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别院。 老天师和夫子虽然没有凝聚出神识,但两人能用气运之力感受到洛凡和太上长老之间的战斗。 就在这时,几道强横的气息朝海棠别院杀来。 眨眼间,就已经来到别院上空。 “里面的人听着,吾乃阴阳宗六长老,特奉太上长老之命取尔等首级,请速速出来受死。” “一位神丹,五位神门,阴阳宗倒是好大的手笔!” 别院内传来老天师愤恨的笑声。 自己好不容易吃顿羊头,竟被这帮畜生打扰了。 夫子能忍,贫道不能忍! 一时间,老天师连吃羊头的心情都没有。 嗖!嗖!嗖! 话音落下的瞬间。 老天师、夫子、白泽三人的身影冲天而起,扶摇直上。 眨眼间就来到阴阳宗众人面前。 “你想取贫道首级” 老天师嘴角一扬,露出轻蔑的微笑。 下一刻,就见他背后的桃木剑陡然飞出,毫无征兆地朝那名神丹境强者斩杀而去。 “不好,有危险!” 神丹境强者正是阴阳宗六长老。 他连忙抽刀格挡,可老天师的桃木剑太快,他还没有将手中的长刀抽出,就被一剑刺穿左肩。 这还是他动用全力闪躲的情况下,不然这一剑绝对刺穿他的心脏。 “你,你是护国神柱?” “现在知道,晚了!” 不等老天师开口,夫子突然发难,对着剩余的五名阴阳宗强者一掌拍下! 轰! 天地皆寂,一股强横的威压横贯天穹。 随之,一只滔天巨掌从天而降,好像坠落的流星一样,划破夜幕,重重地砸朝五位神门境强者砸去。 砰! 手掌落下,地面震颤。 六位神门境强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砸入地底,海棠山上出现了五道人形深坑。 夫子拍了拍手,笑着说道: “白丫头,后面的事就交给你来处理了。” “多谢前辈出手!” 白泽躬身行礼。 她身为六大守岛人之一,还没来及出手,阴阳宗众强者就丧失了战斗力。 哪怕对方还能继续战斗,凭她的修为也能轻松解决。 两位护国神柱重新回到别院中,继续吃着羊头喝着酒,生活好不自在。 白泽起身,冷冽的眸光中迸射出恐怖的杀气。 “杀!” 只听她冷喝一声,提剑俯冲而下。 对着砸入深坑之中的阴阳宗强者一顿猛刺。 扑哧!扑哧! 不管对方有没有身死,先补两剑再说。 …… 大海之上。 洛凡和太上长老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两人看似打得不分伯仲,但太上长老明显感到力不从心。 尤其在体力方面,根本没法跟洛凡这种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比。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老夫迟早都会被他耗死在这里?” 太上长老一边防御,一边在心里盘算御敌之法。 从两人交锋一直到现在,洛凡都在疯狂进攻,根本不给太上长老任何喘息的机会。 用他的话说:哪怕明知你今天会死在老子的刀下,我也要榨干你的价值。 这么好的磨刀石让他死得太快就太可惜了。 就在这时,忽然,太上长老祭出一块古玉。 玉石呈圆形,上面刻有古老的铭文,中间还有两条黑白鱼好像在不停地游动。 “小子,你能把老夫逼着祭出我宗镇派之宝,你该骄傲了。” “一块古玉也能成为镇派之宝?简直笑话!” “哈哈哈!” 太上长老疯狂大笑道: “此乃阴阳玉,掌乾坤,定生死,阴阳出,万物臣服。” 语落,那块古玉陡然放大,迸发出一道耀眼的黑白光芒。 似是一黑一白的大鱼在相互缠绕,遨游虚空。 洛凡顿感眼前一黑,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 眼神迷离,神情恍惚。 忽然,周围的空间扭曲,混沌中爆射出一黑一白的身影。 他们手持长剑,毫无征兆地朝洛凡眉心刺来。 “灵器?这个老东西手上居然有这么好的灵气。” 雾隐山上。 胡丽的内心骤然一惊。 “不好,主人有危险。” 随即,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直奔大海的方向而去。 然而,就在这时。biqubao.com 洛凡的眉心处突然出现一块巴掌大小的八卦盘,隐隐还能看到一只海龟虚影漂浮在上面。 “阴阳玉,我的,我的,全都是我的!” 海龟虚影盯着极速而来的两道剑影,就像看到可口的美食一样,猛地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其吞入腹中。 刺啦! 光芒消失! 八卦盘和阴阳玉一同没入洛凡眉心。 看似繁琐且复杂的一幕,实则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同一时间,洛凡猛地睁开双眼,一脸戏谑地盯着不远处的太上长老。 “果然是镇派之宝,我的小龟龟可喜欢它了!” “呃……我的阴阳玉呢?” 太上长老傻眼了。 自己的阴阳玉不仅没有伤害到洛凡,反而跟他断了联系。 不论他怎么施法念咒,都像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一丝回应。 胡丽刚刚赶来,就看到如此离奇的一幕。 它刚想说话就被洛凡用神识传音,将其一声喝退。 没办法,胡丽只好重新隐于虚空之中。 太上长老指着洛凡,声嘶力竭地吼道: “是你,肯定是你,把老夫的阴阳玉还回来。” “什么阴阳玉,我见都没见过。” 洛凡矢口否认,玩味地盯着太上长老。 “装,你给老夫继续装,肯定是你拿走了阴阳玉,我警告你,那是我们阴阳宗的镇派之宝,上面牵连着大因果,根本不是你个俗世的蝼蚁能够沾染的。” “呵忒!” 洛凡直接一口老痰吐在太上长老的身上。 “你个老杂毛可真够不要脸的,自己把东西弄丢了就来找我索要,我又不是你爸爸,凭什么给你?” “啊……你,你说什么?” 太上长老快被洛凡气炸了。 自己好歹也是两百岁的人了,居然被一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这般戏弄。 士可杀,不可辱! “我要杀了你!” 语落,太上长老如同疯狗一样朝洛凡杀去。 然而,洛凡一脸坏笑,“你身为阴阳宗的太上长老应该还有很多宝贝吧?全部拿出来,用它们杀我。” “啊噗!” 太上长老再也无法隐忍,直接被洛凡的这句话气出一大口鲜血,差点原地升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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