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奇怪女子离开之后,唐谦也没有逗留,快速离开了医馆。 离开医馆后,他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回到家里,和家人一起吃晚饭。 这段时间忙于给病人治病,都是早出晚归,很少能和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今天他回来得怎么早,唐母他们都感到有些吃惊。 当然,还有喜悦。 唐谦卸掉了肩膀上的重任,恢复轻松之身,吃饭的时候,和父母家人谈笑风生,说些有趣的事情,气氛非常融洽。 “小谦,昨天薇薇告诉了我一件事情。”吃完饭后,唐母突然说道。 “什么事?”唐谦疑惑道,心想难不成薇薇又有什么事了,不过看母亲那副欢快的表情,不像是有什么坏事,而是有豪情。 唐母笑道:“薇薇说,你和她说了,等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和她去领结婚证,把你们两个的婚事给办了。” 唐谦诧异道:“这事不是和她说好了保密的话,怎么她和你说了?” 唐母瞪了他一眼道:“你这说的什么话,难道连妈你也要隐瞒了吗?我可是你亲妈啊。” 唐谦微笑着摇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那一天还没到,怎么早就跟你说了,感觉有点儿过早了,我还想着给你们一个惊喜呢。” 唐母说道:“薇薇或许是着急吧,她忍不住就告诉我了。我觉得你们两个关系都那么好了,可以结婚生子了,把这件事情给敲定,这样我们唐家和他妈莫家两家都放心了。” 唐谦点头道:“嗯,我知道,所以我和她说好了,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情后就和她去领结婚证,结了婚她就是我老婆了,把她接来家里住。” 唐母欣然点头道:“那就好。可你什么时候才能做完手上的事情啊?你不能让人家女孩子一直漫无期限地等啊。” 唐谦说道:“很快了。” 本来救活阿紫之后就处理这个事情的,但现在他还没完全从这件事情中走出来,如果现在就结婚似乎有点不合时宜,这样的大喜事肯定要在心情很好的情况下去做。 所以他准备先处理掉医馆和医院堆积的那些事情,等心情恢复正常之后再去办理结婚登记的事,那事也并不急于这一时。 俗话说得好,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他这么说,唐母自然也不催促了,这事情催也是催不来的,是两厢情愿的事。 和母亲聊了一会儿天后,唐谦便去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今天晚上多云,没有星月,启动不了九星仙盘,也就无法进入那仙境修炼,而他没什么兴致,所以没有外出修炼。 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起来后精神饱满,恢复了精力。 上午,唐谦跑去医馆处理事务,这几天忙于给阿紫治病而堆积下来的事情得处理完。 不过医馆的事情不是太多,集中处理,一两天的时间便处理完好了,还顺带着解决了神州大医院方面的一些事情。 江州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那便准备前往京城,处理那边的事情。 那边的事情实在是堆积了太久,不得不去处理了。 于是第三天唐谦便匆匆赶往京城。 他到达医馆的时候,慕容晴雪等医馆人员都出来迎接。 “唐谦,你好久没来了啊,我们都感觉你是陌生人了。”慕容晴雪有些埋怨地道。 她和慕容山庄的人一直在帮忙保护着医馆,没有离去,像是非常忠诚的仆人。 而对于唐谦来说,他们并不是仆人,而是客人,在他们医馆做客,并帮忙而已。 唐谦心里确实有些歉疚,说道:“前面有很多事情,一直在处理,现在处理完了,终于有时间过来看看了。” 慕容晴雪说道:“你过来了就好,这边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你来处理,你不过来,还真处理不好,医馆都快瘫痪了。” 唐谦说道:“我知道,就是来处理这边的事情的。” 慕容晴雪道:“那快进去吧。” 现在她倒是成了医馆的主人,而唐谦却是客人。 “好。”唐谦点头答应道,随即快步走了进去。 进入医馆喝了杯茶,他便做起了事情来,开始处理医馆堆积的事情。 事情确实够多的了,不过以他的能力,解决这些事情也不要太多的时间。 尽管如此,还是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处理完医馆堆积的事情,处理了医馆的事便是集中处理医院里的事了,同样用了好几天才做完。 “唐谦,事情做完了,你是不是准备回江州了?”慕容晴雪问道。 唐谦点头道:“嗯,是的,准备回去了。” 事情处理完了自然要回去了,毕竟江州才是他的大本营。 主要他答应了莫薇薇,回去和她领结婚证,操办婚事的,既然答应了人家,那自然要做到的。 这几天他虽然很忙,但心情恢复了过来,基本上从阿紫那件事情上走出来了。 她是神仙,她和那神秘女子之间的事是神仙的事情,跟他这个凡人没关系,他想管也管不着。 慕容晴雪娥眉紧蹙,一脸遗憾地道:“那太可惜了,你才过来几天,还没好好玩就要回去了。” 唐谦笑道:“没关系,以后我会经常来这里的。” 慕容晴雪说道:“希望如此吧。” 唐谦说道:“晴雪,你一直在我们医馆做事,替我看管好医馆,我非常感谢你,现在医馆也没什么事了,其实你可以回慕容山庄了。” 慕容晴雪峨眉一挑道:“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唐谦摇头道:“当然不是了,我只是觉得让你这样一个高人在这里,大材小用了,你应该有个更好的舞台的。” 慕容晴雪却道:“可我就想在这里,帮你忙,再说了,我也经常回去看望家人的,没事就过来了。” 顿了顿,她随即说道:“你要走就快点走吧,你说得越多我越舍不得了。” 唐谦点头道:“好,那我走了。” 他正要离开医馆的时候,几个人快步冲了过来,其中一人一冲到他身前便扑通一声跪下来,大声叫道:“唐神医,救命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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