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喝醉了双颊微红,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一张一合间露出嫣红的丁香小舌,眸中染上些许氤氲的水雾,看上去又纯又欲。 他凤眸微深,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从未有过的其妙感觉在周身游走,宛如触电一般又酥又麻。 他知道自己这是有感觉了…… 她是他合法领证的妻子,不想再忍,也不需要忍。 席亦言撑着桌子站起来,走到她身旁时突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 姜柠轻呼一声,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还好她及时伸手抱住男人的脖颈。 “做,做什么?” 她撅起红唇不满地冲他娇哼一声,表情可可爱爱的像一只草莓,席亦言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吞下去。 不过他还是记得要先洗白白才能做那件事。 “去浴室~我帮你洗澡。” 姜柠在他怀中挣扎了两下,小脚乱踢时拖鞋掉落,露出一双纤细的玉足。 “不行,洗……洗澡得……自,自己来,会羞羞脸。” “那你闭上眼睛不看好不好?” 闭上眼睛就可以了吗? 姜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整个过程果然都是闭着眼睛让他给自己服务的。 嗯,到现在为之勉强给个五星好评叭。 席亦言打着“照顾”的名义一直在满足自己的愿望,不过他真的越看越觉得老婆真美。 虽然年龄小但该长的地方都长了,比例完美说是尤物都不为过。 “柠柠站起来,我们去擦头发好不好?” 少女“蹭”的一下从浴缸里站起来,水珠溅了他一脸看上去格外狼狈。biqubao.com 姜柠见状乐得哈哈大笑,“席三爷,席律师……你现在好像一只落汤鸡喔。” 席亦言面无表情地一把抹掉自己脸上的水花,本来是想给她吹吹头发,等她酒醒了再共度这个浪漫的夜晚。 如今看来……不需要了! “小丫头片子简直欠干。” 他伸手从挂钩上取下浴巾将她包裹起来,像扛麻袋一样扛回卧室。 床单和被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换成了大红色的龙凤呈祥喜被。 上面还浪漫地洒了玫瑰花瓣,彩色的气球飘在天花板上,乍然一看还真像新婚夫妇的婚房。 姜柠双眼朦的看着这一切,喜欢得勾起唇角。 “你什么时候布置的?” 席亦言把她轻轻地放在大床上,弯下身体去追寻她的樱唇。 “东西是前几天就买的,房间是中午出门前偷偷布置的。” 当然,他一个人无法完成这么大的工程量,于是叫了陈封夫妇和夏沉凌一起帮忙。 床头留了一盏暖黄的灯光,照在他轮廓分明的俊脸上,也照亮了他眼底的情动。 席亦言轻启薄唇,开口说话的声音低哑难耐,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柠柠,可以吗?” 姜柠默默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害羞的脸,瓮声瓮气的答复从下方传来。 “你说呢?” 男人发自内心的笑,知道她这是答应了。 也许他那个问题本身就很多余…… 不一会姜柠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拉开被子一看原来是他正在脱衣服。 随即床垫一沉,她在身上的被子被他抢走,浴巾也很快被嫌弃地抛弃在地上面。 腰间猝不及防多了一只滚烫的大手,姜柠浑身颤栗地轻吟一声。 “唔……” 席亦言压根听不得她的声音,干脆低头堵住。 两人都是嘴上老司机,实际小萌新,以至于过去了很久还没成功…… “老婆,我可以开灯吗?” “不!” “好吧,尊重你的意见。” 他只能像个盲人一样凭借感觉去摸象,也不知道撞的地方对还是不对……姜柠报复性地凑过来咬他胳膊。 席亦言不敢动,等她平复后才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柔声亲吻她的眉眼。 “柠柠~” “柠柠~” 一声又一声,蛊惑极了。 似梦非梦,似醉非醉,两人沉沦。 天快亮了,窗外的清风吹起素白的窗帘。 放在桌上的小盒子被暴力拆开,只剩下零星几只散落在床头柜上。 晨风中夹杂着几分炙热,姜柠是被热醒的,她刚睁开惺忪的睡眼就对上一张恬静帅气的睡颜。 她睁大眼睛看了一会,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零星碎片。 “他根本就是个衣冠禽兽!” 外面的媒体们说他不近女色肯定是眼睛瞎了。 咕噜噜—— 肚子传来抗议的响声。 昨天晚上吃的那一块牛排早就因为超负荷的体力运动消耗光了。 她先是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刚想起身去找点吃的就被男人一把楼住肩膀再次躺下。 “还早,再睡一会。” “可是我饿了。” 明明凌晨将近五点半才睡的席亦言一听老婆说饿了,他立刻睁开了眼睛。 见她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席亦言麻利地起身穿衣服。 “你躺着,我去做饭。” “你……你昨晚累了,好好休息。” 他没好意思直接说是怕她疼,姜柠是自己猜到的…… 哪里有他想的那么夸张! 是有点不舒服,但也不至于下楼都困难。 席亦言去楼下做早餐时,姜柠也随便套上一条吊带睡裙去浴室洗漱。 身体感觉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东西。 ** 厨房中。 席亦言拿出手机上某度搜索:【女人喝什么汤最补气血】 跳出来的选择有:四物汤、枸杞红枣乌鸡汤、莲藕红豆白鸽汤、双红南瓜补血汤…… “这么多……那我就选最简单的做吧。” 莲藕红豆白鸽汤:莲藕补中益气、红豆补血、白鸽环节血虚。 炖汤需要时间,他趁着这个空隙从冰箱里拿出面包片和鸡蛋准备先做两份三明治。 等姜柠从浴室出来时,他的早餐也做完了。 席亦言大献殷勤地给她送上早餐,恨不得亲手喂她。 “慢点,喝口牛奶再吃。” 姜柠看得一阵惊讶,内心满是腹诽:【男人,真现实啊!】 从前可没见他对自己这么好! 席亦言微挑剑眉,不满地捏了捏她鼓鼓的腮帮子。 “我以前对你难道不好吗?” “好,但绝对没有现在这么周到。” 亲眼盯着她吃完一整个三明治,牛奶也喝光后,席亦言把盘子顺手丢到她写作业的书桌上。 转身询问:“你吃饱了吗?” 姜柠一脸餍足地揉了揉肚子,完全没意识到他这句话还有另外一个意思。 “饱了。” “那该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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