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嘶……打……嘶……嘶……” 男人艰难地用被卸掉的手抱着头,结果他不叫还好,一出声,面前三个丫头揍得更狠了,于是再一次逃跑失败的男人,一下子被莫二丫还有筇娘和吴美腰三个人暴揍。 男人身上旧伤加新伤,痛得嗷嗷叫。 实在是太惨了,太惨了! 早知道他就不逃跑了,刚才他逃跑,被抓回来只会被一个丫头揍,现在好了,他逃跑抓回来,会被三个丫头拳打脚踢地揍。biqubao.com 这三个丫头下手没有个轻重,男人觉得自己作为男人尊严都碎了,是真碎了,呜呜呜…… 好疼,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要是再让我们发现你不老实,再想着逃跑,还揍你!” 莫二丫甩了甩手,打完了还忍不住又踹了一脚,恶狠狠地威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男人。 男人期期艾艾地点头,非常识时务地爬了起来,意思是,他会老实跟着她们走。 “算你识相,不然还揍你!” 莫二丫在他面前挥了挥自己的拳头,算是相信了男人的话。 不过一转身,她就和筇娘还有吴美腰嘀咕,“这个男人鬼心眼也太多了,这一路,不停地想着逃跑,一点都不老实,你们也多注意一点,千万不要让他跑了,我还等着将人弄回去,好好得审问审问呢!” “放心,有我们三个人盯着,他肯定跑不掉。” “就算是跑了,我们也能给他再抓回来。” 不管是筇娘还是吴美腰,此刻都回头朝痛得龇牙咧嘴的男人嘿嘿一笑,这一笑,直笑得男人心肝直疼。 三个人带着这个俘虏,一路折腾总算是回到了大部队休整的地方。 看到三人回来,队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立马迎了上来,“你们三个总算是回来了,要是再不回来,我们也要去找你们了。” “队长,我们有重大发现。” 说完,莫二丫就把提溜着的人扔到了队长前面,“这个人一定知道一些有用的东西。” “这……” 对方的装扮,还有言行,一看就是敌人,队长心神顿时紧张了起来,立马看向了莫二丫,“这人是怎么一回事。” 莫二丫又将自己发现这五人,又把人逮回来的事再一次详细说了一遍。 听完后的队长沉吟了片刻,招手唤来人,将男人给押到了一边,“先将人带到一边看管起来,等会再派专人审问。” 然后看了一眼男人凄惨的样子,“给他喂点水,别给折腾死了。” “走!” 立马过来三个人,将男人押着到一边去了。 队长却愁得直挠头,“很明显这一群人口里有重要消息,莫念同志你做得很对,可这男人不见得会老实告诉我们实情,只怕要撬开他的嘴,得到有用的消息有些难。” 就算是得到消息,也不一定能保证是正确的,队长很发愁。 “放心吧,队长,等会让我们一起去审问,我们两个有审问人的经验。” 筇娘和吴美腰两个人互看一眼,然后站出来表示要接下审问的活,“我们两个这些年学到了不少折磨人的招数,不怕他不招。” “行,就先让你们试一试,要是不行,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队长也没有想过她们一出马,就能立马套出有用消息,不过这个事急不来,还是要慢慢周旋。 “还给你们三个留了热汤和热的肉,你们三个先吃,吃完了再说。” 队长让她们三个人去吃饭去了。 而他则是继续去研究地图去了,莫二丫还有筇娘和吴美腰三个人,都没有带回来有用的消息,看来不管哪个方向都不对,那他们接下来到底应该往哪个方向走呢? 队长愁得头大,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偏偏这个队伍的所有人都等着他的指挥,现在他整个人也比较麻爪了。 莫二丫筇娘还有吴美腰,一人端了一碗热汤,蹲在一旁呼啦啦地喝着,一口热热的肉汤下肚,顿时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 “实在是太舒服了。” “感觉总算是活过来了。” “快吃吧,吃完了好干活。” “就是,就是,早点套出有用的消息,我们接下来才知道应该怎么做。” “不管是左右还是前方,没有哪一处跟地图上标注的一样,也不知道我们是从哪里开始就走错了,没准这个男人能给我们带来意外惊喜。” 莫二丫呼噜噜喝着手里的肉汤,她将人带回来,就是打着让两个好姐妹出手审问的心思,毕竟她们两个人是专业的,如果她们两个人都问不出来,那大抵是真的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但很明显,这个男人肯定知道很多有用的啊。 果然,等她们三个人吃饱喝足,开始审问那个男人时,男人一开始是不配合,一副你实在是看我不惯,就干掉我! 后来吃了好一顿苦头后,又笑嘻嘻地给了他们似真似假的一些消息。 “他说的是真的吗?” “不知道。” 吴美腰摊手,然后就见筇娘趁人不注意,弹了一条虫子进男人嘴里,男人顿时恶心得只打yue~ “你给我吃了什么,好恶心~” 男人的下巴已经接好了,说话也利索的。 “没什么,就是一点好东西。” 吴美腰见状,也给男人塞了一张符纸在身上,男人一脸警惕地看着她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问你,你们五个人到底发现了什么?” 男人原本想像刚才一样,忽悠她们三个,说是他们五个人发现了一个村子有食物,打算回去带人准备打劫村子。 毕竟他们缺粮,这样说,对方也很容易相信。 万万没想到,他一张口就是,“我们发现了给你们前线部队运输物资的大部队,不过他们遇到了泥石流,被石头和泥土拦住了去路,无法将物资运到前线去。” “我们打算将这件事回去告诉大部队,带着去杀了给你们前线运输物资的人,还抢了你们那批物资。” “有了这批物资,我们又能多坚持至少三个月,到时候,你们就等着被我全部歼灭吧!” 完犊子了,男人心里一凉,他明明刚刚不是想说这个的,为何一开口,把所有心里的秘密全部都说了出来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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