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说爸爸去镇上会不会给我们带好吃的回来?” 莫五娃一脸期待地看向莫二丫,获得了莫二丫嫌弃的白眼一枚,“咱爸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肯定会给我们带啊!” 莫二丫对亲爸莫忘中就是这么自信,他爸搞东西是一把好手,出门能摸点东西就会摸点东西,拿回来给妻儿。 “也不知道爸爸会带什么好吃的回来?” “赶紧干活,等爸回来,你不就知道了。” 莫二丫给了莫五娃一个大逼斗,莫五娃撇了撇嘴,开始不情不愿地扯猪草,“二婶昨天就给六妹妹带了好吃的回来,那个饼叫什么……” 莫五娃皱眉想了半天,想不起来叫什么,于是放弃了,回味地舔了舔嘴唇,“反正那个饼可香可好吃了。” 昨天他去找六妹妹玩,六妹妹正好在吃,便分了他一小块,顿时惊为天人,那是什么饼啊,简直是太好吃了,好吃得他手指都舔了好几遍。 “你是不是傻!” 莫二丫忍不住给自己的笨蛋弟弟又一个大逼斗,“你在想屁吃,那玩意要到供销社买的,你觉得咱爸能搞到这么精贵的玩意?” “为什么搞不到?” 莫五娃摸着脑袋,一脸的不服气,“二婶都能买到,为什么爸爸弄不到。” 在莫五娃心里,爸爸莫忘中可厉害了,这么些年,他爸偷偷给他们开了多少小灶啊,怎么可能弄不来一个小小的饼?!biqubao.com (′?н?‘) “爸爸没有票,也没有钱!” 莫二丫摊了摊手,没票没钱难死英雄汉,他爸就是再厉害,也弄不来。 “啊?” 莫五娃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非常失落,“明明都是同样的大人,为什么会不一样?” 莫瑶每天都能吃到各种好吃的,好羡慕啊,什么时候他也过上这样每天都有好吃零食的日子? “好问题!你说为什么都是人,人和人之间却为什么不一样?” 莫二丫以前从来不会思考这些问题,可她现在知道了,生而为人就是不一样的,从来到这个世界那一刻开始,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可言。 “……” 莫五娃眨着大大的眼睛,脑子里都是问号,这种辩证问题实在太难了,他怎么会知道? 他可是个学渣,怎么能期待学渣懂太多大道理! “姐,你说小姑父会不会有事?” 于是莫五娃直接跳过了自己不懂的问题,开始换了个话题。 “我怎么知道?” 莫二丫摊了摊手,“等爸爸回来了,你不就知道了?赶紧干活,早干完,早消停。” 莫五娃哦了一声,然后才低下头开始干活,结果才薅了两把,他姐已经把整个背篼都装满了。 莫五娃:…… “你就在这里继续干,我背回去就过来。” 说着莫二丫就将背篼背在了背上,直接背着往家里的方向走。 莫五娃冷得吐出了一口气,加快了干活的速度,他姐说得没错,这么冷得天,真的要早干完早完事。 莫二丫的手脚很麻利,很快就背着空背篼回来了,两个人很快就打好了两背猪草,莫二丫又背着背篼,带着莫五娃去了后山,只是这一次她没有直接把柴背回家,而是捡了不少柴放在了秘密基地。 “姐,你捡那么多柴放在这里干什么?” 莫五娃割猪草的时候冷得不行,现在捡柴到处跑,反而整个人暖烘烘的,看着面前柴堆成的小山堆,忍不住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先准备着吧,以后要是忙起来了没有时间,也能偷个懒。” 莫二丫累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毕竟她可是整个莫家专业捡柴人,承包了整个莫家的捡柴任务呢! “姐,为什么我们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 莫五娃脸皱在了一起,“玩都不能好好玩了。” “没有办法,我们一出生就注定了我们有一辈子都干不完的活。” 莫二丫已经每天都干习惯了,再说了,谁家的娃不是这样过来的呢,他们家大人多,孩子多,已经算是比较轻松的家庭了。 “我不喜欢干活。” 莫五娃嘟了嘟嘴,他和张慧慧莫忘中是同一个想法,都觉得干农活实在是太累了,一生追求就是不用干活也能有饭吃。 莫二丫拍了拍莫五娃的肩膀,“加油吧,石头,读书改变命运,好好读,自然就能心想事成了。” 莫五娃:……Σ( ̄д ̄;)!!!这辈子他都改变不了命运了,读书?呵…… 两个人回到家的时候,刚好赶上莫忘中回来。 “老三,你妹夫怎么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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