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看着温泉池里的慕容雪,脸上露出了佩服之意道,“昨晚上,我不过是感觉到了一点疼意,马上就想放弃。这位大小姐,在如此强大的金气腐蚀下,竟然还能坚持,当真让人佩服。” 林若曦点头道,“她确实不是常人。” 苏晴打趣道,“这个对手可不好惹啊?你就这样安心让她留在叶枭的身边?” 林若曦紧着眉心道,“我可以让他爱上我,但是不能阻止别人爱上他。与其和别人争风吃醋,还不如抓紧时间提升自己,尽量的追上他的脚步。” “这倒是!” 苏晴道,“没了慕容雪,还会有其他人。他的那些弟子,可都不是省油的灯。要是换成其他男人,早就把持不住了。” 林若曦叹气道,“没办法,男人太优秀了,也不是什么好事。话说回来,这天底下的好事也不能全让我占了,想通了就好。” “格局!” 苏晴竖起了大拇指,听外面的女儿们叽叽喳喳地过来,知道是叶枭来了。 他昨晚与苏媚娘神魂相合,在七色神莲里养精蓄锐,现在已经补足了精神。 一群弟子簇拥着他,由孙菲菲拉着他的手过来,着急地指着温泉池里的慕容雪问道,“师父,你快看看,雪师妹没事吧?” 叶枭假意捂住了眼睛道,“你们这是干嘛?不知道非礼勿视啊?” 林若曦抿嘴笑道,“行了,别在我的面前装正经了。让你办正事,又不是让你看美女。” “说的也是!” 叶枭拿开了手,看向池子里的慕容雪,为她检查了下身体道,“没事,只是金气入体,肉身暂时适应不了而已。这金身液里,有金元力,有修复肉身的药力。身体受到伤害后,很快会被修复,这只是暂时的现象。” 众人皆是松了口气,听到慕容雪无事也都安心了下来。 叶枭跟这些女弟子吩咐道,“晚上谁还想淬体,还到这里来。我在这里守着慕容,你们忙自己的就行。” 一群人皆是点头,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没办法在这里呆上一天。 “那你照顾好她,我要有时间的话,再来看你们!” 林若曦跟叶枭叮嘱了一句,带着苏晴和一群弟子一起出门离开。 叶枭松了口气,只怕她吃醋,不让自己搭理慕容雪。 这个老婆越大气,他倒越是不想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他坐在了慕容雪的身边,在慕容雪的神海里显化身形,让慕容雪本来接近崩溃的元神瞬间稳固了下来。 “师父?” 她的内景世界,是自己的闺房。 这里是她心里潜藏的安全庇护所,受伤后意识会无意间地在这里隐藏。 叶枭在帝京进过她的闺房一次,里面的摆设,家具,甚至是花瓶里的鲜花都与现实里一模一样。 她紧忙把被子裹在身上,茫然失措地问道,“我,我怎么在这里?你怎么会在我闺房里的?” 叶枭解释道,“这里是你的内景世界,你现在正在金身液里锻炼肉身,元神躲在了这里。” “啊!” 慕容雪张大嘴巴,好半天才明悟过来。 人在极致的痛苦之下,元神会失去意识躲避起来。 慕容雪昨晚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好像万千把刀在她的身上来回地划割,让她如临地狱。 不过,靠着要变强的信念,她还是坚持了下来。 她跟叶枭着急问道,“我成功了吗?” 叶枭摇头道,“差得很远,只是刚入门而已。昨晚只是让你的肉身适应了金身液,今天才正式开始。” 啊? 慕容雪愁起了眉,还以为自己已经成功过关了。 叶枭告诉她道,“我现在传你炼化吸收金身液的法门,这一步比之前更加凶险,痛苦。昨晚只是金气锻造外面的表皮,现在要把金气吸收进体内,锻造你的五脏六腑,经脉骨骼。这种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你要是想放弃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慕容雪盯着他,神色坚定道,“我不怕,只要能变强,什么苦我都能吃。我不想再做你的拖累,我要做你的帮手。” 叶枭干咳了一声道,“修道的目的在于对天地规则的探索,而非是这些人间小情小爱。你若执意如此,反倒会限制住自己的道心。” 慕容雪撇着嘴巴道,“你不用拿这些大道理教训我,我清楚自己在想什么。我现在的道心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其他的理由我都不在乎。” 执念啊! 叶枭摇摇头,转移了话题道,“行了,不管怎样,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那咱们就开始吧!” 慕容雪点点头,盘腿坐好,但是仍旧裹着被子。 她不明白,在她的内景世界里,怎么会穿了一身吊带丝质的红色睡裙? v字领口下,雪白的弧线清晰可见。 她的衣服,从来都是相当保守的,这种衣服平时她看都不看一眼。 叶枭看出了她的心思,为她解惑道,“你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你潜意识的幻化。包括你的衣服,都是你潜意识里想要穿搭的。你如果觉得不好意思,可以给自己再幻化一套。”biqubao.com 慕容雪红了脸,心道自己的潜意识难道这么骚气吗? 她按照叶枭所说,给自己幻化了一套瑜伽服穿上。 她自己的闺房,也变成了一片空旷的草地。 师徒两个,席地而坐。 叶枭把炼化金身液的秘法当场给她演练了一遍,开口讲道,“茅山派的这套金身功秘法,脱胎于佛门的金身罗汉法。佛门有佛法熔炼这些金气,金身功便是用道法熔炼这些金气。原理很简单,以肺为炉,以心为炉火,将金气纳入肺中,以心火软化后纳入你的丹田之中储存起来。所以,此法的关键在于心火之法。” “心火?” 慕容雪有些不明所以道,“心中可以着火啊?” 叶枭轻笑道,“当然,心火便是业火,又叫业障之火。七情六欲,皆能产生心火。比方说怒火,欲火。只要将这种情绪放大百倍,便能让心血燃烧起来。” 慕容雪砸了砸舌道,“放大百倍?那不得把自己烧死了?” 怒火她不知道,反正欲火上来,她是懂得的。 只是一会,便让人口干舌燥,难忍难耐。 要是放大一百倍,那不得让人马上挂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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