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305章 偷亲侄女的小猪,还是人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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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姑奶奶:“!!!”
  震惊老太太全家一百年啊!
  年武竟然去老大家偷小猪?
  丁秀咬牙切齿:“初夏跟年糕儿去年考试考的好,今年刚得了两头小猪,你一个当长辈惦记孩子的小猪,你要脸吗?还特地趁你大哥不在家去偷,这是人干的事儿?”
  丁秀一口咬定年武是去偷小猪的,甭管他原本想干啥,丁秀就说他是偷小猪的。
  要不传出去就是她的闲话。
  丁姑奶奶彻底听明白了,年老四趁老大出门赚钱,他竟然去老大家偷俩孩子养的猪。
  哎哟,这可真够缺德的!
  年老大家条件不好谁不知道?亲兄弟还干这事儿啊?
  关键那是他亲侄女学习好得的小猪,他也干得出来这事儿?
  丁秀一刀刀砍着门,“你开不开门?你给我出来,畜生玩意儿,欺负到你大哥头上了?偷亲侄女的小猪?不要脸的东西,上梁不正下梁歪!亏我公公那么好的人,他一死,你就成了畜生样?”
  年奶奶在屋里听到了,知道丁秀这是骂她呢,连个屁都没敢放一声。
  万一丁秀拿刀砍她咋办?
  她现在跑不动,也打不过,她惹不起就只能猫着。
  想当初,她腰杆好好的时候,丁秀她敢吗?
  就欺负她腰不好啊。
  年奶奶身体好的时候,两个丁秀都不一定打过她,但是现在不一样啊,她动不了!
  年武的门锁眼看要被砍开了,年武的声音终于从门后响了起来,“大、大嫂,你、你肯定看错了,我昨天一晚上没出门……”
  丁秀一刀砍在门上,“你认错你妈的骨灰盒,我也不会认错你那张畜生脸,惦记你嫡亲侄女养的猪,不干人事的玩意儿,还认错了?当我眼瞎啊?说什么鬼话呢?”
  年武就站门后,看到透过门板的刀刃,脸都吓白了。
  这、这还是大嫂吗?
  村里的传闻他一直不信,大嫂温柔贤惠,咋样都不会说句重话,咋分家之后,变成这样了呢?
  刀被拔了出去,又一刀砍在门上,“你自己干了啥缺德事你不知道?装啥装?”
  年武在丁秀把刀拔回去之前,赶紧把门打开了,低着头,都不敢看丁秀一眼:“大、大嫂……”
  丁秀举起手里的刀,对着年武脑袋上就砍:“畜生!偷亲侄女的小猪,还是人吗?”
  年武惨叫一声,本来就心虚,当然不敢对丁秀动手,何况丁大姑还看着呢,年武夺门而逃,“啊——”
  不过短短半天时间,丁秀发疯拿刀砍年武的事儿就传了出来。
  丁姑奶奶目睹全程,当时就跟探头的左大娘声情并茂地描绘了看到的场景,最后还说:“老四缺德啊,一个当长辈的,竟然惦记亲侄女养的两头小猪,那可是孩子凭成绩得的小猪啊!”
  左大娘眼冒金光,“哎哟,这老四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亲大哥家的东西他都偷啊,这还是亲兄弟吗?”
  丁姑奶奶:“所以丁秀被逼急了呀,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大活人啊。”
  但事情传的次数多了,就朝奇怪的方向跑了。
  年糕儿跟年初夏中午放学回家吃饭,在村口被人拦住了,“年糕儿,你妈今天杀人了,把你四叔给砍了。你赶紧回家看看吧!”
  年糕儿:“!!!”
  年初夏差点哭出来,被年糕儿哄住了,“我妈不会杀人,她要是真杀人,肯定早被公安带走了,咋可能还在家等着我们呢?”
  年初夏眼泪都出来了,“那、那人家咋那样说啊?”
  年糕儿说:“谁知道啊?村里人传话就这样,你别担心,妈妈可能拿刀砍四叔吓唬他,她不会真砍死人的。”
  俩人赶紧往家跑,小书包打着屁股蛋上,“吧嗒吧嗒”响。
  年初夏真要被吓哭了,“妈妈不会有事儿吧?”
  年糕儿说:“别害怕,肯定不会有事儿的。”
  跑到家,丁秀正在做午饭,“初夏、年糕儿回来了?快去洗手,我给富贵留饭了,咱们待会儿就吃饭,妈饿了。”
  年初夏跟年糕儿对视一眼,啥话没说,赶紧放下书包去洗手。
  吃饭的时候,年糕儿跟年初夏都抱碗吃饭,很乖。
  丁秀见俩孩子都只吃饭不夹菜,还奇怪呢:“咋不吃菜呢?是不是妈妈今天的菜做的不好吃啊?”
  她挨个尝一口,“挺好吃的呀。年糕儿,你不喜欢吃肉啦?”
  年糕儿快速夹块大肥肉塞嘴里,边吃边看妈妈的眼色,愈发肯定妈妈没砍死人。
  要真是那样,咋可能啥动静都没有呢?
  年初夏也夹蔬菜在碗里,跟年糕儿对视一眼,不说话。
  丁秀终于发现俩孩子在对眼色了,“你俩啥情况呢?”
  想到自己早上追砍年武,满庄都知道的事,不由说:“是不是放学回来路上听到有人胡说八道了?”
  年糕儿趁机问:“妈妈,四叔缺胳膊掉腿了没啊?”
  丁秀说:“真要那样,那妈妈还能在家吗?肯定被公安带走了呀。”
  年糕儿跟年初夏同时松口气,“呼——”
  年糕儿对年初夏说:“我就说咱妈没事吧?”
  年初夏点头:“嗯,是我们太紧张了。”
  丁秀说:“外头咋说了?”
  年糕儿说:“说你把四叔砍死了,到处都是血。”
  丁秀说:“妈妈追不上你四叔,就算追上了,也不能真砍。不过他流血是真的,他脚上腿上有伤,本来他自己偷摸包起来了,后来跑太急,流了老多血,送医院去了。”
  年糕儿睁大眼:“谁送啦?不会是妈妈送了吧?”
  丁秀差点骂人:“他做梦吧?你奶请你丁姑奶奶去找村长,村长出面讲话了,把你四叔骂了一顿,后来让人医院了。”
  年初夏问:“妈妈,那我们家要赔他钱不?坏人的脚不是受伤了吗?”
  丁秀抬头:“他来咱家偷东西,自己扎伤脚摔伤腿,还要我们赔钱?咱没让他赔钱,是给村长面子,还赔他?傻了才赔!”
  年糕儿:“就是!四叔太不要脸了,竟然来我们家偷小猪。我以后看到他天天吐口水,哼!”
  年初夏说:“幸亏昨天挖了坑,要不年糕儿的两只小猪就被偷走了。”
  丁秀好奇:“咋是年糕儿的两只小猪?你俩不是一人一只吗?”
  年初夏说:“我的小猪卖给年糕儿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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