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莫二丫直接就拒绝了莫忘中,她个子小,身手灵活,再说后山她基本都摸熟了,带上她爸又不利于隐藏,又对她没有多大帮助,反而会让她做事束手束脚的。 “那走吧,咦……你说啥?” 莫忘中都准备和闺女出门了,结果脚步停了,这才反应过来他家闺女到底说了啥,“那不行,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爸……” 看着非要跟自己一路的亲爸,莫二丫换了个说辞,“等会家里就要吃晚饭了,我一个人不在就算了,要是你也不在,爷爷和奶奶问起来,你让妈怎么替我们打掩护?” 好问题,很犀利! 张慧慧侧头看向了莫忘中,莫忘中麻爪了,莫二丫跟着隔壁乔家学习木工的事,只有两家人清楚,这到时候怎么向莫家国和刘小花解释啊,还真是一个刺手的问题。 “看吧,爸,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不会有事的,再耽搁下去,天都要黑了。” “那……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啊,要是没有找到东西就算了,我和你妈会想办法的。” 莫忘中还是忍不住叮嘱了莫二丫几句,两口子这才放莫二丫出了门。 莫二丫背了个背篼,还带了个镰刀,直接就快步出了门。 自从城里回来,莫二丫这段时间都没有再进过山,主要是她实在是太忙了,每天放学后打完猪草捡完柴,她要去乔家跟着乔父学习一个小时,然后回家还要抽空看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的书。 就这样她还觉得自己的时间非常不够用呢!有时候都恨不得将时间掰成两半来用。 “真舒服~” 莫二丫将背篼放在山下,独自进了山,在树林里穿梭,呼吸着山林里清新的空气,莫二丫感觉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整个人感觉特别精神。 她这次进山,并没有盲目四处寻找,而是直接去了上次发现野猪的地方,毕竟野猪是群居动物,尽管当时那只出来觅食的野猪落了单,可它的家里还有整整五只小可爱呢! 莫二丫今天就准备朝剩下的五只小可爱其中之一下手。 “咕噜咕噜……” 五只野猪快活地在泥地里打滚,不时发出幸福的哼哼声,但躲在远处树上观望的莫二丫却很不开心,太难了。 她一个人干掉一头野猪还可以挑战一下,可是要一口气干掉五只……莫二丫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木木仓。 这不是在为难她胖虎吗?! 她只准备了两个土疙瘩,一个用木木仓射击,还有一个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准备的,现在…… 就在莫二丫犹豫是不是要换个目标的时候,这时,一只褐色的身影从天而降,直冲野猪群,抓着一只野猪的脖颈,就毫不客气地就往天上拖…… 莫二丫赶紧捂住嘴,靠,她居然看到了一只活的金雕,活的,并且它还在狩猎野猪,妈妈呀,她今天长见识了呢! 其他野猪顿时被吓得四散而逃,金雕都不管,只专注于它抓住的那只野猪,尽管被野猪甩开,也毫不气馁地再一次扑了上去。 莫二丫看着打得难分难舍的两只动物,眼睛都亮了,她的机会来了,哈哈,天无绝人之路,今天合该是她拜师的日子。 莫二丫借着树与树的掩饰,在树中不停地穿梭,很快就发现一只因为金雕出现,而四处乱窜,落单的野猪。 准备,看准时机,瞄准,莫二丫毫不犹豫就给了逃命的野猪一枪。 “嘭……” 奔跑中的野猪,直接就冲向面前的树,然后轰隆一声就摔到地上了,直到倒在地上抽搐,野猪瞪着小小的眼睛,都没有想明白,为何肚子上有一洞。 莫二丫也不耽搁,飞快地跑了过去,扛着剩下的部分,就飞一般地往山外而去,直到安全出山,莫二丫才忍不住拍了拍胸口。 经过今天,这群野猪怕是要换窝了,好遗憾,以后不能继续薅他们的羊毛。 莫二丫只是可惜了一秒钟,就将野猪肉装在背篼里,上面用野草盖着,往家里而去。 “二丫,你可算回来了。” “闺女,怎么样?” “姐,找了什么好东西?” 莫二丫一到家,顿时就凑上来了三双好奇的眸子,全部好奇地看着莫二丫身后的背篼。 “是这个!” 莫二丫将背篼放了下来,“爸妈,你们收拾一下,我去洗漱,等会我们就去找师父。” 说完,二丫就去弄水,将自己洗漱干净了,而张慧慧和莫忘中则处理她弄回来的野猪。 莫五娃负责看还有放哨。 “野猪也太好抓了,我姐这都抓第二只了,小姑父居然因为抓野猪而被弄伤了,听说他还是和好几个人一起去抓的,就这都还抓不到,还受伤了……啧啧……小姑父真的好弱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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