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三年,假千金她壕无人性_第224章 姜柠照顾三爷 前世姻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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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鱼蛋就提着医药箱回来了。
  箱子不轻,小家伙得双手去提,他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费力。
  见状,姜柠连忙起身接过药箱,顺势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温柔的笑道:
  “爸爸没事,你明天早上还要上学,快去睡觉吧。”
  鱼蛋固执地摇摇头。
  “要看。”
  他意思是,要亲眼看着三爷没事才肯去睡觉。
  姜柠没再阻止,带着他一起去给席亦言处理伤口。
  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小姑娘紧抿着唇瓣,表情凝肃一句话都不说,眼底都是心疼的眼泪。
  趴在沙发扶手上看着他们的鱼蛋也是同款表情。
  “爸爸,你疼吗?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鱼蛋关心的问道。
  男人摇摇头,伸出大手抚了抚他可爱的脸颊。
  虽然他刚才还惦记着自己的遗产,但现在看着这一大一小,席亦言感到自己很幸福。
  真好,他也是有家的人了!
  “不疼,有妈妈和鱼蛋在,爸爸觉得一点都不疼。”
  终于把鱼蛋哄去睡觉,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俩个大人。
  他突然起身打横将少女抱起来。
  “啊!你做什么?”
  猝不及防的公主抱并没有让姜柠感到浪漫,只有惊讶,又害怕吵到鱼蛋睡觉,她压低了声音。
  “你做什么?”
  席亦言没听她的,瞥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缓缓开口说:
  “折腾到四点半,再不睡就要天亮了,我抱你上楼。”
  【什么叫做折腾到四点半!】
  带有歧义的表达成功的让少女想歪了,小脸通红。
  她挣扎着想要下来。
  “你快放我下来,身上还有伤呢又崩开了怎么办?”
  “你快把我包成木乃伊了,哪里有那么容易崩开。放心吧,就是受伤了我也抱得动你。”
  他故意调侃地说。
  挣扎无果,姜柠只好选择抱紧他的脖颈享受这个怀抱,傲娇得像一只高贵的波斯猫。
  “那,那就睡觉吧。”
  【又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怕个毛线!反正他不行!】
  席亦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眸光隐晦而复杂。
  他不行呢
  看着吧。
  等他伤好了,折腾到四点半算什么?
  天亮都没问题!
  这一天对他们两人来说都累得够呛,席亦言还受了伤,闻着少女身上熟悉的香味他很快就睡着了。
  姜柠害怕他半夜会发高烧,一直不敢睡得太熟。
  果然快要到天亮的时候,身旁的男人热得像一个大火炉快要把她烫熟了。
  她伸出小手摸了摸男人的额头。
  “好烫!他这是发高烧了。”
  赤脚下床跑到一楼去找电子温度计,一量,他竟然烧到了39度。
  姜柠给他喂了一颗布洛芬又贴上退热贴,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昏暗的灯光中,她拉着席亦言的手喃喃自语:
  “之前都是你照顾我,现在也轮到我来照顾你了。”
  “席亦言,你要快点好起来。”
  迷迷糊糊中,席亦言好像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不太真切。
  他又做梦了,不过这一次是个美梦。biqubao.com
  **
  梦境。
  这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城市的喧嚣被白雪覆盖,大街上行人只有寥寥几个行人偶尔路过。
  躺在屋檐下的少女冻得全身发抖,脏乱的长发遮住她原本的面容,露在外面的脚踝上全是凝固的鲜血。
  她看上去快要死了。
  席亦言还看见了自己,梦境中的他此时已经没了一双腿,身形消瘦,只能坐在轮椅上被助理推着。
  助理也不是白尘寰,换成了一个他不太熟悉的青年,看不清脸。
  “三爷,这大过年的你当真不回家吗?”
  那人问他道。
  席亦言目光阴鸷地盯着前方,薄唇轻启,自嘲地道:
  “家?我哪里有家?”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瘸了腿的废物,他们留着他的命也是为了他手中的股份罢了。
  青年幽幽一叹,他也觉得三爷太惨了。
  职权被夺、莫名其妙遭遇了车祸|、婚妻还出轨给他戴绿帽子……
  他可是天之骄子席三爷啊,如今竟也活成了一个被人唾弃的可怜虫。
  车辆继续前行,速度并不快。
  助理一个走神,车前就莫名躺了一个人,从身形勉强能看出是个女人。
  “砰——”
  青年当场吓傻了,急忙向上司解释道:“三,三爷……不是我,我真没撞到她。”
  席亦言大概也没想到有人敢碰瓷他,面无表情地让助理下车去看看,要是没什么事就给点钱把人打发走。
  “三爷,是一个乞丐婆子,她看上去好像快要死了怎么办?”
  “送医院!”
  很快,“乞丐婆子”就被送到了车上。
  席亦言有洁癖,旁边突然躺了一个又脏又臭的女人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昏迷中的小乞丐生怕他跑了似的,脏兮兮的小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袖。
  嘴里吐字不清地喊着:“我是真的……她骗你们的,不要……不要赶我走。”
  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些什么才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哭声听起来很绝望,莫名揪痛他的心。
  小乞丐很快就被送进医院,检查过后夏沉凌说她失去了一颗肾脏。
  失血过多、长期的饥寒交迫导致亏空了身子,得精细养着才行。
  大概是同病相怜,他动了恻隐之心决定出资治疗少女。
  画面一转。
  少女醒来了。
  席亦言去看她,刚进门就看到洗干净后的少女露出一张不足巴掌大的精致面容。
  一头柔顺的长发披散在她脑后,像是坠入凡间受难的小仙女似的令他一见倾心。
  只是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是……姜柠?”
  他想起来了,这不是侄子席南远的前未婚妻吗?
  为什么说是“前未婚妻”因为半年前南远已经和姜家真千金姜知意结婚了。
  至于姜柠……失去踪迹,没想到她竟沦为了乞丐晕倒在路边。
  久违的名字让少女倏然流泪。
  她哭了。
  席亦言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等她哭完后再适当送上一块手帕。
  “擦擦吧,你哭的样子很丑。”
  肉眼可见少女身子一颤,不过她并没有拒绝他的手帕。
  接过后擦去眼泪又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红唇轻启道:
  “叔叔,我好饿~”
  席亦言:“……”
  叔叔?
  这个称呼倒是新鲜。
  “等着,我叫助理去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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