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一出生,含的都是金汤勺,而我一出生嘴里含的都是锄头,妈这一辈子实在是太苦了,闺女,你要努力啊,往后我们一家的幸福生活就寄托在你身上了。”biqubao.com “就是啊闺女,爸这辈子也是苦得很啊,别人说在玻璃渣子里捡糖吃,你爸是玻璃渣子都不配看到啊……” 张慧慧和莫忘中不愧是心有灵犀的两口子,连哭诉都哭得这么别出心裁。 “爸妈,你们抱着我姐哭也没用,我姐还是个没有锄头高的小孩子呢,她连工分都挣不到。” 被爸妈拉着哭的莫二丫没有说话,旁边的莫五娃却说了老实话。 老实话,自然是不好听,也不讨人喜欢的,自然张慧慧和莫忘中也不喜欢听。 “去去去,怎么哪里都有你,就你长了嘴,显得你能了是不是?” 莫忘中嫌弃地挥开莫五娃,这还不算完,莫五娃又立马遭到了来自亲妈张慧慧的嫌弃,“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就你一个天天吃白饭的,怎么好意思在我们家开口说话的,我允许了吗,你爸同意了吗?今天饭吃太饱撑得慌了是吧!” 莫五娃大大的眼睛全是茫然:……???? “不是啊,爸妈,我只是说了一句实话啊,干什么把我当阶级敌人一样批斗,我是你们的亲儿子啊。” 说到这里,他还意思意思地看了看房子,“这是我家没错啊。” “什么你家,这是我和你妈的家,怎么,你毛都还没有长齐呢,就想贪图我们家的东西了。” “就是,我们家怎么会有这么没有眼力见的玩意,每天正事不做,就知道给我们添堵,撵出去,当家的,这样的逆子必须立刻马上赶出去!” 然后莫名其妙就被自己亲爸亲妈赶出门的莫五娃:…… ??? 看着手上被他爸妈硬塞的镰刀,莫五娃欲哭无泪,他爸妈刚刚居然说他只知道吃白饭,让他今天代替他姐去打猪草还有捡柴…… 莫五娃抬头看了看明晃晃的太阳,面无表情地擦掉脸上的汗珠,他合理怀疑刚刚爸妈闹那么一出,就是为了让他去干活,真是的,不然怎么可能因为一句话,就把他给撵出门了。 算了,他还能怎么办呢,只能顶着大太阳出去干了呗,不然他真的怕自己爸妈把自己逐出家门,这事他们两口子当真能做出来。 对此莫五娃没有丝毫怀疑。 撵走了讨人厌的莫五娃,张慧慧和莫忘中继续在家里哭,莫二丫简直受不了了,只能扶额制止了他们,“停停停,爸妈我知道了,真的知道了。” 莫二丫一副你们信我的表情,还指着自己的眼睛给他们看,“不信看我真挚的眼神,只要我有机会,一定把你们捞出去,再也不让你们干农活种地了,你们要是觉得还不够,我再给你们请个人伺候,你们看怎么样?” “哎呀,那怎么好?” 张慧慧一脸的兴奋,听得很上头,还笑着和旁边的莫忘中吐槽,“那我们这不是那个什么资本……” “是资本主义享乐,那是要被割尾巴的。” 莫忘中懂张慧慧,不过他脸上的笑容,可一点都不像害怕的样子,反而满脸都是期待,“哎哟~一想起那日子,我就忍不住美哟,这得是什么神仙日子啊。” “就是啊,真希望那一天赶紧到来。” “闺女啊,我们莫家三房,就靠你了啊!” 莫二丫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那……那我努力。” 别人都是拼爹拼妈,他们家拼的是她?! 莫二丫觉得自己肩上的重担比较重啊,毕竟她还要肩负起养爸妈的重任,莫二丫拿起了王诤爷爷离开时,送给她的书看了起来。 不行了,看几本书压压惊,不然她都不期待长大了。 张慧慧和莫忘中看莫二丫开始看书了,手拉手愉快地到一边去畅享未来了。 “你说以后要真是过上了,啥也不用干的日子,那该有多好啊。” 莫忘中看了张慧慧一眼,加了一句,“那不行,那日子不好。 “啥?” 张慧慧觉得自己是不是没有听清,怎么自家老公跟自己突然就不同心了呢,结果就听莫忘中又来了一句,“要天天不干农活,还有白米饭吃,那样的日子才叫好呢!” “对对对,还要有菜有肉,那样的日子才美。” “哎呀,要真是有人伺候,那真是衣服都不用洗,饭都不用做了。” “嘿嘿……” “哈哈……” 两口子躺在床上,笑得异常灿烂,等想舒坦了,又心不甘情不愿地爬起来,带着工具无精打采地继续去上工。 想象很美好,但现实是又热又累又辛苦,还要坚持去干农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55/688393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