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她虽然不能生,但她是乔家的独生女,再说她长得也漂亮,还是村小的小学老师,又有文化,娶回来一个有文化的媳妇孝敬你,难道不好?” 王老实的话一出,倒是让王母脸上多了一丝笑意,“可再有文化,再好看有什么用,女人不会生孩子,那就是没用的东西。” “我几个弟弟家都有孩子,到时候我随便抱一个养在膝下就行,左右都是王家的血脉,差不了。” 王老实在看上乔桥时,已经打算好了这些问题,再说他已经四十几了,还有哪个好女人愿意嫁给他?! 乔家是外面迁过来的人家,又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在这里没有根基,不管是村里还是村外,都不会帮他们家,再说了,乔桥可是有工资的,还可以补贴家用,除了不能生,当真是挑不出任何毛病。 更是因为此,让王老实越发有一种势在必得的自信,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愿意吃点亏娶了乔桥,谁还愿意娶她,他看上她,都是她的福气! 居然还反抗,真真是不知所谓,这一次算她好运,下一次,他一定不会让她再有机会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 王家的算计乔桥家不知,就是知道,也只会说来得好,只要他敢有种再来,定是要让他有来无回的。 乔桥在卫生所整整躺了三天,身子才好转了一些,能够下地行走了,乔父乔母为了她的身体着想,硬是没有同意让她出院,非让她在卫生所再观察几天,等到确定真的没事了,再回家。 乔桥无奈,也只能听从,老老实实地待在卫生所养伤。 莫二丫天天都去看乔桥,甚至怕她闷,还从家里带了书过去给她看,乔桥一直都在努力学习,一天都没有懈怠过,如今养伤,彻底闲下来,躺在床上无所事事,最是认真看书的好时候。 “谢谢二丫,你可是太懂我的心了,我正愁每天躺在床上没事做,你就把这些书给我带来了,你这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乔桥笑着接过书,很是兴奋。 “乔桥姐,师母说你现在正在修养,看书可以,但是不能看太久,不然她就不准你再看书了。” 莫二丫将乔母的意思转达,然后又将自己提来的竹篮子放在了桌子上,里面有一个大海碗,还有一盅鸡汤,莫二丫手脚麻利地将鸡汤倒在大海碗里。 “我妈说鸡汤最补人,乔桥姐,你多喝点鸡汤,这样好得也会快一些。” 鸡是野鸡,是乔桥受伤后,莫二丫特意到龙虎山去猎的,因为莫家不方便炖,张慧慧还特意拿到乔家炖好,让莫二丫骑着自行车送过来的。 “好香啊~” 乔桥闻着香味,幸福地眯起了眼睛,“一定很好喝。” “乔桥姐,已经放凉了,你赶紧喝吧!” 莫二丫端起来,准备递到乔桥的嘴边,乔桥又不是手不能动,赶紧接过来自己开始一口一口喝,果然如想象中的那么好喝。 “真好喝,谢谢你们。” “乔桥姐,你就是我的亲姐,干嘛要说谢。” 乔桥喝,莫二丫给她倒,倒是一大半进了乔桥的肚子,然后乔桥就推说自己喝不下了,让莫二丫把剩下的都喝掉。 “这是特意给乔桥姐熬的,我怎么能喝?” 莫二丫摇头拒绝,尽管鸡汤很香,但她真的一点想喝的欲望都没有。 “你喝了吧,我真的喝不下了,再说了,你不喝,等会坏了更浪费。” 在乔桥的劝说下,莫二丫将剩下的鸡汤给喝了,不过她虽然喝了鸡汤,但却决定放学后,再去给乔桥姐猎野鸡野兔,这段时间她每天都要去猎,她要好好给乔桥补身子。 “乔桥姐……以后我每天接你上下班,我保护你,绝对不会再让坏人有机会欺负你的。” 莫二丫已经决定了,以后她要接送乔桥姐,再也不会让坏人有可乘之机。 “傻丫头,你不做事不学习了?放心好了,我爸以后会接送我的。” 乔父怕乔桥再出事,已经和乔桥说了,以后他会亲自保护自己的女儿。 “那我就给你做一件趁手的武器,以后要是再有坏人欺负你,你就不用怕,可以保护自己了。” 乔桥歪头看她,笑得很开心,“好啊,我知道二丫很厉害,你设计的武器一定也非常厉害,一定可以出其不意,制服坏人的。" “嗯。” 莫二丫点头,她一定要为乔桥姐设计一款厉害的护身武器,所有对乔桥姐不怀好意,有所图谋的坏人,都休想近乔桥姐的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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