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蝉对这些家伙都无语了,站起来说了实话道,“谁说是他写的,这首诗出自一个名家之手。可惜,他的诗词虽然乐观,但是真实的生活却无比的忧郁,让人叹息。” “啊?” “也不是叶兄所写啊?” “搞了半天,你俩都是抄袭的啊!” 众人皆是鄙视地看了眼这两个抄袭者。 叶枭喝着酒,轻声笑道,“我早就告诉过小白,这首诗是我抄袭别人的,他就是不信。” 李小白从大家的压迫下挣脱出来,看向他感慨道,“叶兄果然是个实在人,我还以为你跟我自谦呢!” “哪里,哪里!” 叶枭对于实在两个字,实在是受之有愧。 他看向唐秋蝉夸奖道,“没想到,唐师妹来此才短短几天,就知道了这么多东西,着实让人刮目相看。” 唐秋蝉白了他一眼道,“当然得好好学习,免得被你给卖了都不知道。” “哪里的话!” 叶枭大笑,端起酒碗与大家示意道,“今日不谈诗词歌赋,只谈酒肉,来干杯!” “干杯!” 众人痛快举杯,与他一饮而尽。 三两圈下来,霍霍了大师兄三坛陈酿,饶是宋青云大方,此刻也有些坚持不住,跟大家连连摆手道,“我的存货都快要被你们喝光了,大家还是喝点这里的醉仙酿。苏老板酿的酒,那也是酒如其名。” 李小白调侃道,“师兄,小气了啊!有什么酒,比你藏的师门珍品还好喝?” “那是你没有尝过,尝过就知道味道了!” 宋青云赶紧让人把苏媚娘的醉仙酿搬了出来,先给李小白满上,堵住他的嘴巴。 李小白尝了口,本以为是外面世界很普通的酒水。 结果一喝,眼睛马上瞪大,一口全部喝完,连连赞叹道,“好酒,好酒啊!虽然没有师门的陈酿精气丰富,但是有种独特的力量,竟然能麻痹人的元神?” “你小子,是懂酒的。” 宋青云见他满意,终于松了口气。 李小白喝着酒,痛快说道,“好酒,以后正好配我写诗之用。李白斗酒诗三千,我李小白斗酒也写三千。” 叶枭和众人听得都是一笑,听李小白说得只言片语,从里面分析着有用的信息。 他知道李白,至少证明两个世界在中间是有交流的。 如此说来,是有办法去往对面的。 宋青云跟他喝着酒,询问说道,“我听小白说了精神病院的事情,据说他们还有分部?” 叶枭点头道,“我让人已经查清楚,在全国各地还有十五个分部。” “作孽啊!” 宋青云道,“叶兄打算怎么处理?” 叶枭道,“我已经让人集合,一个接着一个扫光他们。不过对方应该有了准备,怕是要费点力气。现在,鹤兄和不戒兄弟已经赶往了第一站,有他们出手,这些恶人也应该能应付。” 宋青云道,“此事毕竟与小白有关,让小白带着几个师弟过去一起帮忙,彻底铲除这些恶人。” “那再好不过了!” 叶枭正是这样的打算,把这些域外修士聚集在一起,那可是要成为华国最强大的修真者势力。 这些人都是结丹境的修为,一群三十几个结丹境的修士,足可以压制住华国各大门派。 两人商量好后,宋青云把这件事情跟李小白和其他师弟商量了下。 大家一致同意他的提议,决定一起帮助叶枭对付这些毫无人性的魔鬼。 一群人痛快地喝酒畅聊,第二天一大早,李小白便带着师弟们起程,为自己报仇出气去了。 叶枭跟宋青云和唐秋蝉告辞离开,继续自己的打劫事业。 他得把这些域外修士榨干后,他们才会心甘情愿地待在清风山上。 不然的话,让他们毫无忌惮地在这个世界游荡,对这个世界的普通人来说也是一个个危险的存在。 帝京的贾家,有下人在外面着急地搓着手,等里面层层通禀后,他才跟着管家走了进去,在大堂里见到了老太爷贾中正。 大早上,老太爷刚吃完早茶。 他端着明青花的瓷碗漱了漱口,一口吐进了一个丫鬟端着的金制脸盆里,斜眼问了来人一句,“你有何要事?” 来人抹了把冷汗,跪在地上禀告道,“老爷,大事不好了。咱们东海的据点,昨天被人连根拔起。警方已经封锁了现场,将这些货物全部转移了!” “什么?” 贾中正的眸子一紧,厉声问道,“谁干的?吃了豹子胆了吧?敢在老夫的头上动土?” 来人被他的气势所摄,吓得都有些结巴道,“还不知道,正在调查之中。” “废物!” 贾中正破口大骂,“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老夫养你们何用?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给老夫添堵吗?” 来人吓得趴在地上,等贾中正平复情绪后,才开口道,“小的意思是,是不是加强其他据点的安保措施?免得让这些人对其他的据点下手?” “他们敢!” 贾中正怒喝一声,眉心随即紧起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此事不可不防。你去叫上公子,让他到宗门里调派些人手过去。若是这些贼人还敢过去,一定要把他们给老夫抓住,碎尸万段!” “小的明白!” 属下连连磕头,起身后小心地退了下去。 “多事之秋,怎么扯到老夫身上了?” 贾中正盯着外面寻思了一会,起身让人备了车辆,前往钦天监找神机天师诸葛谋去了。 这位十老之首,号称能前算五百年,后算五百年。 若是让他算上一下,兴许能知道背后的主谋是谁,提前做好预防的准备。 临江市,与东海市只有一江之隔。 叶枭坐在东海地下大哥黄四海的豪车上来了这里,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夜总会门前停了下来。 这里似是出了什么事情,门前都被警戒线封锁了起来。 黄四海先下了车,然后亲自给叶枭打开了车门,客气地底招呼着他道,“叶大师,这里就是我兄地的场子了。前两天,他这里被一个女人给挑了。全场保安三十多人全部被屠戮一空,其中还一个坐镇的古武宗师,在她的手上都没有走上一招就被剑气抹了脖子,尸首分家。我兄弟说了,谁要是帮他抓到凶手,酬金一个亿。他这次是怎的动了肝火,不惜一切代价要报仇雪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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