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关你的事情了?刚才你们不是还和范筒自称兄弟们吗?” 李亮冷声问道。 “妈呀,这可真的是误会呀,范筒就是我家里养的一条狗而已,我怎么可能跟他做兄弟?” 此刻的麻云求生欲满满。 范筒闻言瞪了一眼,怒骂道:“麻云!你小子还真是不要脸,我原以为不要脸到我这种地步就已经是极致了,想不到真是人外有人!” 麻云心虚地瞟了一眼,猛地摇了摇头说道:“那我不管,反正我不是你兄弟!” 看着眼前狗咬狗的场景,李华强忍不住笑了出来,上前一步将胳膊搭在了麻云的背上。 他掏出甩棍,轻轻戳着他的脸颊说道:“现在的情况变了,不管你是不是麻云的兄弟,都得跟我们走一趟。” “强哥,不要呀~” 麻云欲哭无泪地恳求着。 李华强冷哼一声,随即朝着仓库内大喊道:“天哥,天哥,你老人家在吗?” “完了完了,他叫秦天了。” 范筒紧闭着,眼睛小声呢喃地说道。 “都是你干的好事!” 麻云趁机赶忙甩锅。 “天哥?” “您老人家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找来了,是不是可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 “啪啪啪!” 没过一会,一阵鼓掌声便传了过来。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货箱后闪过,窗户顶部的破旧灯泡散发着淡黄色的光晕。 秦天的身影渐渐浮现在众人的眼前。 “强子,你的办事效率还挺高的嘛。” 秦天夸赞道。 李华强眼睛一闪,舔着脸跑了过去,仿佛一条哈巴狗一样,点头哈腰的说道:“那是当然,不是我吹,只要你想找人,在泰城这个地界,我一句话的事就能办到。” “完成得不错。” 秦天点了点头。 “那天哥,你是不是也应该?” 李华强满怀期待地搓了搓手。 “强子,咱们两个共事了这么久,难道仅仅是靠着金钱来维持关系吗?” 秦天瞟了一眼。 “这,这......” 呆头呆脑的李华强并没有听懂秦天话里的含义,只能勉强地笑了笑说道:“我手下的兄弟也得吃饭呀,办事总是要该给钱的嘛~~~” “唉!路走窄了呀!” 秦天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随着集团实力的不断增强,需要办的零碎琐事也变得越来越多。 秦天本想试探一下面前的李华强,让他专门负责担任自己的打手一职,也是不错的。 只可惜这小子真是掉到钱眼儿里了,谁有钱谁就是爷,这种人用不得,随时都有可能背叛自己。 见秦天叹了口气,李华强还以为他是想要耍赖,心里不禁产生了一丝怒意,但还不敢表现出来。 毕竟自己只带了四名小弟,就算加上范筒和麻云一起联起手来,也打不过秦天。 为此他只好跑到了麻云的身边,用力踹了一脚,笑嘻嘻的说道:“天哥,我不仅给你带来了范筒,还把麻云给你送过来了,虽然我不懂你们之间的关系,但这个人头就算是我送给你的!” “呦呵!买一赠一,倒是蛮有意思的。” 秦天冷笑一声。 “秦,秦天,你是违法拘禁,这是犯法的!” 麻云咽了下口水,眼里尽是恐慌。 “拘禁是违法,报假警就不是吗?” 秦天反问道。 “我,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麻云摇了摇头。 “你放屁!报假警的人是你!” 范筒怒骂道。 “秦天,你别相信他!” 麻云跪在地上。 “啪!” 李华强一个大嘴巴子抽了上去,瞪了一眼说道:“你也配直呼天哥全名?” “天哥~” 麻云捂着脸。 “少来这套,范筒可没那个脑子。” 秦天冷哼一声。 “天哥,你说得对,我可没这脑子,都是麻云指使我做的啊!” 范筒泪流满面。 “天哥,我的钱~” 李华强厚着脸皮问道。 “给你,里面有二十万,外加五万,就算是奖励你的了。” 秦天面无表情地递了过去。 “嗯哼?还有意外收获?” 李亮眼睛一闪。 “废话,天哥可是集团董事长!” 李华强抱着箱子。 “范筒值二十万,我居然才值得五万?” 麻云老脸一红,心里顿时郁闷起来,忍不住问道:“就范筒那猪脑子,凭什么他能值五万?” “我怎么不能了?猪肉还二十一斤呢!” 范筒反怼一句。 “......” 突然间,在场气氛陷入一阵沉默。 范筒意识到了话里的歧义,红着脸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把他们吊起来!” 秦天冷冷回了一句。 “啊?” “不要啊!” “天哥,饶我们一次吧!” 范筒和麻云大声求救道。 李华强回头招呼道:“你们耳聋嘛,天哥发话了!” “是!” 四名红毛小弟赶忙走上前去,直接将范筒和麻云捆住手脚,一起扛着,将他们两个吊了起来。 麻云只觉得头重脚轻,看着面前倒立的景象,不停地求饶着:“天哥!求你放了我们吧!” “放了我们,我们给你当牛做马!” 范筒附和道。 “真吵!” 秦天白了一眼。 尽管李华强有些呆头呆脑,但毕竟在江湖上混迹多年,也算是有点眼力劲,赶忙招呼道:“表弟,你没听见天哥说的话吗?快点让他们闭嘴!” “的嘞,这种事情我最在行了!” 李亮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条皮鞭。 “这......” 范筒瞪大眼睛。 “别用这个,我扛不住的。还是抽范筒吧,它皮糙肉厚。可以让你打得尽兴!” 麻云绷不住地哭了出来。 范筒闻言一愣,怒吼道:“麻云,你巴不得我早点死,对不对?” “求求这位大哥行行好,还是打麻云吧,毕竟他身子瘦,打在他的身上,就相当于抽在骨头上,完全没有痛感!” “范筒,你放屁!” “啪!” 顷刻间,一道响亮的声音回响在仓库里。 “啊!” 范筒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接着响了起来。 “啪!” “你干嘛,嗨嗨哟~” 麻云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疼痛,忍不住喊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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