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怎么可能是他?” “别开玩笑了。” “我懂了,是你和沈落雁扶植起来的傀儡吗?” “……” 一瞬间,单雄信、程咬金等目光,集中在了林平之身上。 他们震惊了,又觉得可笑。 霎时! 气氛紧张,变得微妙起来。 “呵!” 林平之纵马前行,停在徐世绩旁边,扫视单雄信等人,轻轻一笑:“哟,单将军,罗将军,我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啊。” 罗士信深深看了林平之一眼:“你真的成了瓦岗之主?” 单雄信:“就凭你一个盐工?” “还在考验期!” 林平之看了看徐世绩:“麻烦你退后一点。” “呃?” 徐世绩一怔,迟疑了一下,驱马退后。 下一刻! 林平之目光扫视单雄信等人,左手已经按住腰间的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单雄信、罗士信、秦琼、程咬金、裴行俨……你们可是最猛的将领,想要从你们手中夺回荥阳,还是有点难度的,而我并不想杀你们,只能委屈你们一下了。” 突然! 林平之动手了。 纵身而起。 剑! 一瞬间出鞘。 剑光闪过! 直刺单雄信。 “啊!?” “啊!?” “小心!?” 程咬金等人骇然大惊,面色大变。 他们出城,是为了见见徐世绩,希望看到往日的交情上,劝说徐世绩不要做出无畏的抵抗,免得双方交战死伤无数,还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情分。 可惜! 瓦岗易主。 而且是一个盐工,让他们大吃一惊,甚至难以置信。 更让他们惊恐的是。 林平之竟然动手了。 不但他们意外,就连徐世绩等人也吓到了。 沈落雁惊呼:“他要干什么?” 谢映登额头青筋乱跳:“好快,好快的速度。” 只见! 林平之一瞬间,就闪身出现在了单雄信身侧,身子竟然凝固在了半空,长剑刺去,沿着单雄信喉咙而过。 可是。 并没有割破单雄信喉咙。 因为,另一只手动了,点在单雄信身上窍穴,并借助这股力量,身子在半空,辗转挪移,逼近最近的秦琼。 手上的剑。 如同花一样绽放。 剑刃拍在秦琼身上。 “啊!” 秦琼立刻感觉剑刃传来一股庞大的力量,顿时全身气血沸腾,身子控制不住,倒飞了出去。 “小心!” 罗士信大骇,手上大枪直刺林平之。 不过! 林平之横剑于身前,以剑刃,挡下了大枪枪尖。 枪尖点在剑刃上。 爆发出强横的力量,毕竟罗士信此人是属于力大无穷的战将。 “嘿!” 林平之借助这力道,身躯爆退,向裴行俨而去,且左手两指并剑,剑指真气透射而出,剑气沿着大枪而上,点在罗士信身上。 “这是……” 罗士信身躯一震,从马背上倒了下去。 同时! 只剩下程咬金和裴行俨。 两人见势不妙,对视了一眼。 “我们快走!” 然而,林平之更快,借助罗士信大枪的力量,以及自己的身法,逼近了裴行俨,一指点在裴行俨身上。 裴行俨毛骨悚然:“糟了!” “哼!” 林平之制住裴行俨,看着纵马向城门狂奔的程咬金,身躯落在地面,脚踩地面。 砰! 地面炸开! 人。 如一颗炮弹,直追程咬金。 身形极快! “啊!” 程咬金吓得脸都黑了,扭头看了一眼,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家伙什么鬼啊,哪里冒出来的?” 看着逐渐逼近的林平之,程咬金吓破了胆。 程咬金又惊又俱大叫:“林平之,你不讲武德,战阵之前,不得动手,难道你不知道吗?你这是属于破坏了规矩。” “我就一盐工,哪懂什么什么规矩。” “现在知道了,快点放我走。” “晚了!” 林平之身躯骤然加速,追上了程咬金,脚一点地面,弹飞而起,出现在程咬金一侧,一指点在程咬金穴道上。 “你……” 程咬金感觉身子一麻,再也无法动弹。 “在我手里,你还想跑。” 林平之落在他后背马上,伸手勒住马缰,控制着马,往回走。 “……” 徐世绩等人瞪大了眼睛,震惊看着这一幕。 他们差点惊掉了下巴。 死一般寂静。 看着林平之回走。 马大虎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痛的咧嘴:“妈的,怪物啊。” 徐世绩倒吸凉气:“这家伙还是人吗?” 沈落雁眼睛泛着异彩:“徐世绩啊,你看走眼了,连我也看走眼了啊,这家伙当真是天下无敌。” 徐世绩脸色难看:“第一次见时,他明明没有武功……” “现在呢?” 谢映登不客气打断:“你能感受到他是懂武功的样子?” 徐世绩:“他藏的太深了。” 谢映登:“你们以为如何?” 沈落雁:“如果他真有这等本事,臣服他又如何,我们争霸天下的心,重新燃起来,这是一件好事。” 徐世绩提醒:“他来了。” 只见! 林平之纵马而来,到了近前,下了马。 他咧嘴一笑,扫了一眼单雄信等人,大声道:“谢映登可在!” 谢映登:“末将在。” 林平之:“都绑了,带回去。” 谢映登:“是!” 林平之:“徐将军,你也跟着去吧,劝劝他们,他们能回来,对我们是一件好事。” 徐世绩:“是!” 林平之:“马大虎!” 马大虎:“在!” 林平之:“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你在浚县招募了七百人,这七百人归你统领,今夜亥时,给我轰开城门,能否做到?” 马大虎兴奋的脸都红了:“保证完成任务。” “哈哈哈!” 林平之放声大笑:“走了,回去了,大家好好休息,这一战后,我们将震惊天下,瓦岗失去的信念,就用这一战拿回来。” 众人回去大营。 马大虎吩咐七百人睡觉,晚上起来吃饭,做好战斗准备。 单雄信等人被关了起来。 营帐中! 林平之拒绝了见徐世绩和沈落雁,吩咐谢映登,也让下面士兵好好休息,等待着今晚的机会。 谢映登本想以士兵赶路累为由拒绝,想劝林平之取消这一战。 可是! 又一想,攻城门的先锋是马大虎,以及招募的几百新兵。 马大虎都没有拒绝。 他们岂能让人比下去了。 随即答应下来。 直到入夜! 休息的士兵被叫醒,起锅做饭。 吃过饭后。 以林平之为首,大军停在了荥阳城门前。 为了示威。 林平之还吩咐徐世绩,将单雄信等人绑了过来。 单雄信愤怒瞪着林平之:“就算你武功高也没用,荥阳城墙高且坚固,绝非你们区区一万人马能攻陷的,放弃吧。” 林平之斜了他一眼,然后看向马大虎:“准备好了吗?” “好了!” “去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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