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刚刚是骗我们的。” “你还真是不老实!” 莫二丫还有筇娘和吴美腰三个人,又齐齐将男人揍了一顿。 男人:…… 这次揍得他说话都漏风了,好家伙,牙齿直接被揍掉了一颗,他呸的一声吐出来,牙齿带着血水,直接被他吐了出来。 “说,我们运输物资的大部队,到底被困在了哪里?” 莫二丫直接捏住了男人的衣领,又给了男人一拳。 男人们哼了一声,咬紧牙关,并不想说,结果嘴巴好像有自己的意识,开口结结巴巴道:“在一处隐蔽的山涧,那里在一处断崖下,不容易被人发现。” 他们五个人也是偶然才发现的。 “距离这里远不远,怎么去?” 男人立马捂住嘴,害怕自己再说出什么来,结果声音透过手指缝漏了出来,“就在离这里半个多小时路程地方,我知道在哪里,我可以给你们领路。” 男人:…… 妈的,好绝望,他真的是中邪了,不然怎么可能把自己知道的东西,抖得一干二净! “那行,起来,在前面领路。” 莫二丫踹了男人一脚,直接把他提溜起来。 而筇娘和吴美腰则是去找了队长。 一群人,早就在这里停留了好几个小时了,现在队长挥手招呼大家启程,所有人立马就收拾好,跟在男人身后,直接上了路。 男人起身往前方而去,莫二丫当时也走过这条路的,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直到跟着男人走了几十分钟后,男人带她们掀开一处石壁的藤蔓,藤蔓后面居然有一条道。 莫二丫:…… 咦,还可以这样? 难怪当时她没有发现。 一群人跟着男人穿过藤蔓后的石道,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总算是走了出来,男人一指前方,一脸苦大仇深道:“就是前面,他们就是被困在了那里!” “走,来人跟我立马前去看看。” 队长一听,连忙带着十几个人走在最前面,跑过去查探情况,很快便有人跑回来,“大部队赶紧跟上,他们确实是被困在了山石后面。” 众人一听,哪里还待得住,纷纷跑去帮忙去了。 而运输的部队,此时正在山石的另外一边忙碌着,现在又有了两百多个人帮忙,不过一天一夜,就清理出了一条能够供人通行的道路出来。 两方人马一汇合,队长都差点忍不住哭了,“可算是遇到你们了。” “同志,你们来得实在是太及时了。” 两队人马将彼此的经历简单说了一声,便纷纷加入了清理道路的工作中,毕竟要清理出能够运输物资的道路,还得拓宽通道口,不然物资也运输不走。 这一忙,两天就过去,等所有物资运到大部队,已经是四五天以后了。 组织上见到他们顺利归来,简直大喜过望,而莫二丫他们送回来的敌方俘虏,一到地方,就被专人给带走了。 毕竟上面还想从他口里,撬出更多关于敌方的信息呢! 这可是个大宝贝,得好好地利用起来。 所有军大的学生都觉得很玄幻,他们一脸懵逼地跟着队伍出去,又一脸懵逼地跟着大部队回来,合着他们就是出门溜达了一圈,去做了一些搬搬抬抬的工作,简直了,这个工作实在是完成又轻松,又让他们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总有一种感觉意犹未尽的感觉。 可部队里的事情实在是太多,根本没有时间让他们继续去想东想西,一回部队,他们就继续去各自的岗位发光发热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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