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解决问题,本王又岂敢来见田公!”夏侯玄德一脸认真地道:“田公助我,我亦定当全力相助田公,终得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细说!” 田小树淡声开口,目光转向星月楼。 他的心思,夏侯玄德一眼看破。 “田公,你是想带苏星月就此离开神京,远走高飞吗?听本王一句劝,此事万万不可行!” “原因!” “神京不是那么容易逃出去的!纵然田公有此逆天手段,那容本王再多问你一句:田公可有手段护得永生族苏氏的安全?为一个女人,让苏氏遭受此等灭族大劫。传出去,田公还有何面目立于这天地间呢?” “听王爷这样说,莫不成你还有两全之策?” “当然!还是那句话,田公助我,那本王定能让你如愿。” “若你失信,那可别怪本公心狠手辣,灭你德王满门。” “哈哈……田公行事果然是无所顾忌。不过你大可放心,本王不是老七那小子,他行事不讲规矩。本王,是个喜欢讲规矩的人!” “行了,另在我面前自夸!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田公听过大道天宫吗?” “大道天宫?道宫对吗?”田小树从陈天寿的记忆中,查到有关大道天宫的记忆。 “不错,大道天宫俗称为道宫。但本王要说的是,田公所图皆在道宫。” 田小树略作沉吟,大概明白德王的意思! 大道天宫,是凌驾于神国之上的无上势力。传闻,这道宫的普通弟子,都可以轻易地抹杀像神国这样的势力。甚至于,可以轻易地抹杀整个神魔界。 神皇看似高高在上,而在道宫面前,依然是如若蝼蚁般弱小。 神国要想长存,那必须得有道宫为后台! 而道宫为了延绵万代不绝,每隔百年都会要各界广收弟子。现在,似乎距离道宫招收弟子的日期临近。 所以德王所谋的就是希望自己能加入道宫? 一旦功成,神皇又怎么敢再染指秀娘?到那时,自己要神皇立德王为太子,他也不敢不从! 明白其中的其中的玄妙,田小树冷笑出声:“德王的意思是要本公去参与道宫的考核?但问题是我去参加考核,德王你又能在这件事上做些什么呢?” “田公不知道吧?”夏侯玄德也是一笑:“不是谁都可以参加考核的!我神国能推荐人参加道宫的考核,唯剑院才有此资格。田公,本王能做的,就是帮你成为剑院弟子!” 听着,田小树再次沉默。 当然,这只是表象。 实际上,田小树是在查探陈天寿的记忆。可惜,陈天寿只知道剑院在神国的地位尊崇,哪怕是神皇,对待剑院弟子也是青睐有加。 剑院的院主纪煊,传言是四品永生境的强者,剑道修为入大剑神境,素有神国第一剑之称。 但是要如何才能加入剑院,陈天寿也知道不多。 基本条件:剑修是必需的。 田小树心念电转,目光落在夏侯玄德的身上,眸子金芒暗起。催动天眼通,认真查探,发现一些端倪。 “原来王爷也是剑修,不知王爷你和剑院有何关系?” “不敢隐瞒,剑院的当今院主纪煊正是本王师尊!” “怪不得王爷说能帮我成为剑院的弟子,原来是有这样的靠山。行,此事本公便依了王爷。但王爷应该怎么做,想来也不必我提醒吧?” “当然!本王会说服师尊收苏星月为弟子。有师尊出面,父皇就算是贪图美色,也不会轻易动苏星月的。” 说到这,夏侯玄德看到田小树脸上兴奋的表情,连忙摇头:“田公可不要想着带苏星月走,有些事父皇他要是真的想做,是不需要太多的理由。” 言下之意,又是指苏氏! 带秀娘走容易,可自己又怎么能置苏氏于不顾呢? 田小树一声轻叹,终究是错过了!如果时间能重回到之前,自己在去天寿族之前,肯定是先去见秀娘,把她带在身边的。 错过机会,便是覆水难收,无力回天。 既然做不得,那就只能另寻他法。 田小树不再纠结,看着夏侯玄德朗声开口:“王爷,我们现在就去剑院?” “可以!” 夏侯玄德自是不反对,两人联袂走出玲珑楼,看到街道对面的星月楼,田小树忍不住走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金光自皇宫而来。 金光化桥,有人手持圣旨,出现在金光桥上。 “星月楼苏星月接旨!” 他嘴里的苏星月,显然就是李秀怜。 尖细的声音,暴露出这宣旨人的身份。 这是神皇身边的内侍! 虽是阉人,但也极为强大,是一尊不朽境的强者。 看到这一幕,夏侯玄德也是皱起眉头。圣旨居然来得这么快吗?看来这件事老七是没有少卖力气。 一时间,夏侯玄德生出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因为,不用宣旨,猜也能猜得到这道旨意极有可能是召苏星月入宫接受封敕的。一旦旨意宣读,世人尽知,那自己两人的谋划也就成空。 就算纪煊身份特殊,器重自己,他也不会答应收苏星月这个神皇妃子为徒的。 皇室家事,他不会插手。 所以,必须打断宣读圣旨! 夏侯玄德和田小树同时冒出这样的念头。 但怎么打断? 那肯定是不能随意施为的,得有计策。 夏侯玄德心中有想法,可他迟疑不决,不敢行事。 “田公,你告诉本王,你身为剑修,剑道修为达到哪……” 田小树一听,就知道夏侯玄德要问的是什么,不等他说完,已然开口:“我乃大剑神境!” 这话入耳,夏侯玄德不由惊住。 “大剑神,剑道至极巅峰。待神文光相凝聚成印,融术入内,称为道印,那可就是天人境了。此一境,足可让你成为道宫的外门弟子。” 夏侯玄德不再迟疑,不等那金桥上的人再开口,他飞身落在金桥上。 “何公公且慢宣旨,本王有话要说!” “何照参见德王!” 何照一脸古怪地看着夏侯玄德,敢打断宣旨,自神国立国以来,德王是第一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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