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是穿越重生,就我土著炮灰_第23章 我做了个……记不太清楚的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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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家的,你说这都是什么事,怎么好端端的,二哥竟出了这样的事!”
  张慧慧唏嘘不已,莫忘中双手枕头,瘫在床上,“谁说不是呢!从小我和二哥的关系就最好,就我们两个最调皮捣蛋,从小没少挨打,不过他人聪明,嘴又甜,爸妈喜欢他,每次一样犯错,倒是我挨的打更多一些……”
  说到这里莫忘中沉默了,那可是他亲二哥啊,心里闷闷的。
  “爸妈……二伯,并没有死!”
  莫二丫想了半天,纠结了一会,决定还是对自己爸妈坦白。
  莫忘中闻言,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和同样震惊的张慧慧一同看向莫二丫,“二丫,你说什么?”
  “我说二伯根本没有死,他只是受了很重的伤,被人救了,等他伤好,就会重新回到部队的,他没有死!”
  莫二丫说得斩钉截铁。
  张慧慧赶紧跑过去把门给关了,这才认真地问莫二丫,“二丫,你从哪里知道的?为什么会这样说!”
  “……那个……是从梦里!”
  农村要是一般的家庭,家里的小孩要是这样说,百分百是要被狠狠得揍一顿,可莫忘中家却完全不一样,张慧慧甚至一脸凝重的问她,“什么梦?”
  莫二丫就把自己当初做梦的事,一一向张慧慧和莫忘中坦白了。
  “你说当初梦里的事,你都记不得模模糊糊,但是有时候又会一下子想起一些片段?”
  张慧慧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伸手摸上了莫二丫的额头,这丫头没有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就是,你那就是个梦,做不得数了,我倒是真希望二哥就是失踪了,而不是牺牲了。”
  莫忘中多希望二丫做的那个梦是真的啊!
  莫二丫很难形容那种感觉,但见父母不相信自己,有些着急,脱口而出道:“爸妈,我觉得那个梦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是个预知梦!”
  “啊?”
  “什么?”
  莫忘中和张慧慧两口子齐齐震惊。
  “真的!”
  为了增强说服力,莫二丫开始摆事实讲道理,“梦里说隔壁的乔桥姐,会重新拿起书本,为高考做准备,乔桥姐真的已经重新开始学习初中的课本,为以后的高考做准备了!”
  这个张慧慧倒是知道一点,“可国家已经取消高考了啊!”
  “就是,就是!”
  莫忘中也跟着点头,“你看村口住的那些知青,都是城里下放过来的知识分子,一个两个,整天都在想着方法调回城里呢!也没有听他们说要恢复高考啊,要真恢复高考,他们不得最先知道?”
  莫家村完全没有风声,知青们也是每天老老实实地下地,挣工分,个别心思活跃的,一直没有放弃找机会,把自己调回城里,可那是那么容易的吗?
  “……”
  莫二丫蚌住了,因为高考恢复这个事,还真的验证不了,毕竟现在……大环境是鼓励大家到农村去,到最艰苦的地方去……
  “呃……二伯的女儿,很奇怪!”
  莫二丫抓耳挠腮,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父母讲了,毕竟梦这个东西真的太玄乎了,而且……还不靠谱!
  可莫二丫就是有一种感觉,梦里的那些片段,一定是真的!因为每一次想起梦中的一些场景,就会让她忍不住心悸,那是一种命运被人扼住咽喉的无力感!
  “一个小丫头片子,也就被你弟小几个月,能有什么奇怪的!”
  张慧慧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家这个大闺女,今天真是神神叨叨的,而她和莫忘中也是,竟还真的跟着小丫头瞎胡闹起来了。
  “她的运气特别特别特别好,而且……和她作对的人,都会很倒霉!”
  虽然莫二丫的记忆只有一闪而过的小片段,可她还是抓住了这个重点。
  “那我运气还特别好呢!”
  说到这里莫忘中不忘自夸,“我每天上工摸鱼,从来就没有被逮到过!”
  “嘿,那你这样说,我的运气也不赖!”
  说起这个张慧慧就有话说了,“我天天磨洋工,不一样没有被发现!”
  “你确定没有人发现?”
  莫忘中震惊,觉得张慧慧说这话特别站不住脚,毕竟……她是整个大队上,干活最差的人,这事人尽皆知!
  张慧慧:……有你是我的福分?!
  “爸妈,是真的!”
  莫二丫无力了,别说张慧慧和莫忘中不信,她自己说出来,都感觉……非常不靠谱!
  “这该死的梦,明明当时记得特别清楚的,结果一醒来,就变得模模糊糊的了!”
  莫二丫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懊恼不已。
  “行了二丫,不过就是个梦,忘了就忘了,没事!”
  莫忘中和张慧慧完全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能够静下心和莫二丫说半天,只是因为他们家一直都是这样,不管大人小孩,只要认真说的话,都会坐在一起讨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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