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309章 分账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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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放学,凌寄非要去年糕儿家看看,还特地跑到挖好的坑那看。
  “婶,昨晚上没啥事吧?”凌寄问。
  丁秀:“没事儿呢。凌寄啊,多亏你带着年糕儿挖得那个坑,那畜生刚跳下墙头,脚就踩到了玻璃渣,有个玻璃上有血,他脚是肯定扎伤,其他没事儿。”
  凌寄低头看着院子:“没事就好,年糕儿说她四叔想头小猪呢。”
  丁秀脸上带着笑:“是啊,侄女的东西都偷,真是瞧不上他!”
  凌寄没说别的,点头说:“那是他活该,没事儿就好。”
  他打量屋子,“婶,你家还有空屋子不?要不叔不在的这几天,让秦富贵在家住几天吧。”
  秦富贵是小孩,但是个男孩子,家里有个半大的男孩子在,在农村这种地方就是管用,而且还不用担心穿乱七八糟的事儿。
  人家一说那家人只有母女三人,听起来就好欺负,多个顶半个大人的男孩,就是会不一样。
  抓小偷都多份力量。
  丁秀一下就知道凌寄啥意思,不得不说,这孩子心还挺细的,也完全是替她们母女考虑。
  “富贵每天上下学不方便啊,得跑上三十分钟呢。”丁秀觉得不能让孩子添麻烦。
  凌寄说:“多跑跑容易长高,怕啥?再说是男孩子,不让他跑,他在家里也会调皮。”
  年糕儿哒哒哒跑过来:“秦富贵要住我家吗?可以让他跟小猪一块住吗?”
  丁秀:“不行!猪圈多臭啊?哪能住人?”
  年糕儿:“我们家原来就住村长奶奶家的猪圈,不臭啊。”
  丁秀瞪他:“咋让人富贵住猪圈呢?家里有地儿住。”
  年糕儿问:“哪呢?”
  丁秀说:“爸妈那屋可以让富贵住,妈妈、姐姐和年糕儿不是说好住一屋的嘛?”
  年糕儿叉腰:“秦富贵一个人住一个屋啊?”
  秦富贵听到这个消息后,立马就答应了:“婶,我肯定会保护你们的,就交给我吧!”
  他在学校可是差生显眼包,敢跟老师打架的那种的,打架还是很凶的。
  他卖零食这么长时间了,都没人敢赖账不给,钱小卷有他护着,那些人也不敢赖账,谁赖账,他揍谁。
  他超凶的!
  今天的晚饭在年糕儿家吃的,因为阿凡提放完了,看不看电视都没所谓了。
  年糕儿抱着碗喝稀饭,赵明明问:“年糕儿,你不给你加小猪留一口饭?”
  年糕儿说:“我给小猪吃芋头了。”
  赵明明顿时替果冻松口气,年糕儿不是故意不给果冻留肉吃的,她是一视同仁,小猫小猪都不留吃的。
  秦富贵一边吃馒头,一边喝稀饭,“婶,晚上我找根棍子先在周围巡逻一下,还有墙上那个洞得先堵上……”
  丁秀赶紧说:“要你巡逻啥啊?不用巡逻,你住下就行了。”
  小萝卜头大的孩子,还巡逻呢,干啥呀?
  秦富贵:“哦。”
  年糕儿瞅他:“巡逻就太明显了,咱得悄摸干事儿,给坏人一个出其不意的大马猴!”
  凌寄喝下最后一口稀饭,放下碗,“那是回马枪。”biqubao.com
  年糕儿咂咂嘴:“对对,是回马枪。”
  年糕儿吃饱喝足了,放下碗,“妈妈,我去大全家看看。”
  丁秀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她今天不是刚跟姚老太吵过架?现在去大全家干啥?上门跟姚老太吵架啊?
  “年糕儿,你去干啥呢?”
  年糕儿:“你别管。”
  丁秀赶紧说:“我咋不管呢?万一姚老太打你咋办?”
  年糕儿:“怕啥?真打我,我咬到她出血,她害的赔我钱。”
  丁秀:“……”
  凌寄说:“我吃饱了,要消消食,我陪她去。”
  年糕儿也不管凌寄,直接跑年大全家去了,“咦,婶,姚奶奶,大全,吃饭呢?”
  姚老太脸都黑了,不理年糕儿。
  姚翠香的脸色也不好看,她跟丁秀现在不说话,头撞疙瘩都各自不搭理。
  但烦人的是年糕儿每次看到她都打招呼。
  要是搭理她吧,心里膈应的慌。
  要是不理吧,那村里人挑理,大人的恩怨不波及小孩,自己这当小婶的不搭理孩子,说不过去,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所以姚翠香看到年糕儿就难受。
  反正现在男人也不在家,姚翠香连客气都没客气一声,主要也是怕年糕儿真开口要吃的。
  年糕儿笑眯眯地问:“我幺爹吃过了?”
  姚翠香张张嘴,到底吭声了:“老头子怪毛病,不喜欢上桌吃饭,给他送后面吃了。”
  年糕儿看向年大全,年大全说:“我送给我爷吃的。”
  年糕儿说:“我去看看我幺爹啊。”
  姚老太不理年糕儿,姚翠香耷拉着脸,母女俩这样看,还挺像的。
  只有年大全说:“你去吧,肯定在吃饭。”
  这时候凌寄出现在门口,指指年糕儿:“我跟年糕儿来的,怕她做坏事。”
  姚翠香气得半死,怕年糕儿做坏事,把人带走啊,跟着进来干啥?
  等年糕儿跟凌寄去后院了,姚翠香才问:“那孩子是不是上回被挖坟的那家孩子?”
  年大全点头:“嗯,现在跟年糕儿玩的可好了。”
  姚翠香恨铁不成钢:“那是凌家,家里有当大官的,你咋不跟他玩得好?”
  年大全鼓着脸,“你都不让我跟年糕儿玩,我咋跟人家玩得好啊?”
  姚翠香压低声音:“你咋这么笨呢?你跟他当朋友,把年糕儿挤走不就行了?”
  年大全:“人家凌寄先跟年糕儿是好朋友,我咋挤啊?”
  说完气鼓鼓的吃饭,“天天不是说这个有本事,就是那个有本事,人家有本事,跟咱家有啥关系?”
  姚老太气啊:“大全,你妈都是为了你好,你多跟有本事人家的小孩当朋友,这以后也能沾光啊!”
  年大全不吭声,烦死了!
  “幺爹!”
  年糕儿推开门,果真看到年老爹在吃饭,只是碗里的菜没多少,就剩菜汤和米饭。
  “年糕儿来了?吃过了没啊?”
  年老爹说着就要站起来。
  年糕儿说:“我吃过啦,过来看看幺爹。”
  她在年老爹旁边坐下,“幺爹,你还记得咱俩的小卖铺不?”
  年老爹赶紧问:“年糕儿是不是没钱啦?幺爹这里还藏了两块钱,这就拿给你了。”
  年大贵会在逢年过节的时候给年老爹一块、或者五毛的过节费,年老爹舍不得花,给多少都攒着,这么多年攒下来,他攒了十几块钱,还给了年糕儿。
  他以为年糕儿把钱花完了,又想要钱了。
  年糕儿让凌寄把门上,然后从望葵小包里掏钱出来:“幺爹,咱俩的小卖铺终于赚钱了,我是来跟你分账哒!”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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