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心念一动,天丛云剑赫然落入手中。 但他没有自己使用,而是把这把剑交给了沈洛洛。 “闺女,这把宝剑本就是爸爸给你准备的,今天跟着你李叔叔和韩阿姨杀个痛快。” “好的,爸爸!” 沈洛洛欣喜地接过宝剑,高兴极了。 长剑入手,果然比她的桃木剑更加顺手。 “姐夫,姐夫,我的兵器呢?” 沈小婉看到沈洛洛和李琛都有自己的专属兵器,唯独她赤手空拳。 这仗怎么打? 她可不想给别人当炮灰! “呃……” 洛凡一愣,把小姨子忘了。 神识快速进入金灵戒中,在众多宝物中开始搜寻,果然有一把三尺长剑。 剑身金黄,通体用黄金打造而成。 一看就特别土豪。 洛凡不知道这把剑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它来自驭兽宗宝库。 并且,它还是一件中品法器。 “配合我传授你的水灵剑法能有效发挥出它的威力。” “姐夫放心,我在洛洛的指导下已经领悟了水灵剑法,今天注定我会大杀四方。” 沈小婉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洛凡握拳,为其加油打气。 “加油!我看好你!” “加油!” 沈小婉接过长剑娩出一个漂亮的剑花。 水灵剑法运转,通体金黄的剑身上似有晶莹的溪水环绕,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洛洛,小琛,咱们三人一路,随我杀出重围。” “好的小姨,我和李琛给你护法。” 沈洛洛手持天丛云剑,宗师之力倾泻而出。 李琛也取出自己的鱼肠剑,护在沈洛洛和沈小婉身侧,防止敌人偷袭。 “小姨,驭兽宗弟子没有凶兽保护,他们的战力将会大打折扣,我们从那边杀出。” “小姨,我觉得李琛的建议不错。” 沈洛洛附和道。 驭兽宗的凶兽都在酆都城外,并没有进入酆都城内。 一个以凶兽为主的宗门在没有凶兽帮助的情况下,他们的战斗力定会大打折扣。 再加上沈洛洛特殊的血脉之力,就算有凶兽杀出,也会将其立即镇杀。 沈小婉没有犹豫,直接把斑点狗和两只小老虎丢给洛凡,剑指驭兽宗弟子的方向,大声喊道: “左右护法听令,随本社长出征,杀尽敌寇,杀出我们武术社的威风。” “杀!” 沈小婉如同一位骁勇善战的女将军,剑锋所指,皆为敌寇。 他们明明只是一位四品的小菜鸡和两位宗师级的小屁孩,却硬生生杀出百万雄师的气势。 李长生和韩文秀看到沈洛洛和李琛如此勇猛的一幕,两人不由得有些失神。 心想:这特妈还是自己的儿子吗? 你确定他们是五岁的小屁孩? “韩文秀!” 突然,李长生大喝一声,怒斥道: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过去保护儿子。” “好好好!” 韩文秀后知后觉,连忙朝沈洛洛和李琛的方向杀去。 李长生身为黄字号组长,不能假公济私,必须跟龙组众人在一起。 但韩文秀就不同了,有她在李琛和沈洛洛身边,也算多了一层保护。 白晓生和黑旋风同样发现了这边的一幕,当即对黑魅和白梦蝶吩咐道: “圣女,你们去保护小公主,这里交给我们。” “好!” 黑魅和白梦蝶没有迟疑,直接朝李琛和沈洛洛的方向杀去。 狂狮眼见这么多高手朝驭兽宗弟子杀去,关键沈小婉还拿着他们驭兽宗的镇派宝剑。 顿时,心急如焚。 “诸位,你们对付逍遥王,我去支援驭兽宗。” 咻! 狂狮刚想前去支援,却被白晓生拦住了去路。 “想要支援驭兽宗,你得打败本族长才行。” “白晓生,你找死!” “找死的人是你。” 白晓生不由分说,直接开干。 黑旋风也快速锁定尸王,凭借自己强横的肉身一路横冲直撞。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眨眼间,他就来到尸王面前。 “狗汉奸,今天就让你知道背叛蛊王大人和龙国的下场。” “黑旋风,老夫与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我劝你不要徒增伤亡。” “哼,老子从不跟汉奸讲条件,杀!” 黑旋风不出手则以,出手即杀招。 只见他心念一动,本命蛊虫骤然飞出,朝着尸王力杀而去。 蓝蝎子本想对玄冥二老出手,却被洛凡拦下了。 “你们去杀后面的那帮畜生,这个不男不女的畜生留给我。” “好!” 蓝蝎子停下手中动作,带领九黎族众人朝其他古武宗门的掌门和宗主杀去。 一时间,众人战作一团。 狂暴的真气在四周喷涌。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一具具尸体高高抛起,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 酆都城内的房屋一间间倒下,各类建筑物,路面好似被炮弹击中,炸出一个个深坑。 烟尘滚滚,血流成河。 沈小婉在沈洛洛和李琛的保护下如入无人之境,彻底杀疯了。 一路杀出,尸横遍野,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果然如李琛所言,驭兽宗弟子没有凶兽保护,他们就是一群土鸡瓦狗。 再加上韩文秀和黑魅、白梦蝶这三位九品先天的帮助,战局完全成一边倒的状况。 仅仅六人就杀的驭兽宗弟子人仰马翻,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正在和白晓生对战的狂狮眼见驭兽宗弟子死伤过半,心中那叫一个窝火。 “白晓生,老子跟你拼了!” 一声怒吼。 狂狮使出浑身解数,一刀朝白晓生的脖颈斩去。 白晓生不躲不闪,只是轻轻抬手,一只通体黝黑的蛊虫从他手中飞出。 咔嚓! 狂狮手中的大刀赫然多出一个缺口,硬生生拦住了大刀下降的速度。 一只蛊虫而已,狂狮毫不在乎。 当即抽刀,再次用尽浑身力气朝白晓生砍去。 然而,他的长刀还未落下,耳畔就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 狂狮顿感手中的大刀逐渐变轻,抬头砍去,刀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消失。 “我艹,这什么玩意?” 嗖! 大刀擦着白晓生的脖子而过,狂狮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所使出的全力一刀,不仅没能伤害白晓生分毫,手中的大刀却只剩一把刀柄。 他的大刀消失了。 并且,刀柄也在快速消失。 “我艹!” 狂狮暗骂一声,生怕自己的右手不保,连忙丢掉手中的刀柄。 “白晓生,你他娘的究竟对我动用了什么妖法?” “妖法?这是老夫最新炼制的噬金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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