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笑傲华山开始随心所欲_第369章 重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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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握剑在手。
  一抹奇异的力量,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散发,笼罩周围,覆盖这片空间。
  狂风静止。
  云气凝固。
  翻飞乱射的碎石停滞。
  “这是?”
  吕洞宾停在半空,身躯动弹不得,额头溢出冷汗:“你做了什么……呃?”
  只见!
  林平之出现他身后。
  手中,握着一把剑。
  剑刃。
  滴下一滴血,落在地面。
  “呃?”
  吕洞宾愕然。
  眉心。
  出现一个点,流出一道血,顺着脸颊滑落。
  “不可能!”
  他生机尽去,却依旧站在那里,难以置信这是真的,缓缓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
  林平之闭上了眼睛,深呼了口气,重新睁开眼睛,抬头望天。
  停滞的时间,顷刻恢复过来。
  云气翻滚。
  狂风流动。
  吕洞宾向前栽倒,重重趴在地上,荡起尘土。
  “结束了……”
  林平之吐出一口气,转过身去,看向趴在地上的吕洞宾,沉默了半晌,走过去,站在了吕洞宾身前,蹲下身子,将吕洞宾身子反过来。
  手上的剑,横在吕洞宾脖颈上。
  不过!
  却犹豫了。
  “死是死了,也结束了,却总是有点不甘心,虽然答应了那家伙不伤元神,可割了头颅,应该没关系吧?”
  林平之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就要动手。
  可是!
  就在这一刻。
  林平之停下了手,向一侧看去,面色微微一变:“是你!?”
  “林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只是,一位老者,站在不远处,笑眯眯看着这一幕:“他已经死了,这可是你答应的事,难道你是要反悔不成?”
  “哼!”
  林平之脸色变了变,散去了手中的剑,起身,退后了五步,与老者对视。
  老者点点头,取出了一个葫芦,拔出塞子,将吕洞宾的尸体收了进去,然后盖上塞子,目光落在林平之身上,多看了林平之两眼:“那是你的剑?”
  “你看到了?”林平之反问。
  “看到了。”
  “的确是我自创的,如今只有三剑。”
  “三剑?剑三?”
  老者眯起眼睛:“可让时间凝固,而你不受时间影响,给人一种快剑的假象……真是可怕的一剑,你触及到了规则?”
  “上一次,白蛇雷劫,又被仙剑击破我的身躯,天道规则也容不下我,当我被规则之力卷入时间长河,隐隐领悟了这一剑。”
  “不错。”
  老者赞赏般点点头:“所以,你不但没死,还因祸得福,将劫雷、规则、时间相融……说是剑,其实,叫做领域更合适吧。”
  林平之冷笑:“说了这么多,你是来为他出头的吗?”
  “不!”
  老者摇头:“我心中清楚,在人界,洞宾赢不了你,却又担心你使坏,所以来看看……你赢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
  林平之深吸了口气,眸光闪烁不定。
  半晌。
  林平之叹息:“你走吧。”
  手一伸!
  一旁,吕洞宾的佩剑,吸摄入手中。
  他看了一眼,抛给了老者。
  老者接住,深深看了林平之一眼,泛起一抹残忍笑意:“你见过沉香了?”
  “嗯?”
  “那只猴子,回西方了,那么,懂得七十二变的人,只有一个人了。”
  “我是无师自通。”
  “既然你见过了,就该清楚了,杨戬死了。”
  “杨戬?谁是杨戬?不认识,和我有关系吗?”林平之移开了目光,不去看老者,装傻不承认道。
  “呵呵,哈哈哈!”
  老者突然大笑起来:“你可知那只猴子大闹天宫的事,那一战可是极其惨烈啊,十万天兵都拿他不住,妖族死伤殆尽,天庭也是损失惨重啊。”
  林平之心中一震,瞪大了眼睛,压下心头恐惧:“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心乱了。”
  老者脸色狰狞:“仙,与神,各不相同,虽然同属玉帝管理,却针锋相对,所谓的神,褪去肉身,魂魄入封神榜,是为神,为封神根基……那一战,天庭损失惨重,无数魂魄支离破碎入封神榜,化作封神榜的养料,自此人手严重不足,也让玉帝看到了天庭的战斗力不足,这才有八仙的诞生存在。”
  林平之:“……”
  老者:“你知道,那猴子为何能闹天宫吗?又知道为何西天取经猴子实力大打折扣?原因就在这里,天庭的神,都是褪去肉身的元神和魂魄成神,岂能是修有所成的猴子的对手,而西行路上,可就不一样了……呃?”
  下一刻。
  嗖!
  林平之爆退十几丈远,与老者拉开了距离,堵住了耳朵:“别说了,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也不想知道,更不想听……人已经给你,快点走吧。”
  老者笑笑:“你在害怕?”
  “害怕?谁害怕了,你瞧不起谁啊,我只是不想和你扯上关系,既然你不走,那我就告辞了,后会无期。”
  林平之转身就走。
  “你知道怎么离开?”
  “当我刺穿吕洞宾的眉心,已经察觉到离开的玄妙,就无需你担心了。”
  林平之停下脚步,背对着老者,手按住心口,喉咙一甜,却被他硬生生按下去,深吸了口气,回头看了过去:“请转告玉帝,他答应了我的,要让牡丹仙子的转世之人成仙……我还会逗留一些时间,如果他反悔,我就扫了人世间所有神坛。”
  身躯淡淡虚化,消失在了原地。
  “……”
  老者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嘀咕:“受了重伤吗?这也难怪,就算修成人道,毕竟道行太浅了,岂可与成仙的洞宾抗衡,只是这小子的剑法……真是不可思议!”
  老者轻轻一笑,脚下生出一团云,向华山而去,接走了白芷,向天庭飞去。
  很快消失不见。
  ……
  天空沉闷,积压着厚厚的黑云。
  潮湿!
  很闷。
  忽然,就在这时。
  一物从天而降,重重砸进了树林,一棵树,一瞬间化为齑粉,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荡起冲天尘土,烟尘飞扬。
  良久!
  一个人影,从深坑爬了出来,爬到一颗树干,靠着树干,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脸色惨白无血色,抹去嘴角血迹:“可恶啊,我道行终究还是太浅了,纵然是吕洞宾元阳受过损失,却依旧不容小觑,要不是有剑三,要杀吕洞宾,简直太难了……被那老头子耽搁了好长时间,可恶的老头子。”
  “先找个地方疗伤吧。”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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