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使出手,风使,火使,电使随之同时出手。 他们不在乎什么名声,现在只想速战速决,杀了叶枭,免得他再搞出什么邪门歪道。 风使拔出一剑,如风无影。 火使用的是火焰刀,一刀劈下,如火焰长龙冲着叶枭当空斩落。 电使用的是丈二电矛,枪刺如电,在空中划过一道电光,眨眼便到了叶枭的眉心前面。 四人毫不隐藏,出手全都是杀招。 雷使的音波最先到达,在叶枭的面前嗡,嗡,嗡散开。 强大的雷音,能轻松震碎巨石,却在叶枭的面前消失不见。 电使的长矛第二个刺上。 叶枭的剑指夹住,让电使的身形瞬间一滞,好像一矛扎进了大树里。 她猛地一抖,竟然无法从叶枭的手指逃脱。 他的左手往空中一拍,轰的一声,把火使的火焰刀气震了个粉碎。 风使的无影剑最为诡异莫测,人未到,剑气已到,如风如影,幻化无形,杀人于不知不觉之中。 两人中间的草地,划过一道剑痕,在叶枭的身后停止。 这样无形的剑气,随着叶枭拂手一挥,顿时消失于无形。 四人的杀机,被叶枭轻松破掉。 他们的心里都生出难以名状的恐惧感,甚至怀疑叶枭突破了结丹境,对他们简直是碾压式的打击。 “放火烧他!” “雷电劈他!” 风火,雷电不由得相互合作,一起引动龙卷风火焰,从四周将叶枭包裹在里面。 空中有雷电咔嚓劈下,封锁了叶枭的四面八方。 这一杀机,他们四人配合多次。 所有的敌人,无一逃脱。 叶枭身处风火雷电之中,要是放给旁人,躲的过风火,躲不过雷电。 他只是随手一挥,黑色的玄光闪过头顶和四周,瞬间将风火雷电全部湮灭在里面。 这才是真正的时空之力,以时间法则和空间法则演化无极,可以吞噬天地间任何的法则力量。 所谓的无极,正是黑洞。 在场众人皆是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枭,没想到他在这么凌厉的杀机里仍旧占据上风,从容应对。 即便是宇文鼎,对他也是赞叹道,“此子真乃我宇文家的不世大敌。” 宇文勋神色凝重道,“所以,才更要杀了他!” 林国豪和东海四公子看的心惊肉跳,感觉自己卷进了不该卷进的世界里,此时一个个已经心生退意。 四使也是这样的想法,相互对望了眼,自知不可敌,回身便打算逃走。 有宇文鼎在这里,他们用不着拼命。 “要走吗?” 叶枭可没想放过他们,刚才与他们缠斗只是为了布一场大局。 现在他的脚下踏地,一道黑幕迅速遮挡了四使的眼睛,让他们的面前变得漆黑一片,不可见物。 “这,这是怎么了?” “这是在哪里?” “小畜生,你又在玩什么阴谋?” “有种出来。” 四人皆是大骂,慌张的用神识搜索四方,却发现神识在这里都受到了压制,竟然穿不透这黑暗的地方。 叶枭的声音,出现在他们的耳边,“这里是两仪微尘大阵的晦门,晦门阴暗无光,得靠你们自己想办法出去。” 电使都快气疯了,无语大骂,“要杀就杀,你又要玩弄我们吗?” 叶枭轻笑道,“没这个心思,只是现在顾不上你们。” 在幻门之中,宇文鼎被叶枭同时裹入了阵中。 他方才与四使纠缠,目的正是为了趁着宇文鼎不备,让他入阵。 他真正的目标,是宇文鼎。 宇文鼎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荒漠,不慌不忙,满脸尽是不屑道,“你以为,你凭借一个阵法就能困得住老夫?你一日不突破结丹境,根本不知道结丹境看到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凭你开光境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在老夫眼前布下的这些幻阵,不过如同小孩子的把戏一样。” 叶枭的笑声出现在了阵中,“前辈如果觉得此阵好破,大可破阵便是。晚辈也想看看,结丹境的高手到底多么厉害?” “你在小觑老夫吗?” 宇文鼎一抬手,祭出了一把凤翅镏金镋出来。 这种高大威猛的武器,与他消瘦苍老的身材极为的不配。 他的眼神冷冽说道,“你根本不明白,你招惹的家族是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我们家从隋唐杀到现在,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挑衅我们。” 叶枭直接说出了宇文家的秘闻道,“宇文家不就是得了佛门造化,大鹏血脉吗?你家老祖宇文成都,当年号称大隋第一勇士。其天生神力,据说是无人可敌。也不知道,前辈继承了祖宗多少血脉?” “你知道的还不少!” 宇文鼎的身上,有金色的血气开始燃烧了起来。 他身上的唐装上衣嗤啦一响,被这股强大的血气撕了个粉碎。 刚才明明看着衰老的体魄,现在却生出了一身蛮横的肌肉,甚至在小腹隆起了八块腹肌。 “燃烧血脉?” 叶枭轻叹道,“前辈,你这可是在用生命在战斗。我若猜想得不错,你应该是强行突破,损了寿元了吧?” “你知道的太多了!” 宇文鼎手上的凤翅镏金镋猛地抡起,重重地砸在了黄沙地面之中。 滔天的大鹏血脉之力,配合结丹境修为调动的庚金之气,似是要把虚空撕裂,在虚空上面都划出了一道黑线。m.biqubao.com 地面随即轰地一震,被凤翅镏金镋砸出了一条黑色的裂缝,好像一张白纸撕开了一道裂缝,在中间露出了这方天地原本的状态。 “这就是你的阵法?” 宇文鼎满是不屑的踏入黑色的裂缝之中,本以为会回到现实世界里。 谁知道,眼前的风景一变。 由沙漠地带变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森林,巨木擎天,遮天蔽日,身处其中,好像处身一片绿色的海洋里。 宇文鼎神色一变,“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破了幻阵了,怎么还在这幻阵之中?” 叶枭笑言道,“这阵法要是能靠蛮力轻松破除,那也不能称之为上古十大阵法之一了。前辈还需要试上几次,就是不知道前辈的血气能不能支撑到破阵的时候?” 宇文鼎的眸子森寒道,“你为了对付我,没少费功夫吧?” 叶枭道,“为了布设此阵,不惜耗费了一天的功夫。能捞到前辈这条大鱼,也不枉我辛苦一场。” “好,好的很!” 宇文鼎靠着强大的神识,敏锐的捕捉到了叶枭的声音来处。 他的凤翅镏金镋随即一挥,猛地刺出,想要破开这幻境,直接进入叶枭控阵的阵眼所在。 如海水一样的绿气,瞬间将他的四面八方席卷。 凤翅镏金镋霸道的力量,轰然让面前的虚空猛地一颤,撕裂了绿木之气,带着宇文鼎从黑色的缝隙逃离了木气海洋。 可惜,他来到了一片火海之中,仍旧未逃脱阵法的困扰。 幻门之中,有金,木,水,火,土,五种幻象世界。 依靠这样的蛮力破阵,阵法威迫,便要把他的血气耗干。 宇文鼎是真的生气了,从纳戒里祭出了一件散发着雄浑力量的金色圆球,冷冷的冲着叶枭呵斥道,“小辈,够了,老夫没有心情再跟你玩下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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