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伤愈离去,对于唐谦来说,虽然莫名地有些遗憾,但事情算是圆满结束了,至少他想办法治好了对方的伤,挽救了对方的性命。 这事完成之后,唐谦心头去了一件大事,感到轻松了很多。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可以去处理其他事情了。”唐谦松口气,暗暗想道。 这段时间他忙于想方设法给阿紫治病,耽误了其他病人的治疗,所以这边医馆和医院方面又堆积了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尤其是京城那边,前面累积下来的事情他还没有去处理了,之前是没时间,现在手头上的事情解决了,终于可以腾出时间来了。 想好之后,唐谦收拾了一下,然后起身朝医馆门口走去,准备回家休息。 明天一切得回到正轨,按部就班地进行。 “唐神医请留步。”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似曾相识,但有些冰冷,没什么感情可言。 “谁?”听到陌生女子的叫喊声,唐谦暗暗吃了一惊,他立即转过头去张望。 当看到站在身后的那女子时,他脸色倏忽变了。 “阿紫姑娘!”他又惊又喜,脱口而出地惊呼道。 此刻出现在他眼前哪里是外人,正是他刚不久前救活过来的阿紫。 他没想到阿紫去而复回,毫无征兆的地又出现在了他面前。biqubao.com “阿紫?”那女子淡淡一笑,说道,“你果然认识她,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 “你说什么?”听她那么一说,唐谦满头雾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不过很快他就领悟到了对方话中的深意。 那就是他看到的阿紫并不是不久前他治好却不辞而别的那个阿紫。 两人虽然穿着打扮都很复古,而且长相几乎一模一样,都美貌若仙,但仔细看还是有不同的地方的。 阿紫虽然伤势得到控制,但毕竟是大病初愈,身子还比较虚弱,而眼前的女子却是红光满面,非常健康,而且两人神情气质不一样,阿紫温柔婉转,而对方却神色冰冷,有股冷若冰霜之气。 “你是谁?”他随即打起了精神,沉声问道。 那女子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见过她,我只问一句,她在哪里。” 唐谦说道:“我不知道,我也想找她。” 此时此刻,他心里已经很明白了,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谁。 对方肯定就是守在阿紫住过的那座老宅里的警察见过的那神秘女子。 他原以为对方是阿紫的朋友,已经找到她,并把她从这里带走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阿紫并不是跟她走的,而是只身离开。 “她到底是谁?怎么和阿紫长得一模一样?他们是同胞仙女?”唐谦暗中疑惑道。 尽管心中充满疑惑,有很多让他大惑不解的地方,但有一点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那就是眼前的女子不是阿紫的朋友,很有可能是她的敌人,阿紫不想见到她,所以在预感她会找来的时候偷偷离开了。 “你不知道?”那女子将信将疑地道。 唐谦郑重地点头道:“是的,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他说的实话,阿紫不辞而别,杳无所踪,他自然不知道对方身在何处。 那女子说道:“你是她的医生,她在你这里治病,会不知道她在哪里?” 唐谦苦笑道:“我真不知道她在哪里,本来刚才还在的,但我回来的时候发现她不见了,她不辞而别。” 和对方镇定自若地交流的时候,他在暗暗观察对方。 对方虽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强者气息,但肯定不是凡人,对方既然和阿紫是一路人,那多办也是个神仙。 本来他拥有分神之术,能窥看目标的修为状态,对方修为是高是低一看便知,但是他不敢打草惊蛇,因为怕他分神去看对方的时候被对方察觉,而惊动对方。 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没有探明对方真实身份的情况之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那女子倒也没有怀疑他说的话,而是说道:“这么说,你治好她的伤了?” 唐谦也不隐瞒,点头道:“是的,好得差不多了。” 那女子说道:“没想到你一个凡人医生,居然能治好她的病,人称的神医果然名不虚传啊。” 唐谦谦虚道:“你过奖了。” 阿紫的病确实不是凭他的真本事治好的,而是有高人相助,要不是那老神仙帮忙,那就没那么简单了。 那女子说道:“既然她没在这里,那我就不打扰了。” 她态度倒还好,丝毫没有为难的意思。 说完,她身影一晃人就不见了。 那身法迅速之极,比唐谦所拥有的最厉害的轻功都要厉害。 “果然是个高手,应该是仙女无疑了。”唐谦心中感叹道。 一开始他对对方充满警惕之意的,觉得对方是个恶人,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了,对方虽然表情冰冷,言语冷淡,但也没多凶恶。 当然,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对方凶恶的一面可能还没有暴露出来,所以让人产生错觉,当她邪恶一面暴露出来的时候那可能就很可怕了。 “她现在去找阿紫了,如果他们真是敌人,那阿紫肯定不是她的对手。”唐谦有些不安地想道。 阿紫大伤初愈,哪里是对方的对手。 他虽有帮助阿紫之心,但有种爱莫能助的感觉,对方可是神仙,在他们飞升成仙之前,终究比他们打上一个等级,不是他们普通修炼者所能抗衡的。 不过有一个人或许能帮上忙,助阿紫一臂之力,那自然是他在凡间见过的那唯一的神仙,那位无所不能的老仙师了。 但他不会因为这个事情去找对方,冤有头债有主,这也似乎不关他的事,那是她们之间的私人恩怨。 “哎,算了,我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了。”唐谦叹了口气,只能作罢。 比起这个事情,他还有其他更多的事情要去处理,那些事情才是他能做到的,而且是必须做的,义不容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35/746310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