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觉得年糕儿不对劲,最近半个月都很不对劲。 年糕儿最讨厌写作业,但是最近年糕儿天天点灯写作业。 林初夏趁年糕儿去厨房偷馒头吃,她查看年糕儿的作业本,本子一合上,林初夏就发现问题了。 作业本上写的名字不是年糕儿,而是……赵小顺! 赵小顺是谁?这是不是个坏孩子,欺负年糕儿,逼年糕儿帮他写作业? 年糕儿嘴巴鼓鼓地跑进来,“吓死我了,差点儿被我妈发现。” 林初夏看看她胖乎乎的脸蛋,“没发现就好。” 她想问问年糕儿为啥帮赵小顺写作业,是不是赵小顺逼她写的,但是又担心年糕儿不说实话,于是林初夏开始偷偷观察年糕儿。 貌似不像被威胁了,因为年糕儿跟那个叫赵小顺的小孩说话喜笑颜开,好像还塞了什么东西给她,年糕儿高高兴兴的走了。 但奇怪的地方是,年糕儿一点儿都不喜欢那个叫年秀丽的小孩,为什么年糕儿最近老跟年秀丽一块儿? “年糕儿,最近业务太多了,我在家里写作业,差点被我妈发现。” 年秀丽觉得拿钱的时候高兴,但是写作业的过程太痛苦了。 年糕儿问:“那你还写不写?” 年秀丽:“……写。” 她通过代写作业,已经赚了五毛多钱了。 她瞅了年糕儿一眼,她都赚了五毛多钱,年糕儿自己又写,又拿走她一单的五分钱,年糕儿是不是赚的更多? 中午上学路上,突然有个小孩着急忙慌的拦住年糕儿:“你是年糕吧?你跟我来,我们有业务找你!” 林初夏盯着年糕儿:“啥业务啊?” 年糕儿把自己的书包取下来,塞给她,“我马上就回来了!” 林初夏狐疑地等在原地,等了很久,年糕儿都没回来,最后还跑回来一个小孩跟她说:“年糕让你先去学校,书包放她课桌上!” 林初夏:“!!!” 她急忙问:“年糕儿人呢?” “她……她没事,就让我这么跟你说了!” 那小孩说完,一溜烟跑了。 林初夏气死了,她为啥要乖乖等年糕儿?她刚刚就应该跟着去啊! 全世界最笨的大傻瓜就是她吧? 林初夏到学校的时候,发现年糕儿的座位上还没人,林初夏很不放心,跟孙耀林说:“年糕儿要是回来之后,你让她赶紧来找我。” 孙耀林也皱着眉头,“我知道了。” 小刘老师准备上课的时候,发现年糕儿的座位是空的,“咦?年糕儿同学咋没来?她是不是又逃课啦?” 孙耀林赶紧说:“年糕儿说她肚子疼,去茅厕蹲坑去了。” 小刘老师翻开书:“今天我们来讲……” “布告!!” 小刘老师疑惑地看着门口的小孩,这是哪个班的小孩,咋来他们班了? “同学,你是不是找错班级了?”小刘老师认识班里的每个小孩,怎么这迟到的小孩他不认识呢? 年糕儿吸了吸鼻涕,“窝系镰刀。(我是年糕儿。)” 小刘老师:“啥?你说啥?我咋听不懂你在说啥呀?” 孙耀林直着眼,看着门口的年糕儿,忍不住提醒,“刘老师,她说她是年糕儿!” 小刘老师震惊:“啊?你是年糕儿?” 他仔仔细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小孩的小裤子和小凉鞋很眼熟,还真是年糕儿。 “年糕儿同学,你咋变成这样了?”小刘老师震惊的问。 眼前的小孩嘴巴肿成了香肠,原本漂亮的大眼睛,其中一只肿成了小桃子,整个小孩的脸都变形了。 年糕儿吸溜着口水,“窝被马或吃了……” 小刘老师吓坏了,“啊?被马……马蜂蛰了?” 年糕儿点头,“嗯。” 小刘老师急忙过去要查看她的脸,结果被年糕儿挡开了,“么系了。” “没事啦,你确定没事了?那马蜂蛰完你的那个小爪子得摘掉啊!” 年糕儿点头:“养马或的伯伯栽了。” 年糕儿顶着两根肥嘟嘟的香肠嘴,坐到座位上。 小刘老师一节课的时间,视线都忍不住往年糕儿的脸蛋上瞧,她脸上那两根香肠嘴太抓眼了! 下课后,孙耀林盯着年糕儿的桃子眼和香肠嘴,“你干啥去了?” 年大全和丁小蒜都过来嘲笑她,“哈哈哈,年糕,你是不是去偷蜂蜜,被马蜂蛰了?” 年糕儿两只手搭在课桌上不搭理他们,他们懂什么? 四年级的几个熊孩子偷养蜂伯伯蜂箱里的蜂蜜,被抓了一个,她去解决了问题,今天赚了八毛钱呢。 “年糕儿,你来上课了?” 林初夏站在教室门口,一看到年糕儿的脸,一下子冲了进来,“年糕儿,你的脸咋了?谁打的?” 林初夏一掉头,盯着赵小顺凶巴巴的问:“是不是你打我们家年糕儿啦?” 赵小顺被这个高年级的大孩子吓一跳,“关、关我啥事啊?年糕儿来上课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年糕儿赶紧说:“是、是我自己不小心,被马蜂蛰的。” 林初夏好不容易才听懂她在说啥,“咋被蛰成这样子了?” 年糕儿一个劲儿的说自己没事,这让孙耀林十分怀疑,年糕儿是吃亏的人吗? 真要被野地里的马蜂蛰了,她早就以此为借口逃课出去玩了,还会跑学校来上课? 但是年糕儿不说,孙耀林也猜不到她到底干啥了。 林初夏已经观察了好几天,她发现年糕儿每天放学回家后,都会往她的铁皮存钱罐里塞钱。 年糕儿又不上班,又没有工资,还没有零花钱,她哪来的钱天天往铁皮盒里存? 林初夏回到教室,看了凌寄一眼,“凌寄同学,你天天去找年糕儿,有发现年糕儿有啥不一样的地方吗?” 凌寄眼睛看着窗外,手托腮,懒洋洋说:“有啊。” “你觉得年糕儿哪里不一样?”林初夏好奇的问。 凌寄掉头,拿眼角上下打量她一眼,“你没发现啊?她忙着赚钱呢。” 他问过熊小茂,熊小茂现在是年糕背锅合作社的重要成员,不但如此,年糕儿还发展了四年级、三年级、二年级的小霸王各一名,玩的就是一级克一级的套路。 多有意思啊!那小东西上蹿下跳,要赚钱啊! 林初夏惊呆了,她就说年糕儿咋天天都有钱往存钱罐里放呢! 年糕儿竟然在学校做起了生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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