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枭身后的一群修士两眼放光,跟中了魔一样冲了进去,口中兴奋大喝,“发财了,发财了,我们发财了啊!” 他们爬到崖壁上,在上面用手里的法兵凿起了上面镶嵌的珠宝。 二哈也是吐着舌头,来回乱转,盯着祭台上的金棺跟叶枭着急道,“主人,赶紧上去抢东西啊!” “急什么!” 叶枭淡定的站在洞口,抬眼看着热闹。 崔明成,谭宗琪和马化元三人站在他的身旁,同样没有凑上去。 祭台上面,此时正一片混战。 昆仑派刀绝木冠清,手持一口金刀正在迎战一个身穿鸡毛装,看着像是祭司的男人。 他的弟子,跟叛匪头领和手下纠缠在一起。 四周还有不少散修,趁乱往上不断冲击。 祭台的上面,还有一只只血煞恶狼虎视眈眈的盯着下面,看着像是棺材的守护着。 木冠清不愧是刀绝之名,手里的金刀落下,刀光如影随形,化成了金色的气浪将獠族祭司笼罩在下面。 这位祭司施展的是巫族的手段,身上浮现一只两丈高的狼头人身法相,一手持金色盾牌挡住刀芒,一手抡起巨斧不断冲着木冠清砍下。 两个人不分伯仲,打得祭台轰隆隆作响。 银屑混着碎石乱飞,迸溅的哪里都是。 要不是上面用银水加固,这祭台都要被两人打成渣滓。 “好你个魔族,今天我木冠清便要替天行道!” 木冠清一抬手,突然放出了一个金砖往祭司的头上砸了过去。 祭司眼眸一紧,急忙用法相金色盾牌抵挡。 这金砖竟然能穿过法相金色盾牌,砰的一声砸在了祭司的头上,顿时把祭司砸的头晕目转,往祭台下面滚落了下去。 剑修传人马化元惊讶叫道,“打神砖?” “没想到传说是真的?” 茅山传人谭宗琪同样是吃惊一叫。 赶尸传人崔明成道,“打神砖,专打神魂,可穿过任何的法力屏障,乃阐教重宝,在封神之战中大放光彩。” 谭宗琪道,“我师父说过,神话有过许多加工,但是大部分都是真的。这些阐教的法宝最后都由姜子牙传承了下来,留在了昆仑派。” 马化元道,“难怪,昆仑派号称六大派之首,人家的底蕴确实非同寻常。” 刀绝木冠清一击成功,飞身追上,大刀化成一道十几米长的刀芒,重重的冲着祭司砸下。 祭司眼见不可活,对着祭台上方大吼一声,“苏鲁锭!” 本来屹立在金棺头顶的苏鲁锭,此刻突然拔地而起,在空中划过了一道肃杀的光芒突然握在了祭司的手中。 祭司犹如神助,浑身散发出一层金色光芒。 手里的苏鲁锭冲着空中一划,锋利的气息带着厚重雄浑的力量,轰然将落下的刀芒震了个粉碎。 哈哈哈! 祭司狂笑,手持苏鲁锭指向木冠清大吼道,“有我獠族神器在此,我看你还怎么逞强!” 他双手端起苏鲁锭猛的一卷,黑色的苏鲁锭带着杀气,冲着木冠清如同黑色的长蛇一样吐信而出。 木冠清手持金刀一卷,急忙在前面抵挡。 金色的刀气,与苏鲁锭黑色的玄光纠缠在一起,砰,砰,砰在两人的中间不断的炸响。 苏鲁锭的黑色玄光仿佛能吞噬一切力量,竟然把金色的刀气吞进了里面,压得木冠清不断后退。 他旧招重施,突然抛出了打神砖。 这一次,祭司有了准备。 手上的苏鲁锭猛地一甩,侧挡在了打神砖的上面。 砰的一声,打神砖竟然被这东西反打了出去,好像是棒球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砸向叶枭他们。 “二哈,接住!” 叶枭命令。 二哈夹着尾巴脑袋直摇道,“俺不敢!” 这打神砖,专打神魂。 二哈可不敢去抢,担心砸到自己,把自己的神魂给砸伤了。 “没出息!” 叶枭白了它一眼,伸手往前探出,化出青色龙爪,冲着打神砖猛地抓了上去。 正要碰到打神砖,只听木冠清猛地一喝,“回来!” 这打神砖好像是有灵性一样,刷的往回飞回。 “哪里走!” 叶枭御出的青色爪子撕裂空间,往前猛地一探,一把抓在了打神砖的上面,往他手里收了过来。 木冠清眉头一皱,看向叶枭。 分神之时,祭司的苏鲁锭往前猛地一刺,从他的肩膀处往里面噗的一下刺穿了进去。m.biqubao.com 木冠清呀的一叫,手提金刀猛地挡在前面。 金色的刀气汹涌而出,轰的一声将苏鲁锭往后面震飞了出去,从他的肩膀上拔了出来。 鲜血从肩膀上面喷出,马上染红了木冠清的衣袍。 他急忙服下丹药止血,用手点了几下肩膀的穴位,想要把伤口的鲜血封住。 但是伤口好像愈合不了,仍旧往外面淌着鲜血。 祭司嚣张大笑,“汉人,此乃我们獠族的大杀器。一旦碰到人不是粉身碎骨,便是便血流不止。凭你这点本事,岂能封住苏鲁锭的伤口?” “混蛋!” 刀绝木冠清大吼一声,斜眼瞪了下叶枭。 也不知道是怪罪祭司,还是怪罪叶枭。 祭司手持苏鲁锭,猛地一喝,“神狼护主,杀光这些汉人!” 原本在祭台上看守金棺的恶狼,一个个对天长啸一声,突然从上面猛窜了下来,足有十几只窜进了人群之中。 它们逢人便咬,好像杀戮的机器,开始在场上大杀四方。 昆仑弟子慌忙后退,围成一圈把木冠清守在里面,猛地一喝,“布阵!” 有弟子拿出阵盘,一经催动,马上有后土屏障把他们罩在了里面。 恶狼冲着他们猛扑上去,砰,砰,砰,撞在后土屏障上面,一只只被反弹回去,哀嚎着滚在了十几米开外。 祭司不理他们,手持苏鲁锭急忙冲上祭台。 众人都以为他要去抢夺金棺里的财宝,谁知道,他却是跳上了金棺,疯狂大笑,“上千年了,我獠族的大帝终于要复苏了。由他统领我们獠族,我们獠族又要统治整个世界!”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他手持苏鲁锭一把刺穿了自己的肚子。 鲜血从里面喷涌而出,洒在了金棺的上面,一时间把金色的棺材都染成了血红的颜色。 獠族叛匪首领,带着手下纷纷跪在了地上,冲着金棺大声叩头朝拜,“恭迎可汗出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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