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304章 最喜欢妈妈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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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爸爸不在家的时候,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年初夏突然问。
  丁秀一愣,随即笑道:“你想妈妈一起睡啊?”
  年初夏点头:“我从小到大,都没人带着我睡觉,我以前可羡慕林冬来了,六岁的时候还能被妈妈抱着睡觉。”
  果然,丁秀听到年初夏这话之后,当时就心疼了,她说:“跟妈妈睡!爸爸不在家的这几天,初夏都跟妈妈睡!”
  年糕儿正把小褂子脱了打算洗澡,一听妈妈的话,快速冲了过来,“我呢?妈妈我呢?”
  丁秀看她:“你咋了呀?”
  年糕儿:“姐姐跟妈妈睡,我咋弄啊?我也想跟妈妈一起睡觉啊。”
  丁秀看着小胖丫脏兮兮的模样,“你今天要是不洗干净,妈妈肯定是不会带着你睡觉的。”
  年糕儿一听,赶紧说:“我洗干净的,我现在就洗干净。”
  年糕儿洗澡,前所未有的认真,“妈妈你帮我把脖子下面搓一搓,孙耀林老说我脖子的道道里面有黑色的灰。”
  丁秀瞅了小闺女一眼,她也知道她脏啊?
  年糕儿又是洗头又是洗洗澡,洗发香波洗完还用香胰子,洗完她伸出胳膊给年初夏闻:“年初夏,你看我香不?”
  年初夏给她的小黄毛擦头发,“香,可香了。”
  年糕儿:“嘿嘿,这下我妈找不到嫌弃我的理由了!”
  晚上丁秀锁了自己那屋的门,去了年糕儿跟年初夏的卧室睡觉。
  年糕儿可高兴了,跟年初夏一边一个躺在妈妈身边,“妈妈,你高兴不?”
  丁秀点头:“高兴,可高兴了。”
  年糕儿:“我跟年初夏也高兴。”
  丁秀在她的小肚皮上轻轻拍了一下,“叫姐姐,咋天天年初夏年初夏的叫?”
  年糕儿:“姐姐是年初夏,年初夏也是姐姐,我要让人知道我姐姐叫年初夏,要不人家咋知道姐姐叫啥?说不定还以为姐姐没改名呢。”
  丁秀:“……”
  她咋啥时都能找到理由呢。
  年初夏看着黑漆漆的屋顶说:“就让年糕儿喊年初夏,我没关系的,我喜欢我叫年初夏。年糕儿喊的最多,嘻嘻。”biqubao.com
  年糕儿:“我最喜欢妈妈了。”
  年初夏:“我也最喜欢妈妈。”
  丁秀说:“妈妈也最喜欢初夏和年糕儿!”
  母女仨聊着天,不知不觉都陆续睡着了。
  睡到半夜,年糕儿做了个梦,梦到她上学呢,结果后面有个黑乎乎的大妖怪追她,这可把年糕儿吓坏了,她撒腿就跑,但是大妖怪一直追她,她就往水塘边,然后把大妖怪骗进河里。
  就听不“嘭”一声,大妖怪发出了一声惨叫……
  年糕儿一下睁开眼,“有坏人!”
  她一醒,丁秀也醒了,伸手一拉床头上的电灯线,灯开了。
  院子里传来惨叫。
  “妈妈,有贼!”
  年糕儿一骨碌爬起来,大声说:“妈妈,你拿铁锨,年初夏你拿铁叉,我的刀在哪里?”
  年糕儿故意找屋里弄出动静,院子里的动静更慌了。
  丁秀要开门,年糕儿堵着门不让开。
  丁秀:“……”
  年糕儿对丁秀“嘘“,过了一会儿才开门,三口冲出去:”哪里跑?“
  然后就看到一个人影爬到墙上,丁秀用手电筒一照,那人伸手捂脸,一下翻下墙头,伴随着又一声惨叫,声音很快消失了。
  年糕儿对丁秀说:“跑后面小树林了。”
  丁秀手里拿着铁锨,惊魂未定,幸亏刚刚年糕儿拦着没让她出来,要不咋弄呢?
  翻墙进她家院子的人,分明是老四啊!
  年糕儿:“妈妈,你没事儿吧?”
  年初夏拿手电筒到挖好的坑那一看,“年糕儿,妈妈,这里有血啊!”
  丁秀这才知道昨晚上几个孩子干啥呢,竟然是在这里挖了个坑,坑里还故意放了不少尖刺朝上的玻璃渣和破碗。
  年糕儿说:“妈妈,刚刚那个人好像四叔。”
  丁秀把俩孩子搂怀里,“没事儿,谁来咱都不怕!”
  第二天一大早,俩孩子上学后,丁秀提了个篮子说要上街,直接杀到年奶奶家。
  年奶奶听丁姑奶奶说丁秀来了,吓得赶紧让丁姑奶奶把她门锁上,说啥都不让丁秀进门。
  结果丁秀不是来找她的。
  丁秀问丁姑奶奶:“丁大姑,老四在不?”
  丁姑奶奶说:“老四啊?老四早上好像没出门。”
  工分现在也不记了,就扒河沟那边的活还有点早收尾,地里要是没活,那就是没活了。
  反正丁姑奶奶早上没见着人。
  丁秀没说别的,从篮子里拿出布裹着的东西,“咣咣”敲年武的门。
  屋里没动静。
  丁姑奶奶看丁秀的架势,被吓到了。
  啥、啥情况呢?
  丁秀不管,既然丁大姑说年武在家,那他肯定在屋里,装什么死呢?
  昨晚上手电筒照到他脸上,她一眼就认出来是年武了。
  晚上还假仁假义说什么什么担心安琪,夜里就爬墙偷东西,这是人干的活吗?
  要不是年糕儿跟初夏提前挖了坑防止小偷,他是不是真偷他大哥家的东西了?
  “老四,开门!“
  “咣咣!”
  丁姑奶奶看热闹啊,她最爱看这种戏码了。
  然后,丁姑奶奶就看到丁秀突然把手里东西外面裹着的布打开,里面竟然裹了把石刀!
  丁姑奶奶倒吸一口凉气,当时就站远一点了。
  丁秀又发疯了?
  没错,村里人现在都说丁秀被欺负到发疯了,一点儿事儿就要给人投耗子药,谁惹她就要跟人拼命。
  年奶奶被收拾过,年老三也被收拾过,年家的长辈更被吓破了胆,看到丁秀就饶着走。
  现在收拾到年老四了?
  丁秀开始拿石刀砍年武的门。
  “咣!”
  “咣咣!”
  “咣咣咣!”
  丁姑奶奶躲在墙角的地方,偷眼看着丁秀一刀刀砍年武的门。
  丁秀骂道:“老四,你也不是三四岁了,你是二十三四岁,你能干点人事?你大哥大嫂家穷,全村都知道的事儿,家里那几万块砖头卖了还债了,剩下一大半还没卖,你大哥没钱你不知道啊?”
  她声音拔高,就怕丁姑奶奶听不到,她不但要让她听到,还要她去村里跟人说年武干了啥缺德事!
  丁秀大声说:“不要脸的东西,竟然惦记你侄女儿养的两头小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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