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蟠桃的妙用,已经决定来摘桃子,第五乃白也就不再矜持,摘得是能有多快就有多快。 不多时,近三百颗桃子被两人分掉。 当然,田小树摘的远比第五乃白要多。加上之前的,识海空间内已然有一百八十五颗蟠桃,都能堆成小山状了。 而第五乃白手里,也就是一百一十几颗。 两人自山门跃落,不等第五乃白靠近,田小树飞掠如闪电,迅速逃离此地。 一边逃,一边大声呼叫。 “师姐莫急,速去与你家老祖商量行事,我先出城,在城外等你,不见不散哦!” 哦你大爷! 第五乃白忍不住想骂人,这厮太阴险,分明是在甩锅给自己。 第一个反应就是追上去,打死他,再抢走他身上所有的蟠桃。 可转念一想,第五乃白放弃追上去抢夺蟠桃的心思,而是真的传念给老祖第五博乾。 不到两息的时间,第五博乾带着她回到第五府。 “老祖,您且试试。”第五乃白双手奉上一个最大的蟠桃,小心翼翼地说道。 第五博乾自是相信她的,接过桃子张嘴吞食,蟠桃入嘴,立刻感受到生机在体内震荡,本是不多的寿元立时增加近千年之多。 千年光阴,对他来说,已然是有很大的机会去冲击大罗混元金仙境。 第五博乾双眼放光:“好宝物,小白,这次你立下大功了!” 说话间,他是三口并作两口,一番狼吞虎咽。 一颗蟠桃落肚,本是须发尽白的第五博乾,在不动用任何变化之术的前提下,居然是自行变成少年的模样。 身上生机浩瀚如星辰,有一元之数。 咽了咽口水,回味着蟠桃的滋味,第五博乾低声道:“小白,与你同摘蟠桃的那小子是谁,他人现今在哪里?” “回老祖,此子名叫姜昂,现……现在应该在城外。”第五乃白略显心虚! 那小子是在城外,但他绝对不会与自己不见不散,而是逃得无影无踪才对。 第五博乾也想得明白:“他逃不了多远的!迟早都得落在老祖我的掌心中。小白,你摘了多少颗蟠桃,都拿出来交给老祖。” “是!”第五乃白挥手,近百颗蟠桃落在两人身前的桌上。 不过,她也藏了些小心思,并没有全听第五博乾的话,暗中留下二十颗在识海空间中。 二十颗蟠桃,二十元的寿命,可以铸造无限可能。 第五乃白又怎么能不心动呢? 她的这点小心思,第五博乾自然是能猜得到,但他并没有再问。 能得一百来颗蟠桃,已然远超出他的预估。所以,给这后辈留点又能怎样呢? 都是第五氏的血脉,自己没必要把事情做绝了。 挥手将所有的蟠桃收入识海空间中,留下一颗送到嘴边继续吃。 但才吃下第一口,第五博乾便露出心痛之色:“可惜啊,这蟠桃虽好,但也只能补全一元的寿元。连续吃只能是浪费,最佳的吃法,应该是等到寿元将近时再食用一颗,才能将这蟠桃的效用发挥到极致。” 随后,在第五乃白震惊的眼神中,他一指点出。 “老祖……”第五乃白大惊失色,在这一指下,她根本就兴不起一丝的反抗之力,只能原地闭目等死。 伴随着惊呼声,第五乃白跌落地,嘴角溢血,俏脸煞白。 但并没有死。 如此,第五乃白也放下心来。 老祖还是老祖,并没有想杀自己灭口的心思。 承受这一指后,自己只是受伤,并无性命之忧。不过,对于老祖的这番举动,第五乃白是真想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小白,你见姜昂偷摘山门桃子,阻拦不成反被其伤。姜昂逃走,本院主得你传讯后大为震怒,故决定亲自出手将之擒杀。” 说完,第五博乾露出笑容:“好孩子,你就安心在府中养伤,对于大罗金仙的手段,只能说他是一无所知。任那小子狡猾如狐,他也绝对逃不出老祖的手掌心。” “是,老祖智慧超群,令小白敬佩不已。” 第五乃白俯地而说,而第五博乾指袖将她扶起,再传讯将事情告知院主归晋,然后腾云出城,追寻所谓的姜昂下落。 但他不知道,田小树根本就没有出城。 逃离山门,立刻再生变化。本来面貌自然是不能用,而这个姜昂的身份也不能再用。 来到一无人之处,田小树摇身变成狱卫老七的模样,以他的身份在城中闲逛起来。 老七,东云京城小小一狱卫,半辈子都不曾离开过京城。 敢问,这归藏城内又有谁能认识他的? 不过,老七的名号在这不太适用,但奉人便自称‘七公子’,那肯定是没错的。 至于逃走,那是说给第五乃白听的话。逃走这事,至少在这归藏城的地面是不可能的事。 事情发酵的很快,田小树刚进一家客栈不久,便听到几个版本的消息。 不过,都与蟠桃无关,所有的版本也是大同小异。 姜昂偷摘山门桃子,被第五乃白发现,后者要抓姜昂回书院领罪,结果反遭姜昂暗算。 这些居然还得到铁夫子的证实。 可见书院也没几个好人。 而有的版本则是添加了第五乃白被暗算,差点失身于姜昂,这才引得第五氏的老祖震怒,亲自追杀姜昂的由头来。 “这个第五氏,倒是挺有意思的。看来他们是很想杀人灭口,吞掉我手里的蟠桃。” 田小树不是吃亏还不声张的人,眼睛一转,也想到一个好版本。 不就是造谣吗? 你们自以为厉害是吧? 行,你们造我也造! 打定主意,田小树走到低声讨论这事的人旁边坐下。 “诸位公子,我听了半天,可以肯定你们绝对是错了,这事另有真相,而我七公子对此事那是一清二楚的。” 在几人古怪的眼神中,田小树一脸神秘色地说道。 “诸君,你们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几人一听有新版本,其实就动了心。 不是八卦人,又怎么会热衷于传八卦呢? 听田小树一说,几人纷纷点头。 机灵的,更是给田小树添满酒,就等着他来造谣生事。 田小树笑着开口:“诸位莫急,我听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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