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生怒声骂道: “玄冥,你们这两个数典忘祖的叛徒,竟敢带领外人进入祖地带走先祖尸骸,还敢对蛊王大人不敬,你可知罪?” “哼,白晓生,你少他娘的给老子扣高帽子,玄冥教已经归属阎王殿,老子早就不是九黎族的人了,你有什么资格审判我?” “还有,你说他是蛊王就是蛊王?老子还说我是蛊王呢。” 玄冥二老既然选择背叛九黎族,那就已经做好了与白晓生和黑旋风针锋相对的准备,岂会被他的三言两语唬住。 “既然你们都来了,那正好,本座今天就把你们全杀了,从今以后我们兄弟就是九黎族唯一的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们身为龙国武者似乎不把我们的龙组放在眼里?” 这时,久久不语的李长生卸下伪装,露出真实面目。 “老子乃龙组黄字号组长李长生,没有查清扶桑国奸细之前,谁都不准动?” “咯咯咯!” 忽然,一道阴恻恻的笑声响起。 白无常一会转变为黑无常的模样,一会又从黑无常转变为白无常的模样。 好像川剧变脸一样,让人傻傻分不清他究竟是男是女。 “在这酆都城中我的规矩就是规矩?谁敢忤逆本座?还有你们龙组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管我酆都城的事?” “天狂有雨,人狂必死。你个小小的武道宗门也敢如此侮辱龙国执法机构,你们真的以为阎王殿是法外之地?” 李长生被气笑了,这群脑残简直狂妄至极。 区区数千人就敢公然叫嚣一个国家,真不知道他们是膨胀了,还是真有叫嚣的本钱。 今天不把他们全灭了,迟早都是一个祸端。 “龙组众将何在?” “属下在!” “属下在!” 随着李长生的话音落下,酆都城各大门店中涌出近两百名龙组成员。 眨眼间,他们就汇聚在一起,将所有人包围其中。 动作整齐划一,肃杀之气笼罩全场。 他们当中修为最高的也就武宗而已,宗师只有四位,其他人均为宗师以下的武者。 但他们没有一人怕死,更没有一人选择后退。 看到这一幕,黑无常直接笑出了猪叫声。 “哈哈哈,一些臭鱼烂虾也敢在本座面前耀武扬威?谁给你们的勇气?” “咯咯咯,就这点人都不够本座塞牙缝。” 白无常妖媚的笑声响彻四周。 “什么意思?” 李长生心中一怔,有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洛凡淡淡的说道:“这里是酆都城,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以阴阳二气为食,我估计他想吞噬所有人的阳气来增进修为。” “啧啧啧!不愧为逍遥王连这都能被你看出来。” 黑白无常毫不遮掩,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的最终目标。 他在黑龙潭吞噬煞气,并带走九黎族先祖遗骸,从而突破神丹境。 如今整个酆都城有数万人之多,只要他吸收了这些人的精血和阳气,突破神丹后期,乃至迈出桎梏也不是没有可能。 玄冥二老好像意识到什么,神色凝重地看向黑白无常,冷声质问道: “无常,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本座只想把九黎族的这些渣渣和龙组的这些蝼蚁们一网打尽,再利用灵童鲜血助我打破桎梏,迈入神婴,仅此而已。” 如今大事未成,黑白无常可不敢随便接话,更不敢失去玄冥教这方助力。 哪怕要对玄冥教动手,也要等到把这些碍眼的家伙们全部解决完才行。 玄冥二老心想反正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们肯定黑白无常不会对自己人对手,毕竟玄冥教也有八百多名弟子,在这个节骨眼傻子才会舍弃他们这个大助力。 “好了,多说无益,抓紧时间动手吧。” 尸王催促道。 关于黑仔的身份问题,他比谁都清楚。 如果再这样耽搁下去,有可能会让更多的人知道黑仔的身份。 届时,哪怕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说不定还会因为上世纪的恩怨引起民愤,给赶尸教带来灭顶之灾。 不过黑白无常并没有急着动手,因为他太没有看到逍遥岛众将出现。 若是逍遥岛众将齐至,此事就不好办了。 “再拖下去恐生变故,趁逍遥王身中十香软筋散之际速战速决。” 再三斟酌之后,黑白无常决定速战速决。 “逍遥王和李长生中了玄冥二老的十香软筋散,大家一起动手,平分他们手上的宝物和灵童鲜血。” “杀!” 随着黑无常的话音落下,场内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所有人的眼睛瞪得跟铜铃铛似的,恨不得立即上前把洛凡和李长生生吞活剥,然后抢走其身上的所有宝物。 两千人对战两百多人,怎么看都是洛凡一方式微。 然而,洛凡毫不畏惧,对李长生和黑旋风吩咐道: “你们去解决那些虾兵蟹将,神门镜强者全部留给我。” “洛先生,你中了十香软筋散不要逞强。” 李长生非常担忧洛凡的身体状况,刚才他留了一个心眼,并没有喝茶水。 可洛凡不仅喝了,还喝得一干二净。 如果洛凡倒下,今天他们都得死在这酆都城中。 洛凡拍了拍李长生的肩膀,笑着说道: “你儿子都没中毒,我岂会中毒?” 说着,他把手搭在沈小婉的后背,低声说道: “喂,睡够了就起来打架,你让李长生这么背着不太好吧?” “嘿嘿!姐夫!” 沈小婉讪讪一笑,立即从李长生背后滑了下来。 “长生哥,还请你勿怪,刚才我确实中毒了,但是我姐夫又帮我把毒解了,现在我的实力也恢复了。” 好家伙,洛凡迟迟没有动手,原来是在拖延时间。 这让李长生更加确信洛凡中了十香软筋散。 但现在,呵呵! 毒药已解,修为恢复,他不再有任何顾忌。 “龙组众将士听令,随本组长杀出重围,消灭这群反贼。” “杀!杀!杀!” 李长生虽然只有两百人,却有两万人的气势。 他们快速找到自己的对战目标,果断出手,杀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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