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双目微眯,目光如刀,冷冷地环视了四周一眼。 仔细感受,果然如云霆所言,煞气更浓。 四煞阵中还有浓浓的黑色气体溢出,缓缓升腾,几乎凝为实质。 “还好,那些的小孩的尸体已被巡察局全部清理走了,不然,这里的煞气将会比现在还要浓郁数十倍。” “要是鬼眼在此就好了。” “怎么,遇到困难就开始想逍八了?” “嘿嘿!” 云霆憨憨地挠了挠头发,默认了这一切。 他打架还行,可对阵法和道法却一窍不通。 而他口中鬼眼便是四大神将之一的鬼眼神将。 逍遥榜排行第八,代号逍八。 因天生阴阳眼而被称为鬼眼。 鬼眼从小在龙虎山学习道法,后来误打误撞成为逍遥岛的四大神将,追随洛凡征战世界。 洛凡摇头一笑,说道: “区区四煞阵还轮不到逍八出手,看我如何破之?” 说着,他纵身一跃,身体如火箭般冲天而起。 随即悬浮于虚空之上,如同谪仙临世,气势不凡。 阴阳五行,相克相生。 四煞阵说好破也难,说不好破也简单。 既然赖有为逆转四象之力让其形成四象煞气,只要找到阵眼,堵住煞气,然后重新改为四象阵即可。 洛凡立于虚空,俯视而下,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一览无余。 浓郁的煞气就像四头威猛的野兽纷纷朝中心位置汇聚,然后又以气体形态蔓延四周,笼罩这个清苑项目。 循环往复,源源不断。 “原来阵眼是那座烂尾楼。” 洛凡一眼就找到了阵眼的位置。 正是之前白云观道士设置祭坛的位置,看来对方有些能力,但道行不行,不然这个四煞阵早就被破了。 很快,洛凡便有了破阵方案。 他重新回到地面,对云霆吩咐道: “你去东面,把高出的建筑物一剑削平,我去西面,斩断龙头。” “是!” 云霆领命,一步跨出数十米,直奔东面的建筑物而去。 眨眼间,他便来到废弃的建筑物前。 如果这个阵法是四象阵的话,此地应该是青龙形态。 按照常规的四象方位布局。 东方属木,曰青龙,主权势。 西方属金,曰白虎,主杀伐。 南方属火,曰朱雀,主繁荣昌盛。 北方属水,曰玄武,主稳定长寿。 可现在,东西颠倒,南北对调,东方变成了仰头的白虎。 这在风水中视为大忌。 宁可青龙高万丈,不可白虎抬一头。 白虎抬头必出煞! …… 另一边。 洛凡来到西面的建筑物前,此地一片废墟,破旧的垃圾砖石堆满一地。 看似杂乱无章,却有迹可循。 如果从虚空俯视而下,它就像奄奄一息的泥鳅一样,趴在地上。 而洛凡要斩的地方便是废墟七寸的位置。 蛇打七寸,打的就是它的心脏。 而龙打七寸,打的是它的逆鳞所在,龙的力量源泉是它七寸处的逆鳞,一旦逆鳞消失,龙将会彻底失去法力。 洛凡和云霆遥遥相视一眼,默默点头。 然后,两人同时出手。 云霆抽出逍遥刀,磅礴的真气在漆黑的刀身上形成一道耀眼的刀芒。 紧接着,他一刀挥出,足足有十米长的刀罡虚影横切斩出。 轰! 霎时间,地动山摇,尘土飞扬。 原本高出的建筑物被这一刀直接夷为平地。 同一时间,洛凡调动体内真气,洁白的皮肤变成了古铜色,在星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金辉。 此乃罗汉拳,一经施展肌肤如铁,坚不可摧。 又有洛凡磅礴的真气加持,可谓撼天动地。 随即,洛凡一拳挥出,硕大的金色拳影好似奔雷一样朝废墟疾驰而去。 砰! 金色拳影好似两颗重型炮弹,重重地砸在废墟之上。 顿时,大地塌陷,飞沙走砾。 待灰尘散去,一白一青的两杆阵旗分别从两处废墟上飞起。 洛凡心中一喜,纵身一跃,一把将眼前的青色阵旗抓入手中。 然后一步跨出,闪电般的来到云霆身边,快速将另一杆阵旗收起。 紧接着,他又重新回到阵眼的位置。 这一刻,清苑四周明显发生了变化,就像有人堵住了煞气的瓶口一样。 漂浮在天地间的黑色煞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淡。 突然,一阵沉闷的响声传来。 轰!轰!轰! 一连三响,地动山摇。 待响声过后,只见一杆黄色阵旗从中间的废墟上漂浮而起,阵旗下面还有一个黑色的陶罐,陶罐上面布满了浓浓的煞气。 而在南方和北方的废墟上,同样冒出一杆红色和黑色阵旗。 阵旗下面分别有一个布满煞气的黑色陶罐。 …… 与此同时,东海某个高级酒店。 一位身穿灰布长衫的老者正在一众多富商的陪同下吃着丰盛的晚宴。 突然,老者面容僵硬,手中的酒杯砰地一声便掉在地上。 “呕!”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老者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吓得在场的所有人纷纷起身,连连后退。 “赖大师,您怎么了?” “我,我的阵法被人破了。” 老者单手捂着胸口,脸色难看到极致。 他就是港城第一风水师赖有为。 “想不到齐天云居然还能找到如此厉害的风水大师,我倒是小看他了。” “师傅,是哪里的阵法被破了?” 一位青衫男子连忙扶住赖有为,并从怀中掏出一粒黑色药丸喂入对方的口中。 赖有为服下药后,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示意其不要乱说话。 然后,他又看向在场的诸位富豪,淡淡地说道: “诸位,对不住了,你们的请求我无法办到,清苑内的四煞阵已被人破除,赖某尽力了。” “难道这世上还有比赖大师更为强大的风水师?” “没理由啊,齐天云已经中了赖大师的蛊毒,他从哪里请来的风水师?” 一位满脸皱着,极其丑陋的男人不解的问道。 有人里突然一拍脑门,惊呼道: “莫非是齐腾飞?”m.biqubao.com “不可能!” 丑陋男人信心十足地说道: “这天下谁人能解除赖大师的蛊毒?齐天云不醒,仅凭齐腾飞一人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阵法大师?” “大家别忘了就算白云观的牛鼻子老道都没有破除四煞阵,这世间谁有这个本事?”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69/688443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