” 年糕儿握起小拳头,“那还有假?我骗你,你又没有糖给我吃。” 秦富贵抿了抿嘴,“我要回家写作业了。” 年糕儿一挥手,“走吧。” 大家一起朝前走,年糕儿挨到凌寄身边,“凌寄,你以后说对象的时候,不要多说话。” 凌寄问她,“为啥?” 年糕儿:“你一说话,你以后的媳妇肯定就不跟你过日子了,你到时候跟我四叔似的,变成娶不到媳妇的人,咋弄呢?” 凌寄说:“你不是媒婆吗?我要是娶不到媳妇,你不得给我说对象啊?我多付你钱,你总能帮我娶到的,对不?” 年糕儿抓抓小辫儿,“话说这么说,但是……你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biqubao.com 赵明明抿着嘴,强忍着笑,年糕儿这是嫌弃凌寄气人啊? 原来她也知道凌寄说话很气人啊,他还以为年糕儿不知道呢。 凌寄扭过头,不搭理年糕儿:“哼!” 年糕儿震惊,“你咋还跟我生气呢?我这不是好心提醒你嘛?” 凌寄:“你分明是嫌弃我,我以后找对象不找你当媒婆了。” 年糕儿差点跳脚,“凌寄,你咋能这样呢?咱俩不是好嘛?你找媳妇不找我当媒婆,你找别人,那你不是让别人赚钱吗?” 凌寄反问:“不行吗?你嫌弃我,我找别人帮我不就行了。” 年糕儿赶紧说:“我没嫌弃你啊,你以后找媳妇肯定要找好看的,我帮你找全世界最好看的姑娘,好不?” 凌寄说:“我考虑考虑吧。看你以后表现再说。” 年糕儿疯狂点头:“嗯嗯,我以后不这样说了,我保准给你找顶顶好的姑娘当媳妇,好不?” 凌寄朝前走:“嗯。” 几个人在岔路口分开,年糕儿唉声叹气,“我咋一不小心就把凌寄得罪了呢?凌寄买雪糕都要两毛钱的,他可是大客户啊,我真是太大意了!” 秦富贵忧心忡忡,“年糕儿,那你以后是不是不给我介绍顶顶好的姑娘了?你把顶顶好的姑娘留给凌寄,我咋办啊?” 年糕儿赶紧说:“你傻啊?全世界的好姑娘有那么多,咋能只有一个顶顶好的姑娘?肯定是有好多个顶顶好的好姑娘啊。我那不是安慰凌寄吗?咱俩都那么好了,你害怕啥啊?” 秦富贵:“真的啊?” 年糕儿:“你可是帮我卖货的人,我骗你有啥好处?只有帮你找好媳妇,你才能带你媳妇帮我卖货,对不?” 秦富贵觉得年糕儿说得很有道理,“说得对哦,我都没想到呢。” 年初夏看着他们俩,“你俩还是小孩呢?说啥找媳妇啊?还是认真学习吧,富贵,你上次的数学题会了没啊?” 秦富贵赶紧说:“我会了,我到学校之后,又问了钱小卷,钱小卷跟你讲的一样呢。” 年糕儿好奇地问:“钱小卷成绩那么差,你这个好学生显眼包为啥要问她题目啊?” 秦富贵当场石化了,他张口结舌地扭头看着年糕儿:“那、那是因为、因为……钱小卷问过老师,刚好会做那个题目,所以我去问她,她就告诉我了。” 年糕儿“哦”了一声,就跟年初夏走了。 秦富贵脸上的汗狂流,年初夏跟年糕儿已经走远了。 年糕儿回头:“秦富贵,你干啥呢?快点儿走,难得你今天回来这么早,咱们回家就可以吃饭啦?” 秦富贵心虚地应了一声,赶紧走过去,低着头:“嗯。” 年糕儿:“秦富贵,你很热吗?你咋脸上都流汗了啊?” 秦富贵:“我、我回来的时候是跑的,所以就流汗了。走吧走吧!” 说完,秦富贵一溜烟跑她俩前面了。 年糕儿:“秦富贵真是个奇怪的小孩。” 年初夏说:“富贵不奇怪啊,妈妈说小男孩火力旺,就是容易流汗。年糕儿也爱流汗来着……” 年糕儿震惊:“我不爱流汗的!” 年初夏抿了下嘴,“嗯嗯,我说错了,是我爱流汗。” 年糕儿牵着年初夏的手:“走,咱回家吃饭吧。” 丁大姑老远对年糕儿招手:“年糕儿,你四叔又相了个对象,不过人家瞧不上他,没成。” 年糕儿:“就我四叔哪有的,好姑娘谁瞧得上他啊?对了丁姑奶奶,你知道四叔相的上个姑娘找着对象了不?” 丁大姑:“啊?这么快啊?” 年糕儿:“可不是?人家好姑娘容易找着呢。说啥不吉利啊,人姑娘啥问题都没有,完全是我四叔的问题。” 丁大姑咂嘴:“那是了!果然好姑娘不愁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929/693677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