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256章 吃猫食会拉肚子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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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寄见她又硬气又心虚的模样,问她:“你是不是在水里救了个人?你们同村谁家小孩的大人去你家感谢,然后你爸知道你往水里跑,就揍你了?”
  年糕儿:“……”
  凌寄一看她这样模样,看来八九不离十了。
  “难怪说你做了好事你爸还揍你,你这样做好事,你爸咋可能不揍你?这是救人成功了,万一没救成功,还把你的命搭上了,咋弄?”
  年糕儿埋头吃肉,凌寄说啥她都不吭声,就是小鼻子下的两条黄龙快过江了。
  凌寄又嫌弃又抓狂,最后翻出个手帕,按着年糕儿的脑袋让使劲,给她擤了鼻涕。
  年糕儿抬头:“我鼻子被你揪得有点疼。”
  凌寄把手帕都扔了,“你要是不流鼻涕,我也不揪你鼻子。你吃完饭得去洗洗鼻子。”
  赵明明有点担心地拿着筷子,在家里挨揍了离家出走,别凌寄说她两句,她再抱着小枕头跑吧?
  从家里出来到这里,她再跑能跑哪去啊?
  就在赵明明暗自担心小胖丫又被气走的时候,凌寄突然开口说话了,“你勇敢的救人,其实还是很厉害的。”
  小胖丫拿筷子的手一顿。
  赵明明:“!!!”
  凌寄咋知道小胖丫已经不高兴了?
  凌寄说:“换我,我肯定不敢去河里救人。”
  年糕儿抬头,委屈:“我没有下河!孙耀林要下河,我还不让他下呢,我俩是压弯了树,让那个人抓着水面上的树上岸的。”
  凌寄:“哦。”
  她撅着小嘴,眼睛红红地看着凌寄说:“年初夏去喊大人了,我跟孙耀林的衣服都没有湿,我都没下河,我爸还揍我。”
  凌寄问:“你还要吃肉不?”
  年糕儿吃了四块肉,放下筷子,“我就尝尝赵明明哥哥的手艺,我在家里吃过饭了。”
  赵明明:“……”
  尝了四块肉呢。
  凌寄问她:“你爸你妈知道你跑出来不?”
  年糕儿说:“我跟他们说我要离家出走了。”
  凌寄怕她吃完了又接着哭,跟她说:“你帮忙喂果冻吃东西,待会儿咱们一起开个批判大会,讨论下你爸凭啥打你。”
  年糕儿一听,站起来跑去找果冻,“果冻,你别睡觉啦,到饭点了就得乖乖吃饭,再晚就没饭吃啦。”
  果冻“喵”一声睁开眼,一瞅是年糕儿,一下从沙发上蹦下去,跑到小盆跟前,开始吃里面的东西,怕年糕儿跟它抢食。
  年糕儿蹲在旁边,眼睛盯着猫食盆,好奇地看着盆里的食物,“赵明明哥哥,你给果冻吃的啥啊?好吃不?”
  赵明明还没说话,凌寄赶紧说:“稀饭和没有煮熟的肉拌的,小猫可以吃,要是人吃了会拉肚子。”
  手指已经戳进猫食盆,正打算往嘴里塞的年糕儿呆住,“吃猫食会拉肚子啊。”
  凌寄肯定地点头:“会!”
  赵明明看凌寄一眼,凌寄盯着年糕儿的手指,“去洗洗手,要不待会儿你拿枕头,枕头就脏了。”
  赵明明:“她枕头现在看着也不咋干净。”
  年糕儿跑去洗手,冲一下就打算跑。
  凌寄提醒:“旁边有洗手的胰子。”
  年糕儿站住脚:“我洗干净了。”
  凌寄:“用胰子洗手,生肉有油,在手上不洗干净,天热会馊,到时候你整个人都会馊。”
  年糕儿可不想馊,她跑回去拿胰子洗手,洗完重新去看果冻吃饭。
  等凌寄吃完饭,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过她的小枕头一看,果真脏兮兮啊!
  “年糕儿,你的枕头咋不洗洗?”
  年糕儿回头:“我洗了。那个枕头套我洗的可干净了!”
  凌寄举起枕头,看“洗的可干净”的枕头套,真脏!
  赵明明说:“家里不是有之前族里办丧事剩下来的布?待会儿我去找村里婶子用缝纫机给她做个新的套上。”
  凌寄说:“可别用白色的,容易脏。”
  他盯着脏兮兮的那块,放鼻子上闻一闻,一股馊小孩的酸味。
  他把枕头丢到地上,“不行,你的脏枕头不能放沙发上。”
  年糕儿大怒,冲过来抱起自己的小脏枕头:“你干啥丢我的枕头?我的枕头可干净了!”
  赵明明赶紧过来把她的枕头捡起来,“枕头用的时间长,就是容易脏,很正常的。年糕儿,咱家有很多好看的布,待会儿你挑一个喜欢的颜色,给你做个新枕头,凌寄看了都夸好看的那种,好不?”
  年糕儿点头:“还是我赵明明哥哥好。咱家的布多不?能再帮年初夏做一个新枕头套不?不能我有新的,年初夏用旧的呀,她的枕头跟我枕头一般大。”
  赵明明不由嘀咕:“小丫头还挺会薅的。”
  凌寄在旁边不服气了:“我还给你肉吃,还给你免费放零食当仓库了,我就不好了?”
  年糕儿气呼呼地说:“你嫌弃我的枕头不好!”
  凌寄:“你枕头要是干净我就不嫌弃了。”
  赵明明赶紧对年糕儿“嘘”:“我洗完碗就给你换干净的!”
  赵明明把家里的布拿出来让年糕儿挑,有些是办丧事的剩布,有些是办喜事做衣服被子的边角料,“年糕儿,你喜欢哪个颜色的布?”biqubao.com
  年糕儿指着红色的布说:“我喜欢好看的红色。”
  “这是粉红色,那就用粉红色的布给年糕儿跟年初夏换新枕头套!”
  赵明明拿着年糕儿的小枕头和布出门了,凌寄追到门口,小声说:“看看里头塞的啥,赶紧一起换了,里面的东西肯定也脏。”
  赵明明瞅他一眼,“知道了。”
  年糕儿没机会接着哭,因为年文景跟丁秀找过来了。
  年糕儿正逗着果冻玩呢,外头有人敲门,她听到是爸爸妈妈的声音,站起来往凌寄的房间跑,还“嘭”一声关上门。
  哼!
  年文景在外头敲门:“年糕儿?年糕儿,是爸爸呀,爸爸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你开开门,咱们好好谈谈呗。”
  年糕儿躲在屋里捂耳朵,不听不听,她才不要听爸爸说话呢。
  “年糕儿……”
  年糕儿不出声,年文景担心:“这孩子咋不吭声呢?”
  丁秀忧心忡忡:“以后可不能再打孩子了,一天天长大,也要面子了呀。”
  年文景:“犯错了也不能打?那咋管她呀?”
  丁秀焦心:“好好讲道理能成不?”
  两口子站在门口犯愁,年糕儿生气了,不出来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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