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御天下_第468章 初入洞房的老家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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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接着抽下去,好多提问都挺无聊的,也就略下不谈,对南梅伤害不大,沈渐也游刃有余。
  然后针对沈渐的什么舌头软不软,功夫好不好之类,南梅直接选择拒答,她好像做好了充分准备,身上的衣服里三层外三层,脱下了四五件居然还有无数件。
  沈渐更绝,他根本不怕脱,有时明明简单的一个提问,他也选择拒不回答,他的衣服除了喜袍,全是显化出来的,扯下一件真气再次显化便是,永远没个尽头。
  “不行,不行,沈渐简直就是耍赖,这种惩罚对他没用。”
  曹十三又开始了他只活当下的反对,如果不是众目睽睽,他现在只怕已经鼻青脸肿,无颜见人了。
  沈渐盯着他,“你待怎地?”
  他不知死活地提出了更改意见:“你的惩罚得改,不回答就罚一个时辰不许进洞房,一会儿陪我们去外面喝酒。”
  南梅家负责婚宴的年轻管事马上说道:“不必出去喝酒,亭大爷安排了厨子,给诸位客人准备了宵夜,喝通宵都有人管着。”
  沈渐这下脑壳痛了起来。
  大婚当晚进不了洞房,这种损失他可不想承担。
  谁知道下一个问题就让他没法回答,看起来南梅那边的笔筒没多少纸条,敢情都是涂山月弦为了让他高几率抽中重点问题的谋划。
  “广寒清池花魁娘子与南梅初雪谁更让你动情?”
  “我呸,这种下流问题是哪个衰人提出来的,我当然不能回答。”
  沈渐一脸正气。
  南梅初雪眼睛射出凌厉。
  她并不知道金雪就是涂山月弦?毕竟她没去过广寒清池,也没见过金雪,但王张等人是去过的。
  “必须回答,这能考验你的真心。”曹十三简直没给自己留后路。
  沈渐怀疑这个问题就是出自他的手上。
  他只能回答:“我妻子。”
  反正都不要脸了,无耻者无敌,今天只要安抚好新娘子,别的都好说,不过曹十三得好好跟他说。
  涂山月弦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不给她容貌排第一还罢了,看在今天他新婚的份上可以忍,感情上把正妻排首位本来也可以忍,不过王张、谢拓偷摸瞄过来的异样目光实在难以忍受。更令她不爽的,是幽牙澜月嘲讽似的眼神。
  好在这个时候宫素然终于派上了用场,“今天大伙儿闹也闹得差不多了,出去该喝的喝,该玩的玩,一对新人也折腾得够戗,大伙儿就让新人休息休息。”
  一宗道宗发话,有几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反驳,能跟她唱对台的涂山月弦深受刚刚那个问题打击,也无心再战。
  本来她写给沈渐的下一个问题就是成亲之后,下一个正妻娶谁?现在她真不敢再问,万一回答又不是她,尴尬的反而是自己。
  其实幽牙月弦的问题也跟沈渐的差不多,只不过她现在独木难支,纵然魔天那边来了不少人,一朝天子一朝臣,她现在这个公主身份也不比以往,若非沈渐接任魔天,只怕她公主称号都会被无情收回。
  沈渐笑脸把众人送到东院,那里早准备好了新一轮酒席,天南皇宫还专门从城里面抽调了最有名的勾栏青倌花魁前来助兴表演。
  几轮酒后。
  他被李素梅的眼色约到别人看不见的角落里,当然免不了一通埋怨,安抚完一个,又被幽牙澜月拖进了阴影……
  ……
  婚房中。
  南梅在贴身丫鬟服侍下,彻底脱去嫁衣,洗尽浓妆,独自坐在粉红罗帐后等候许久,心绪不宁,一来是初夜情怯,二来又怕沈渐被朋友们拉着脱不得身,或醉得七荤八素,毕竟先前沈渐的小手段又让她初尝甜头,此际情难自禁。
  门吱呀一声开了,沈渐推门而入。
  “没喝醉吧!”
  她迎上去,仰着脖子偷偷嗅着他嘴里的气味,“她们会不会来门外听墙角?”
  当你男人菜鸟……沈渐暗自吐槽,道:
  “么得事,来一个倒一个,来一对倒一双,我看他们有几个胆子。”
  南梅什么都担心,唯独不担心他的本事。
  她拉起他的手,捧在脸上,忽然蹙眉道:“怎么有股味?”
  “没味啦!”沈渐面不改色,还把手指放在鼻子下边闻了闻,然后搂住她的腰,咬着她耳朵,“是不是你身上的味。”
  他亲吻着她的脖子。
  南梅满脸羞红,努力又无力地挣扎着。
  “快去沐浴,她们还在里面等着服侍你宽衣呢!”
  “她们?”沈渐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后才想起南梅名下贴身丫鬟也有十好几个,只要她在天南,这些女孩平日都跟她同吃同睡,这会也跟她一同进了洞房。
  “那可不行,今晚是你我洞房花烛夜,她们在这儿算怎么回事?”
  不由分说,将一群花季少女赶出房间,随手布下一道禁制,这道禁制也就挡下普通人,他没打算布下隔绝天地的阵法,所有被动阵法跟门锁一样,防君子不防小人也。
  他抱着南梅想和她一起泡澡,不过南梅害羞得只差点没拳打脚踢,这才罢手,有些事情得循序渐进,一上来雏鸟变不成老家雀,甜头总是苦头之后才会体会。
  洗澡水里面不知道加了什么,幽香令人热血贲张。
  为了等这一天,他已经跟三条鱼塘锦鲤断绝了近一个月的礼尚往来,气血充足得快要爆炸,早前跟南梅用小手段亲热,他就差点没忍住,刚刚出去安抚客人,又给那三个妖精来回折腾了一会,再不宣泄,感觉某些部分有爆炸的危险。
  洞房里安静得红烛灯芯爆裂的声音都能听见。
  红粉帐后,南梅已经钻进了被子,用喜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背对着他。
  沈渐确实很冲动,但身边老家雀,他深谙初夜女孩安抚之道,南梅不是澜月,当时那种情况属于针尖对麦芒,两个人既有爱恨,又有埋怨,干柴烈火暴力一点符合当时双方需要宣泄的郁结。
  情欲这种东西很奇怪,很多种情绪都能从其中找到解脱。
  李素梅又不一样,属于两个人都把演戏当成了真实,自然而然,没有任何尴尬和阻滞。
  陆璇玑呢!唉,不敢想,那是意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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