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早就看穿了山口一男的小心思,转头对沈洛洛说道: “闺女,你和小琛去那边玩,爸爸处理一些事情。” “好的,爸爸!” 沈洛洛对洛凡的话言听计从,丢下手中的泥巴带着李琛离开了。 两人走出好远都没回头,也没偷看。 这让一旁的山口一男很是不解,不禁问道: “逍遥王,你女儿那么小,这里又是柳生家族的地盘,你难道不怕他们出现意外?” “你管的还挺多!” 洛凡淡淡一笑,问道: “你可曾想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身份?” “为什么?” “因为知道我身份的人坟头草都有一米高了,当然我说的是敌人,而非朋友。” 刷! 听到这话,山口一男的心脏骤然一紧,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洛凡继续道:“现在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上路了。” “你,你想干什么?” 山口一男盯着洛凡那阴沉而又深邃的眼睛,仿佛看到尸山血海一般,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就见洛凡一掌轰出。 砰! 一掌轰在山口一男的头顶,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山口一男顿感头昏眼花,口腔和鼻腔中流出猩红的血液。 “咳咳咳,你,你好狠的心!” “狠吗?至少在你临死前知道了我的身份,也算死得瞑目了!” 洛凡坦然一笑。 按理说他不可能告诉山口一男自己的身份,可山口一男反正都要死,早死晚死都一样。 能死在逍遥王的手上,也算死得其所。 砰! 山口一男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眼球充血,鲜血模糊了视线。 他呜咽着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生机。 …… 另一边。 四大神将带领的四队人马已经来到柳生庄园的城墙之下。 就在他们距离围墙只有十米距离之时,城墙四周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东门警报,有人触动红外线警报器。” “西门警报,有外敌入侵!” “南门警报……” “北门警报……” “什么情况?” “莫非是安防装置出了故障?” “应该不会,咱们的安防设备都是全球最先进的,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错误。” 庄园内。 众人议论纷纷。 侍卫统领快速来到城墙之下,一把抓过一名侍卫,厉声问道: “怎么回事?为何会突然发生警报?” “统领大人,外面都是人,我们被人包围了。” 那名侍卫惊慌失措地说道。 侍卫统领怒骂道: “你少他妈的在这里妖言惑众,好端端的谁敢包围柳生家?” “真的,统领,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同时报警,我们真的被一股不明势力包围了。” 侍卫的话音刚刚落下,统领肩上的对讲机中就不断传来求援信息。biqubao.com “统领,东门请求增援!” “统领,西门抵挡不住了,请求增援!” “南门告急,请求增援!” “北门告急……” “妈的,还真有人敢攻打柳生,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这个熊心豹子胆。” 侍卫统领一把将手中的侍卫推倒在地上,愤恨地说道: “高桥支援东门,坂田支援西门,藤甲支援南门,其他人跟我去北门,除非我们全部身死,否则不准任何人越过城墙半步。” “是!” 那些慌乱中的侍卫终于冷静下来。 然后,纷纷拿起自己的武士刀井然有序地走向自己的战斗岗位。 扶桑民众崇尚武士道精神,柳生家族又仗着自己是扶桑第一刀的威名招揽了不少死士。 这些侍卫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用柳生一郎的话说,老夫已是刀神,十步内无敌于天下。 所以,他们在庄园四周虽然安装了红外线安防系统,却没有安装相应的防御武器。 再加上他们都是武士、忍者,以武力为荣,以热武器为耻! 因此,城墙上没有一把像样的枪支。 大狙、机枪、重炮都在家族仓库。 此时搬出迎敌,显然时间不足。 …… 东门! 云霆一马当先,势如破竹。 在没有热武器的情况下,柳生家族的这些侍卫犹如蝼蚁,一刀下去就会死伤一大片。 身后的两百名宗师级逍遥卫同样杀得起劲。 而柳生家族的这些侍卫虽然有下忍和中忍的实力,但在宗师和武宗面前根本不够看。 不到两分钟时间,东门就被破了。 …… 西门。 扑哧!扑哧! 铁胆银枪在红缨手中舞得虎虎生风,一枪出,百人诚服。 一枪刺出,就有八名柳生家族的侍卫被穿透胸膛,好像羊肉串一样穿到了一起。 “姐妹们,不想给那帮臭男人洗袜子的就随我杀入庄园活捉柳生老匹夫。” “杀!” 两百名女逍遥卫士气高昂,杀气冲天,越战越勇。 …… 南门。 这里的侍卫要比东门和西门要更聪明些。 他们没有跟逍遥卫近身肉搏,而是利用城墙的优势,一有逍遥卫冲锋他们就往城墙下扔石头、滚木。 有时他们还会把汽油浇洒在城墙上,直接点燃。 熊熊大火一次又一次地挡住了逍遥卫的冲锋。 “大哥,城墙上洒满了汽油,又有大火阻隔,我们根本无法冲锋。” 罗通手持巴雷特,目光阴森地盯着城墙上燃起的熊熊大火,这给他的攻击带来了极大的阻碍。 “不行,我不能耽搁时间,不然我就要给云霆洗一年的臭袜子。当然,我要帮红缨妹子洗袜子倒是可以,但云霆和江策还是免了吧。” 罗通在心里这么想着,很快便有了主意。 “你们继续攻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剩下的交给我处理!” “是!” 逍遥卫继续佯攻,罗通将巴雷特背在身后,然后端起胸前的突击步枪,将其调成点射模式。 就在两名柳生家族的侍卫刚刚抬起汽油准备浇洒之时,罗通果断开枪。 砰! 子弹以极快的速度滑出枪膛,在空气中形成一条完美的抛物线。 然后,精准无误地击穿汽油桶。 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 汽油桶爆燃,两名侍卫瞬间被大火覆盖。 他们挣扎着想要扑灭身上的大火,可是城墙上到处都是装满汽油的油桶,他们越挣扎火势就越大,城墙上剩余的侍卫就越慌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69/688448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