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会吧?!” 三个人顿时互看一眼,然后乐不可支地笑了。 “好了,你继续养着,我们要赶紧回去了,最近挺忙的。” 筇娘和吴美腰陪莫二丫聊了一会,就准备离开了,毕竟战役结束,还有很多后续工作要进行处理。 他们所有人都很忙很忙,但至少可以消停一段时间,短时间内是不会有新的战事了。 但这事……也说不定,毕竟谁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再说他们已经收到上面的调令,结束这里的事情,他们全部都要继续往前搬移,反正短时间内,他们是闲不下来了。 “啊?” 莫二丫感觉她们两个才过来啊,“怎么坐一下你们就要走了,再陪我说说话嘛?” “你们不知道我每天躺在这里有多无聊,你们就不能再待一会吗?” 莫二丫也是这样说说而已,她自然是知道两个人是不可能留下来的,但并不妨碍她向两个人撒撒娇,说说自己的可怜和委屈。 “你就知足吧,我们可是抽吃饭的时间过来看你的,这都待了好一会了,我们还有很多工作工作要去做呢,明天再过来陪你。” 筇娘起身,毫不留恋地就往外面走,这丫头每天都整这死出,她也不嫌累得慌。 最开始的时候,她和吴美腰还有心疼得不行,最后发现……这丫头压根就是张口就来,她们也就习惯了。 吴美腰更是毫不客气地指向了莫二丫床边的桌子,上面整齐地码放着十几本书,“就这?你还天天嚷嚷着无聊?” “我看你住院的这段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嘛。” 哦豁,被拆穿了。 莫二丫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理直气壮的为自己辩解,“这些东西和朋友的陪伴肯定不一样啊。” “没有人陪我说话,没有人给我解闷,我多空虚多寂寞多无聊啊……” 筇娘和吴美腰听得越发走得更快了。 恰巧这时护士小柳过来了,将莫二丫一番话全都听进了耳朵里,叉腰对她冷笑。 “呵呵……原来你在这里过得这么不好啊?” 莫二丫正嚎得上头呢,猛然听到小柳的声音,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大叫不好。 果然就见小柳几步就走了进来,做势力要将她床头的书都给带走,“既然你觉得这些书这么无趣,那我就带走好了。” “不要啊,小柳姐姐……” 莫二丫赶紧阻止冲动的小柳,“我错了,我就是胡诌的,你千万不要把我胡言乱语的话当真啊!”biqubao.com “我喜欢这些书,这些书很有趣,很有趣。” “小柳姐你手下留情,不要带走我的精神食粮啊!” 莫二丫好说歹说,小柳这才放过了那些书,不过还是气呼呼的,莫二丫哄了好一阵,小柳才算是松口不生气了。 莫二丫病床旁桌子上这些书,都是小柳帮她搞来的,涉猎非常广,各个方面的书都有,甚至还有一两本杂技小说。 莫二丫也不挑,每天没事的时候,看得津津有味,这些书替她打发了很多无聊的时光,让她在住院的这段日子显得没有那么无聊。 当然,小柳也并不是真的生她的气,两个人也就是闹着玩,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又和好了。 小柳甚至还偷偷摸摸地递了个小蛋糕给莫二丫,小声叮嘱,“这是我好不容易得到了,给你尝尝,味道可好了。” “柳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果然还是你对我最好!” 莫二丫谢过护士小柳,幸福得直冒泡泡。 “得了吧你,就知道说好听的。” 小柳戳了戳莫二丫的额头,瞪她,“你每天在这里,要是老老实实的养伤,我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长官。” 莫二丫规规矩矩地向她敬了个军礼。 惹得护士小柳是又好气又好笑。 莫二丫和护士小柳打打闹闹的时候,筇娘和吴美腰早就笑着离开了病房。 对于莫二丫和小柳的吵吵闹闹,她们两个已经习惯,并且很淡定了,这两个每天要是不拌几句嘴,那才不正常呢! …… 时间一晃一个月就过去了,莫二丫也总算是养好伤,被允许出院了。 出院这天,她的心情特别好,恨不能放一串鞭炮来表达自己的喜悦心情。 “你快别笑了,你笑得真的瘆得慌,我鸡皮疙瘩都快被你笑出来了。” 前来接她出院的筇娘和吴美腰,简直快要受不了她了,这丫头从看到的那一刻就这样笑,这都笑大半天了,她都不脸酸吗? “我今天高兴啊,真的很难不笑。” 莫二丫摇了摇头,表示这个要求实在是爱莫能助,她可做不到。 总不能因为她们两个不舒服,就让自己不舒服吧? 不管了,自己先爽了再说。 “呵呵……” 筇娘无语地抽了抽嘴角,直接选择了无视她那张笑得异常灿烂的脸。 吴美腰也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选择了效仿筇娘,对莫二丫这个行为直接无视。 “喂,不是吧,你们真这么小气?” 莫二丫推了推旁边的两个好伙伴,有些不满。 “逗你的。” “被骗了吧?” “欢迎回来,莫念。” “这些日子,我们都很担心你,现在你总算是好了,平时你在身边还不觉得,这么长时间你都在不在旁边叽叽喳喳,我和美腰还真的非常不习惯。” “岂止是不习惯,你受伤住院这段时间,我和筇娘饭都吃着不香了,觉也睡不好了。” 莫二丫显然很享受两个小伙伴这样的关心,但她还是实事求是的虚心求问,“你们说得可是真的?” “你们先不要忙着开口,你们以这个发誓,说你们说得每一句都是发自肺腑的。” 然后筇娘和吴美腰就看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本《毛主席语录》,目光灼灼地递到了她们面前,“对着他发誓吧。” 筇娘:…… 吴美腰:…… 两人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就追着莫二丫打。 “你神经病啊!” “就是,就是,我们只是说说而已,你居然还玩真的。” “姐把你放心里,你居然和姐玩心眼,找抽吧你!” 三个人顿时闹成了一团。 今天的天色可真好啊! 真好,她们三个又在一起了,以后又能一起并肩作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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