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究竟是谁?为何要灭我山口组满门?” 山口一男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他最不解的还是洛凡的身份。 他收到的命令是对一个四岁的小女孩动手,现在为何会有如此之多的武者出现在山口组? 数千名全副武装的山口组成员竟然连十分钟都没坚持到就被对方破防了。 并且从当前来看,眼前之人都是统一着装,武力超凡。 要说对方是籍籍无名之辈,他断然不会相信。 洛凡抱着沈洛洛坐在山口一男对面,似笑非笑道: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请问?” “是谁让你绑架我女儿的?” “她,她是你女儿?” 山口一男震惊得无以复加。 他见过沈洛洛的照片,自然知道洛凡怀里的小女孩就是目标人物。 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女孩是这位强者的女儿。 并且从众人对他的态度中可以看出,眼前之人才是他们的头。 柳生一郎究竟得罪了怎样的存在? 一念至此,山口一男心如死灰,暗骂道: “该死的柳生一郎,我对你那么忠心,你却把我当成了炮灰,你该死啊!” “这么说来你背后的人是柳生一郎了?” 洛凡的嘴角弯起一道邪魅的弧度,没想到山口一男交代得这么快。 “带我去找你背后的人,否则,死!”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觉得这个问题还重要吗?” 洛凡反问。 “我连你背后的主子都不怕,你觉得你知道我的身份还重要吗?” “我……” 山口一男能坐到这个位置上足以说明他的能力,也明白洛凡话里的意思。 山口组只是人家的开胃菜,捉拿幕后真凶才是目的。 再加上山口一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手创办的山口组就此毁于一旦,他对柳生一郎的恨深入骨髓。 他知道自己迟早都会死在洛凡手里,与其这样,还不如亲眼看着柳生家族被洛凡毁灭。 “话虽这么说,但你总要让我死得瞑目些吧?” “逍遥岛,逍遥王!” 洛凡淡淡的说道。 听到这两个名字,山口一男瞬间就释然了。 能死在全球最大势力组织的手上,山口组不冤。 “既然如此,那就带我去找柳生一郎吧。” “好,柳生一郎把我坑得这么惨,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哈哈哈,这才对嘛!” 洛凡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云霆带走山口一男。 至于那位长相俏丽的女秘书,洛凡则交给红缨处理。 女人对女人下手,总比男人对女人下手要好些。 何况洛凡又不是圣母。 他怎会让一个见过逍遥卫真面目的女人活在这个世上。 尤其对方还是山口一男的头号秘书。 说不定绑架沈洛洛一事就有她的一份。 …… 很快,洛凡和八百逍遥卫在山口一男的带领下来到柳生家族所在的古堡庄园。 这里地处福士山东麓,四周架起高达十米的钢铁围墙,围墙均由钢筋水泥浇灌,有一米来厚,远远望去犹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每隔十分钟都会有武士绕着围墙四周巡逻一次。 若是没有柳生家族的手谕,想要闯入柳生庄园难如登天。 可洛凡和八百逍遥卫是一般人吗? 他们需要柳生家族的手谕吗? 就算这里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他们也能将其破之。 “前面就是柳生家族的大本营,给我下达任务的人便是他们的家主柳生一郎。” 山口一男指着前面的古堡说道。 但他始终没有对洛凡提及柳生一郎还是一位刀术大师,号称扶桑第一刀。 与扶桑剑圣宫本晴明齐名,可见他的武力值有多高。 洛凡既然选择杀上柳生家,那这些信息对他而言无关紧要,不管对方有何等武力值,他亦能一力破之。 “王!我愿打头阵,活捉柳生老儿为小主讨回公道。” “王!红缨请求出战!” 云霆和红缨相继请求出战。 在场的八百多人,除洛凡以外,他们二人的武力值最高,战斗力最强。 头阵非他们二人莫属。 “你两能不能不要这么猴急?你们打了头阵,我和罗通怎么办?” “就是,不能因为你们成了夫妻就让我和江策连口汤都喝不上吧。” “那你们说怎么办?” 云霆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 红缨俏脸羞红,低头不语。 江策手握双刀,眸光冷冽,静静地观察了一阵远处的围墙。 突然,他的嘴角边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依我之见咱们兵分四路,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发起攻击,谁先抓住柳生一郎谁就获胜,其他三人要给对方洗一年的臭袜子,如何?” “嗯,这个主意好,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 “我附议!” 洛凡静静地看着四人有此雅兴,他也懒得打扰,正好乐得清闲。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们商议的去做,我在这里看着这个狗东西。” “好勒!” 云霆心中一喜,带着他的人选择从东门攻入。 “兄弟们,随我去东门,未来一年的臭袜子都不用咱们自己洗了。” “姐妹们,不想给那些臭男人洗袜子就随我杀入西门,活捉柳生一郎。” 红缨长枪所指,带领她的部下从西门攻入。 这些人中有逍遥岛原有的势力,也有她收编黑寡妇集团所带来的强大助力。 无不例外,她的手下全部都是女人。 个个英姿飒爽,肤白貌美大长腿。 “兄弟们,跟我去南门。” “那我们只能去北门了。” 罗通选择南门。 江策选择北门。 四人各自带着两百名逍遥卫分四个方向对柳生家族发起总攻。 洛凡则单手拎起山口一男来到一棵大树底下,悠哉悠哉地嗑起了瓜子。 沈洛洛和李琛紧跟其后,在树下玩着泥巴。 他们虽然不知道洛凡和那么多逍遥卫叔叔要干嘛,总之跟着洛凡就对了。 山口一男从始至终都很配合,但他的心里却乐开了花。 柳生家族传承近千年,底蕴深厚,忍者众多。 这座庄园堪比军事要塞,比他的山口大厦坚固多了。 仅凭八百人就想攻破它,简直痴人说梦。 “哈哈哈!你们杀得越激烈,我就越痛快,你们最好同归于尽,方能告慰山口组惨死的弟兄们。” 山口一男望着远处的战场,心中暗自窃喜。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双方人马杀得越狠,他能脱困的几率就越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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