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那我去继续练习了。” “嗯,去吧。” 问完心中的疑惑,莫二丫就去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的地方坐下,挑了一个合适的木头,想了一下,便开始按照着脑海中的样子,开始认真雕刻。 乔父看着莫二丫认真地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当初他愿意教莫二丫,也不过是顾忌到两家都是邻居,还有莫家三房两口子都是混不吝的性子,实在是不好惹,也就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本想着随便教一教,小丫头也是一时热情,很快就能应付过去,万万没想到,最后还定下了师徒的名份。 有时候不得不感慨,缘分就是这么奇妙,不过小丫头确实是个天资不错的孩子,这才跟着他学了多久啊,就做得有模有样了,按照她这种速度,真是要不到一年,就能出师了…… 这…… 真的让乔父略有些心塞,想到当初他跟着师父学习的时候,师父还夸他天资不错,就这样,他也跟在师父身边,学了差不多十年才出师,真是越想越心塞。 “铛铛铛……” 乔父在地上磕了磕自己的烟杆,起身直接背着手进了屋,老了,比不上这些年轻人了哟~ 莫二丫雕了差不多一个星期的木雕,对刀感对力度的掌握,越发的熟练,几乎能做到心中有数,手下就能不停。 一个小时过得特别快,莫二丫看着手中已经有看得清楚模样的人物雕像,满意地笑了,只要回去再打磨一下,明天就可以给六妹妹一个惊喜了。 告别乔父以后,莫二丫正准备回家,没想到乔父却叫住了她,“二丫,你明天早点过来,你学雕工已经有时间了,明天跟着我学习如何做工具吧。” “好的,师父。” 莫二丫高高兴兴地回了家,先是按照每天的学习计划,看了半个多小时的书,吃完饭后,就继续将木雕完善,随着她的下刀,人像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二丫,你这是雕的……你二伯?” 莫忘中看着莫二丫手中熟悉的人像,心情有些复杂。 “六妹妹想爸爸了,我雕一个送给她,爸爸,你看这样像吗?” 莫二丫收刀,将人像递到了莫忘中面前,莫忘中拿在手上认真看了一下,“像,跟他本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连这痞笑都他一模一样。” 想到莫忘世,莫忘中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莫瑶是个孝顺孩子。” 张慧慧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眼睛一亮,“二丫,你这么难的都能雕,那能不能给我雕个观音……不不不,还是雕个财神吧!” “行啊,只不过可能会慢一点,明天要跟师父学习打工具了。” 张慧慧连忙表示,“这玩意不着急,你慢慢雕,雕好后最好再给上个色,那样看着才舒坦。” “行。” 莫二丫答应了亲妈的要求。 “姐,我也要,我也要,给我雕……” 莫五娃也跃跃欲试想让莫二丫给他雕,结果话还没有说完呢,就被张慧慧捂着嘴给拖走了,“雕什么雕,你姐忙着呢,别老是去打扰你姐。” “妈……” 莫五娃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张慧慧,“妈,我也是你的亲儿子啊!”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的区别对待啊!给他雕个东西怎么了?怎么了?!biqubao.com “你姐还是我亲女儿呢!” 张慧慧翻了个白眼,“学习那么烂的人,不配提要求,就知道要这要那,怎么没有见你学出个一二三四五来,去去去,一边学习去,学得稀烂也好意思开这个口,好意思吗?” 莫五娃:…… 这绝对是歧视,赤裸裸的歧视! “看什么看,赶紧去学习去。” 莫忘中给了莫五娃一个大逼斗,把他撵去做作业了。 莫五娃:……这个家是怎么回事,就那么容不下他吗? 这面沈静也在哄莫瑶,“瑶瑶,还在生妈妈的气呢?” 沈静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发卡递给了莫瑶,“当当当,瑶瑶看,妈妈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糖果发卡?!” 莫瑶双眼一亮,欢喜地看着沈静手中的发夹,“妈妈,你是特意给我买的吗?” “傻丫头,当然特意给你买的啊!” 沈静将发夹别在莫瑶的头发上,仔细打量她,“真好看。” “谢谢妈妈。” 莫瑶甜甜地向沈静道谢。 “还生妈妈的气吗?” 沈静好笑地看着她,莫瑶抿了抿唇,摇头,“没有生妈妈的气。” 爸爸走了,她就只有妈妈了,她很爱很爱妈妈,爱妈妈都来不及,怎么会生妈妈的气,只是……昨天她真的很委屈,她只是想雕一个爸爸而已,妈妈不仅不理解,还发那么大的脾气,甚至把二姐送给她的木马都没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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