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阴阳玉都没伤害洛凡分毫,还被人家轻松拿捏。 就算太上长老有其他底牌又有什么用? 拿出来干嘛?暴殄天物吗? 洛凡望着被他气到吐血的太上长老,一本正经地说道: “老头,就算你碰瓷也没用,我们是仇家,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噗!” 太上长老又被洛凡气得吐出一口鲜血。 整个人再也无力支撑干瘪的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朝着下面的大海坠去。 耻辱! 这是他此生当中最大的耻辱! 他身为阴阳宗太上长老,武神榜排名前五的存在,修为更是臻至半步神婴。 如今不仅不能斩杀洛凡为爱徒报仇,还弄丢了阴阳宗的镇派之宝阴阳玉。 甚至还被洛凡当成俗世中的那些碰瓷糟老头。 这让他怎能不气? “牙尖嘴利,油嘴滑舌!今日,老夫不杀你誓不为人!” 太上长老愤怒的声音如晴天霹雳,响彻天地。 干瘪的身体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势,正在下降的身体突然悬空,稳稳地停在海面之上。biqubao.com 那双阴鸷而又凹陷的眼眶中迸发出愤怒的火花。 “杀!” 杀字出,身影现,空间震荡,剑影如风! 嗖! 太上长老化作一道流光,手持三尺长剑,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朝洛凡劈斩而来。 “主人小心,这个老东西突破神婴了。” “突破神婴?我艹!” 洛凡本以为自己能把对方活活气死,可谁能想到这个老东西厚积薄发,在危急时刻一举打破桎梏,突破神婴境了。 胡丽继续传音,“主人不用过于担心,他暂时还伤不了你。” “为何?” 洛凡的声音刚刚落下,海面上便平白无故地刮起一道飓风。 紧接着,风起云涌,电闪雷鸣。 原本繁星点点的星空瞬间被黑云笼罩,层层叠叠的云团中似有紫色雷电跳动。 正在挥剑而来的太上长老突然止住身形,惊恐地望着上方的那团黑云。 “不是吧,劫云来得竟然如此之快。” 本以为自己解开枷锁,一举突破神婴就能把洛凡一剑斩杀。 结果,神婴劫来了! 神婴境和神丹境最大的区别就是凝聚神婴,神识无限扩张上千米。 据说,哪怕肉身化为白骨,只要有一丝灵魂尚存就会不死不灭。 因此,这类人会被天道所不容,神婴成形之际就是降下劫雷之时。 渡劫成功,你就能逍遥世间,寿元延伸一千载。 渡劫失败,就会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所以,这也是人们为什么称其为桎梏的原因。 数百年来,无人能够打破桎梏,哪怕你结出神婴,也会被天雷轰杀。 神魂俱灭,死无葬身之地。 洛凡不知道冷秋风有没有突破神婴,但此时的太上长老应该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主人,你跟那个老东西始终保持百米距离,记住,在雷霆形成之时必须迅速撤出千米之外?” “为何?” “雷霆形成之前,渡劫之人身边每多一个人天道就会认为是对他的挑衅,雷霆之力就会多加一倍伤害,多出两个人就会多出两倍伤害,以此类推。如果不能及时撤出,天道就会同时降下两道雷劫,两人都要承受一倍雷劫的伤害。” “懂了!” 经过胡丽这么一解释,洛凡瞬间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太上长老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不敢再对洛凡发起进攻,更不敢擅自靠近洛凡。 只能远远地,一脸仇怨地盯着洛凡。 “你个狗杂种还真是居心叵测,你真以为利用雷劫之力就能斩杀老夫吗?我告诉你,就算老夫魂飞魄散,今天也要拉你陪葬。” “那你倒是来啊,谁不来谁就是孙子。” 洛凡一脸坏笑,对着太上长老就是一顿恶语输出。 各种粗鄙的语言都用上了,甚至还用上了激将法。 气的太上长老吹胡子瞪眼,恨不得一把将其掐死。 但是,上方的劫云越来越浓、越来越厚,紫色雷电在云层中好像一条巨龙一样翻腾、跳动。 “狗杂种,我要弄死你!” 太上长老一步跨出,闪电般地朝洛凡冲去。 然而,洛凡同样一步跨出,瞬移千百米。 太上长老瞬间扑空。 当他停下准备安心渡劫之时,洛凡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身边。 两人始终保持百米距离,正好是劫云覆盖区域。 于是,太上长老又气呼呼地朝洛凡追去。 洛凡再次遁逃! 就这样,茫茫大海之上就见两道人影你追我赶,我追你赶,洛凡反正不让太上长老安心渡劫。 而天上的劫云越来越浓,越来越厚。 同样追着两人,好像生怕对方跑掉一样。 终于! 轰隆隆! 劫云彻底形成,雷声在天地间炸响,震耳欲聋。 “主人,就是现在,快撤!” “好!” 洛凡没有丝毫犹豫,催动全力,缩地成寸,一步跨越千百米。 眨眼间,他就来到万米之外。 直到完全逃出劫云的笼罩范围,他才停下脚步。 太上长老望着洛凡离开的背影,气得浑身颤抖,眼皮直跳。 “畜生啊,你个畜生简直欺人太甚,我要杀了你!” 可是,洛凡已经逃至万米之外,你拿什么杀人家? 不等他有所动作,天空中雷声滚滚,闪电肆虐。 轰隆隆! 咔嚓! 随着雷声响起,一道水桶粗壮的紫色雷电倾泻而下,朝着太上长老疯狂落下。 此刻,不论东海市,还是秘境当中,凡是神丹境强者都有所感应,身不由己地看向东海的方向。 “又有人渡劫了吗?” “看这紫色雷霆,怕是又有人要身死道消了。” “蠢货,明知渡劫是死路一条,还要与天夺命,真是蠢得可怜!” “哎!封印自身境界不好吗?干嘛非要寻死?” 秘境中。 几位死气沉沉的老者眺望着地东海的方向,摇头叹息。 他们都是各大宗门老祖级人物,年轻时也是天骄级人物。 如今,只因没有把握渡劫,所以只能自封境界,苟延残喘地活着。 昆仑剑宗。 冷秋风双目微眯,同样望着东海的方向呢喃自语。 “渡劫何其恐怖,你们何必找死呢?” “哎……又有一位强者要陨落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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