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楠回头:“年糕儿,我还没钓到鱼呢。” 年糕儿说:“好多人都没钓到呢,你不要着急啊。” 年糕儿还站在李楠楠身后,学着奶奶求菩萨的样子,合掌在面前,一脸虔诚地说:“菩萨保佑李楠楠钓到又肥又大的大鱼吧!” 李楠楠丢下钓鱼树枝,一把抱住年糕儿说:“年糕儿,你真是太好了。” 年糕儿:“那是,我多好啊!” 李楠楠继续钓鱼,年糕儿继续遛达。 年糕儿开始讲动员小孩的话:“刚刚四年级的刘全全钓了一条大鱼,暂时领先的是刘全全同学,大家一定要发扬不怕累、不怕苦,坚持到底的精神!” 秦富贵在旁边附和,大声地说:“对!” 年糕儿:“你们还有很大的机会钓到大鱼的,奖品就在眼前,大家要耐住性子!” 不远处站着的公安同志瞅着这个芝麻团大的小胖丫,都不知说啥好了。 “师傅,你在咱所里给人做思想工作那么厉害,你哄不好一个小胖丫?” 年轻的公安同志问老同志。 公安老同志叹口气,“你懂啥?这里的五十多个小孩的心眼子,加起来都没有那孩子一个人多。你刚来咱所没多久,不知道那孩子给我们所里带来了多大的成绩。” 年轻的公安同志一脸迷茫:“那就一小胖丫,她能在咱们所干啥呀?” 公安老同志说:“抓小偷、抓人贩子、抓流氓……哪哪都有那孩子,她一出现,肯定有大案!” 年轻的公安同志:“……师傅,夸张了啊,夸张了啊,巧合而已,哪能当真呢?” 另一个年轻的公安同志说:“那是你刚来没多久,你不知道,我跟丁队接触过几次,那孩子……你别看她胖乎乎矮墩墩的,我告诉你,她身上的每一根头发,都是心眼子组成的。身上的每一斤肉,都有咱派出所的功劳!” 年轻的公安同志:“……” 那边年糕儿背着小手,来来回回地在路上走着,看到有小孩没钓到鱼垂头丧气,她就过去安慰鼓劲。 很快,接二连三有小孩钓上小龙虾或者小鱼之类的,但是钓大鱼的一直没有。 年糕儿走到熊小茂身后,发现熊小茂钓了三只小龙虾,“熊小茂,要是比钓小龙虾数量的话,那必须是你最多啊!” 熊小茂直接拿出一块蛙腿给她看,“我是用这个钓的,小龙虾和鱼最爱吃这个了。” 年糕儿“哇”了一声,“熊小茂,你给自己准备的饲料好好啊!” 熊小茂有点不好意思:“我村里人跟我说的……”biqubao.com 年糕儿夸了熊小茂几句后,年糕儿继续去别的地方遛达。 刚刚回派出所的公安老同志汇报过领导后,又匆匆赶了回来。 他们没办法把这些孩子撵走,那他们就只能在分散在附近看着,以防有啥意外发生。 好在那个小胖丫一直在喊让大家注意安全,有任何问题找大人,以致半小时过去了,孩子们都很安全,一个个乖乖蹲在岸边钓鱼,没有小孩掉下河,也没有小孩要下河摸鱼。 对于这么多不同年龄段的孩子这么听话,还是让派出所的同志们很吃惊的。 小胖丫这么点的小孩,好像还是这么多小孩里头个头最矮的一个,那些大孩子咋还听她话呢? 不懂,实在是搞不懂。 公安老同志特地拿了一个闹钟过来,把年糕儿叫过去,对跟她说:“年糕啊,这是闹钟,你刚刚说到十点半的时候必须结束,不能超过这个时间,知道不?” 年糕儿盯着闹钟看,“咦,这个闹钟真好看。” 公安老同志:“……年糕儿,咱说的是时间。” 年糕儿点头:“我听到了。” “时间一到,就必须让大家收竿,知道不?” 年糕儿点头:“知道啦。” 很快,终于有小孩发出欢呼声,他们钓到了一条大鱼。 年糕儿抬头一看,就看到刘全全的鱼竿把河里的鱼拽的只往下拖,刘全全差点拽不住鱼竿,小孩都要快被鱼给拉河里去了。 赵明明赶紧过去,帮刘全全把鱼竿一点一点收了上来,一条又肥又大的草鱼被拽到了岸上。 周围的小孩都不钓鱼了,纷纷跑过去看刘全全钓起来的大鱼。 “刘全全你好厉害,你钓了好大一条鱼啊!” 小孩们都十分的羡慕刘全全,刘全全也有些得意,他没想到自己能钓这么大的鱼。 几个年轻的公安同志都跑过去看了,感慨:“哇,这条怎么着也得有八斤重吧?” 大家都说第一名肯定是刘全全的,结果那边熊小茂突然喊:“快!快来帮帮我!” 刚好附近就有过公安同志,赶紧过去帮忙,结果没把鱼拽上来,自己还差点被拽下去,后来其他人赶到之后才把那鱼拖上来。 “好大一条鱼啊!” 跟刘全全钓的那条鱼比,个头竟然不分上下! 年糕儿看看刘全全的鱼,又跑去看看熊小茂的鱼,完蛋了,这两条鱼好像真的差不多大,分不清到底哪个轻哪个重啦? 年糕儿啥话没说,撒腿朝着集市跑去,一路找到鱼摊到位置,乖乖站在一个买鱼的大婶旁边,听大婶跟卖鱼的商贩讨价还价。 鱼贩子:“八毛?八毛不卖。我一大早可是卖一块的,现在卖到中午,卖完我就回家了,你要就要,不要的话我就往饭店送,还能多卖点儿。” “唉呀,你们这些鱼都是河里捞上来的,当我不知道啊?你这没本钱的生意,八毛能卖啦!” 鱼贩子说:“我这是没本钱,但是我下河捞一不危险的啊?我们三个人夜里不睡觉,拉网捕鱼,我容易嘛?我赚得就是卖命钱!八毛钱不能卖,还有两兄弟等着跟我分账呢。你要就要,不要的话你就别影响我卖鱼……” 年糕儿没听完,转身又哒哒哒的跑了回去。 年糕儿快速地找到刚刚到公安老同志,“伯伯,你知道这附近哪家能借到称用不?” 年糕儿指了指集市说:“我可以去集市上借叔叔婶婶们的称,可是他们要做生意,我怕我借走了,人家买东西他们没办法称,多影响人家的生意呀,对不?” 公安老同志:“……” 她还怪懂的,还知道替人家卖东西的小商贩考虑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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