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你们千万不要作死啊!” 莫二丫简直要被自己这对奇葩爸妈弄疯了,尽管她再着急,还是被轰了出去,理由是去找完全不见人影的莫五娃! 毕竟家里出了大事,他还在外面乱玩,影响不好! 莫二丫:…… 算了,她爸说得对,他毕竟也是莫六丫的亲三伯,怎么说也要比其他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血条厚一点,应该可以……多被克几次吧? 还没等莫二丫想明白,怎么阻止她爸妈犯蠢呢! 第二天一早,沈静就带着莫六丫也就是莫瑶,回到了莫家村! 看到沈静和莫瑶,刘小花又哭了一场,只是这次倒没有再晕过去了,看来小女儿莫忘欣的劝说还是有用的。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莫家国毕竟是个大男人,面对儿媳妇和孙女,始终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再说现在大家都有一种潜规则,就是做公爹的人,不管有事没事,是不会主动和儿媳妇说话的,有事都会让老伴出面说。 果然,刘小花就是再难过,也没有忘记自己女主人的职责,全程拉着沈静和莫瑶的手不放,问的全是有关莫忘世的点点滴滴。 沈静也不扭捏,刘小花问什么,她就答什么,甚至还反过来安慰刘小花,莫瑶一直乖乖地跟着沈静,胖嘟嘟白白嫩嫩的她,显得和整个莫家村的孩子都很不一样,就像画上的福娃娃一样。 “老婆子,既然孩子们都回来了,老二这身后事……也得尽快操办起来!” 莫家国尽管心痛,但该操办的事,还是得操办! “老大,你去镇上订的棺材,现在就去拉回来吧!顺便把该置办的东西也一起置办了。” “知道了爸,我这就去!” 莫忘盛回答后,拿着钱就匆匆忙忙出门了,莫忘中也跟着他大哥一起去了,为此还去村里借了唯一一辆驴车,莫忘盛还有一些不好意思,莫忘中可不管这些,硬是拉着他大哥,找了村里,最后两个人赶着驴车去的镇上。 莫家剩下的人也忙开了,只有沈静带着莫瑶,静静地陪着刘小花,莫瑶整个人很可爱,像个精致的洋娃娃一样。 莫二丫在人群里看到这样可爱的她,反而只有毛骨悚然的感觉,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自己做不到,就只能……让莫五娃去刷好感了! 莫五娃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妹妹,整个娃都是震惊的,并且这个好看的妹妹身上还带有糖,那哪里还用莫二丫指使,整个人都恨不得黏在莫瑶身后了,一直都是他妹妹渴不渴,妹妹饿不饿,妹妹累不累……的声音。 整个人殷勤得像个小蜜蜂一样,超额完成他亲姐交代的亲近任务! 张慧慧也被沈静给震惊到了,万万没想到……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居然还有人如此精致幸福的生活着,要不是这次莫忘世突然去世,她恐怕会认为莫家的媳妇,都跟她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每天都要累死累活的下地干活呢! 结果并不是! 有的媳妇,居然可以穿得好,吃得好,还养得白白嫩嫩,原来手上也是可以没有茧,衣服也是可以没有破洞的…… 呃……心里酸酸的! 突然就很想直接问她,莫家世去世了,部队是不是给了补偿金的事,也不是非要这样场合说,但就是想给沈静添一下堵! “……二嫂,听说……” 张慧慧正准备张嘴说呢,结果就见自己闺女阴魂不散地在她身边,甚至还死死地捏着她的衣角,满脸的惊恐,张慧慧正准备作妖的心一下就冷静下来了,想起了二丫走后,莫忘中跟她说的那一番话。 “媳妇,到时候二嫂回来,不管到底有没有这样一笔钱,你都不能去开这个口!” 张慧慧还很疑惑,“为什么?大家不是一家人,所有东西都该交给爸妈一起管吗?我们两口子每个月挣的工分,都还给爸妈呢!” “……别不把二丫说的当一回事,这些神神鬼鬼的事难说得很,反正宁可信其有不可无,你要实在憋不住,就先观察观察别人说了以后,是什么结果,也不是不让你说,你晚点再说,至少要别人说后,你再说!” 当时莫忘中只是想让自己这个笨媳妇,不要去触爸妈的霉头,毕竟爸妈有多喜欢二哥,他心里可是门清,但这番话显然让张慧慧上心了,眼看着沈静看过来,张慧慧从善如流的改了口,“听说你们回来的路途挺远,坐了挺久的车吧?你和孩子都累坏了吧,要不要先歇会,这些事,都有我们做呢!” “没关系的,我们在车上也休息了,现在不困!” 沈静笑得很温柔,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张慧慧干笑,“那就好,那就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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