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听到秦天的名字后,便老实了下来,李华强更加断定了他们两个犯了错误。 他走上前去,拿起甩棍,轻轻拍打着范筒的脸颊,冷笑道:“看来你已经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也难怪秦天会那么生气,居然花20万买你的命。” “强哥,我和秦天可是兄弟,这一点你也知道了,我们曾经是同班同学,我还是他的班长!” 见挣扎无果,范筒只好打起了感情牌,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李华强的大腿。 “放你妈的屁!” “啪!” 李华强一个大逼兜回应了过去,顺势一脚将范筒踹翻在地。 提起这件事情,他就止不住来气,伸手怒指着范筒说道:“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和秦天是好兄弟,想当初你可没少找我,就是想要欺负秦天!” “我,我有什么错?那是因为他抢了我的女人!” 范筒捂着脸,委屈巴巴地说道。 “呵!你的女人?” 李华强不屑地瞟了一眼,走上前去,揪住了他的衣领说道:“也亏人家鱼幼薇眼光好,瞧不上你,否则自己的男朋友就是一个当保安的罢了!” 范筒被说得老脸通红,继续狡辩道:“强哥,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我和秦天情同手足啊!” “放屁!” “范筒,你也配说这句话吗?” 麻云赶忙站起身子,站在了李华强的阵营里,一起痛斥着范筒。 范筒:??? 范筒一脸懵逼地看着面前义愤填膺的麻云,疑惑地问道:“麻云,你搞什么飞坤?” “强哥,不远万里前来将你捉拿归案,人家亲自来是给你面子,你却不领情!” 麻云整理了一下衣领,拿起范筒的手机说道:“强哥,证据确凿就是他给警察打了电话,举报秦天,想要把他送进监狱!” “是吗?” 李华强闻言,紧皱起眉头。 范筒哆嗦着嘴唇,狠狠瞪了一眼麻云,叫嚣道:“麻云,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上一秒还和我说是兄弟!” “你也配当我兄弟?” 麻云白了一眼。 范筒脸上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双手紧握着李李华强的胳膊,恳求道:“强哥,就算是我惹了秦天,跟你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放屁!” “啪!” 李华强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招呼了上去,怒吼道:“你知道秦天对于我来说算是什么吗?那就是财神爷!当初给他当了一阵保安,一天就给我两万块钱,他老人家可是我的摇钱树,你居然还想把他送进监狱里,这不是想跟我对着干吗?” “......” 范筒彻底懵逼了。 “强哥,快点把他抓走吧,我帮您开门!” 麻云咽了下口水,赶忙上前打开了房门。 刚想趁机溜走,却看到走廊里站着一堆红毛小弟,顿时打消了逃跑的念头。 “相比于范筒,你倒是蛮上道的嘛~” 李华强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颊。 麻云露出狗腿子一样的笑容,舔着脸附和道:“强哥,你要是愿意的话,也可以把我当成你的一条狗,只要你能给我一口饭吃......” “麻云!你下贱!” 范筒瞪了一眼。 “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麻云开口反驳道。 这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李华强只好拍了拍手说道:“你们两个都给我安静一点,乖乖跟我走一趟,也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如果不听话,可别怪我手里的甩棍不留情面!” 两人闻言一愣,顿时老实了下来。 范筒苦着脸,满是不情愿地被推出了门外。 李亮瞟了一眼一旁的麻云,笑着问道:“表哥,那他怎么办?” “你小子是不是傻呀?” 李华强瞪了一眼,指着麻云说道:“这小子既然和范筒待在一起,那肯定是一丘之貉,咱们来一个买一送一,把范筒抓过去,把这小子带上,说不定晴天高兴了,还会多赏给咱们点钱!” “还是表哥有商业头脑呀~” 一听到有外快可赚,李亮眼睛一闪,招呼着红毛小弟们说道:“你们几个把,这个人也绑上车!” 麻云颤抖着身子,赶忙推脱道:“强哥,你抓我干什么?” “少他妈废话!” “走!” “救命啊,来人呐,保安呐!” “你他妈不就是保安?” “不要啊!” ...... 半个小时后...... 面包车上。 麻袋里捆着的两人如同蛆虫一般,轻轻挪动着。 两人的双手被绑在一起,嘴巴上还堵着一团臭袜子,眼睛更是被黑色胶带缠得严严实实。 李亮停下了车,打开车门说道:“表哥,咱们到了。” 李华强摇下窗户,瞟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仓库,笑着说道:“把麻袋松开,也正好让这两个小子喘口气,别闷死了!” “是!” 几名红毛小弟点了点头,将范筒和麻云一起放了出来。 李亮快速走下了车,一把将捆着的两人拽了下来,用力踹了一脚他们的屁股说道:“快走!” 李华强也跟了上来,伸手揪去了他们脸上的束缚。 两人看着面前荒无人烟的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特别是看着近在咫尺的破旧仓库,麻云裤子都湿了,哆嗦着问道:“你,你们这是想要杀人灭口?” “不,不仅仅是把你们带到仓库里而已,至于你们会面对什么样的惩罚,那完全就是看天哥的心情。” 李华强笑着说道。 “强哥,你放我走吧,我干爹有钱,他有的是钱!” 范筒老泪纵横地哭泣道。 “少他喵的跟我废话,快点进去!” 李华强用力一踹。 单单是这么一脚,两人像是触发了某种开关一样,顿时大喊出来:“救命啊,杀人了呀,快点救救我们!” 荒无人烟的郊区里,回荡着二人的呼救声,除此之外,并没有听到半点回应。 李亮嘴角翘起,嘲讽道:“就算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来会来救你!”biqubao.com “我不想死呀,我还年轻,我还没有娶到媳妇呢~” 范筒哭得梨花带雨。 “你们要找的是范筒,关我毛事,快把我放走!” 麻云恳求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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