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说不动她,只想快点找来席亦言阻止这场赌局的发生。 “话说回来已经半个多小时了,他怎么还没有回来?” 难道出现了什么意外? 想到这,陈封也不禁开始担忧。 一边是好兄弟的安全问题,一边是信任和承诺,陈封顿时陷入纠结之中。 姜柠心细如发,从他的表情便猜到了七八分。 “封哥你放心吧,我也不一定会输。你不是想上厕所吗?快去吧,待会别憋出病来。” 什么上厕所? 她的话听得莫名其妙,不过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小嫂子这是让他去找一下阿言? “是,我是有点想上厕所,马上就去。” 陈封前脚刚走,后脚田荔便让副经理跟上去看看。 直觉告诉她,这两个人的来历并不简单。 “是。先生请跟我来,我带你去。” “那……麻烦你了。” 姜柠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面上毫无表情,实际上心弦紧绷。 【看来我们已经引起了田荔的注意,也不知道陈局能不能顺利接应三爷。】 “开始吧!我先来。” 田荔脱下外套露出花臂,小麦色的纤细胳膊上纹满了一条腾飞九天的龙。 嘴里叼着香烟,另外一只手握着蛊盅灵活摇动,放在桌上的5颗骰子便一一卷入盒子里,动作又酷又帅。 最后在头顶摇了个花手,猛地扣在桌上。 “啪……” “请。” 轮到姜柠了,她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动作,看上去只是随随便便晃了几下便没有再动。 姜柠丝毫不畏惧地看着对方,开口说道:“先说好,如果我赢了,我要见你们真正的老板!” 兰安赌场背后的老板身份神秘,从未有人见过其容貌! 因为他每次出现都带着面具。 田荔刚才就怀疑姜柠来赌场的目的,现在更是验证了她的猜测。 眼神玩味地看着眼前的小丫头,田荔再次问:“你真想见我们老板?” “是!” “为什么?” 姜柠语气疏狂。 “当然是毛遂自荐啦!如果我要留在兰安赌场,那地位至少也要和你平起平坐才行!怎么?你不敢答应是觉得自己赢不了我吗?” 闻言,大家都觉得她疯了,竟然妄想和田总平起平坐! 田荔也当场愣在原地,她觉得自己就够狂的,没想到姜柠比她更狂! 不过她喜欢。 “好!我答应你,如果你赢了我就带你去见我老板。”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开!” 同一时间,两人同时掀开蛊盅盖子。 田荔面前的骰子是4个6,最后一颗骰子还在转动之中。 大家的目光也情不自禁跟着骰子一起转动,心情紧张到了嗓子眼,齐声喊道: “6!6!6!” 反而是当事人田荔一点反应都没有,神态懒散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结果,与生俱来的自信令人心生敬畏。 咕噜噜—— 骰子不知道转动了多少圈,终于在大家差点望穿秋水的目光中渐渐趋安定下来。 “6!” “是6点,田总威武哈哈哈!” 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欢呼声、掌声……一共5颗骰子,最大的就是30点。 田荔已经摇出了最大值,姜柠怎么可能赢得过她呢? 就在那些押注了田荔会赢的人们的欢呼声中,姜柠把自己的蛊盅推上前。 她蛊盅里的5颗骰子整整齐齐地堆砌成了柱形,只见最上面那颗是6点。 田荔看到“一柱擎天”之后立刻便坐不住了。 周围看戏的人也抱着一股侥幸心理。 “不可能她也摇出30点吧?没准下面几颗不是6点呢?” 要摇出5个6已经很难了,更何况还要让它们“排队” 方槐不信邪的亲手拿开第一颗骰子看,果然第二颗露出来的也是6点。 “继续!我就不相信她真这么厉害!” 第三颗:6点。 第四颗……还是6点。 就在方槐一脸震惊地即将揭晓第五颗骰子的时候,田荔沙哑的声音响起。 “不用看了,是我输了!” 虽然大家骰子点数一样大,但对方控制骰子的能力确实在她之上。 田荔咬着后槽牙,她纵横赌场十数年,没想到一着不慎竟然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手里。 这要是传出去,她“赌后”的面子往哪放? “愿赌服输,我会带你去见老板。不过你得先等一下,我要去打个电话看他是否愿意见你。” 姜柠很有礼貌地向她说了声“谢谢”,亲眼看着田荔当众拿出手机兑现承诺。 对赌结束,少女一个人挑战三大高手全胜的事迹成为众人记忆中永恒难忘的一幕。 输钱的人怨声载道,但又不得不承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因为是田总亲口认输! 今天以前,众人压根无法想象她也会有输给别人的一天。 姜柠最开始投注自己的1个亿现在又变成了100亿! 加上她之前赢的110亿,今天晚上她净赚210亿,完全抵得上一个省的年税收! 人不在场的陈封大概也不会想到他的50万变成了500万! 要知道最开始他兜里的只是500块而已! 要是他在现场的话一定会后悔到捶胸顿足,当初为什么不把那100万全部押注姜柠。 没一会,打完电话的田荔回来了。 冷冷地开口说道:“老板已经答应要见你,你跟我来吧。” “带路。” 就这样,姜柠在众人羡慕到麻木的眼神中跟随着田荔走进了兰安赌场的核心——三楼! 她一边走一边四处查看,并没有发现席亦言或者陈封的影子,十分担心他们的心中。 等等…… “他们俩不会正巧在三楼吧?” 那她现在和田荔上去岂不是撞个正着? 不行! 在没见到他们俩任何一人之前,她的任务就是拖延时间。 想到这,姜柠突然小步跑到田荔面前,展开双手拦住她的去路。 “这里都没人,你老板真在这吗?你不会是想把我骗上去,然后打晕了再卖掉吧?” 她双手捂着胸口,绝美的小脸上露出恐惧害怕的表情。 田荔:“……” 该不该说她的脑洞可真够大的。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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