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去柜台结账的时候,唐谦不忘向老板打听陀螺山的去向。 但那老板似乎没听说过此座山,一无所知。 唐谦便只有作罢,回头再打听,反正现在距离昆仑山还有一段距离,余下的这一路上能打听到其去向就可以了。 询问无果后,唐谦和林子豪离开了饭店,没再搭理林凯一伙人。 林凯他们也不敢在他们面前得瑟,招惹他们。 “小唐,太阳下山了,天色很晚了,赶不了路啦,我们找家旅馆住下来吧,明天天亮后再走。”走出饭店大门后,林子豪说道。 唐谦点头道:“嗯,不走了,找家旅店休息好,养好精神再说。” 当下他们在附近找到了一家旅馆,安顿下来。 接下来很平静,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早起来,吃完早餐后就驱车出发,径直赶往昆仑山方向。 路上,没再看到林凯一行人乘坐的车辆。 昨天他还暗暗担心,生怕机密已经泄露,对方一伙人和自己的目的一样,都是赶去陀螺山寻找秘洞内的宝物。 现在看来应该是多虑了,对方一伙人和自己走的似乎并不是同一条路。 当然,不排除对方已经先行一步,抑或随后赶来。 一路上,黄沙莽莽,周围人烟稀少,一片荒凉。 明显是无人之境。 在这样的地方,要是独自一人坐在车上,那还会有一种莫大的恐惧感。 车子在公路上飞速行驶,疾驰了几个小时,到了中午的时候,好不容易赶到了有人烟的地方。 一见有人烟,唐谦便叫林子豪把车停下来。 一是吃东西休息,二是向周围人打听陀螺山所在的具体地点。 毕竟事隔那么久,张永成已经记不大清楚陀螺山的详细地址了,他给出的只是粗略的方向,并没那么容易找到。 他们到达的是一个荒凉的小镇,镇子虽小,人烟非常稀疏,但也有饭店、旅馆,以及杂货店。 唐谦和林子豪先走进一家饭馆吃饭,过后打听陀螺山的去向,但仍然无人知道,似乎都没听说过张永成所说的陀螺山。 “师傅说的陀螺山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座山,师傅不会是骗我的吧?不可能,师傅不可能骗我。”唐谦随后暗暗想道。 为了确定这个事情,他忍不住掏出手机,给远在江州的张永成打去了一个电话。 “小谦,你都已经到西域那边了?”接到唐谦电话的时候,张永成吃惊地问道。 唐谦如实回答道:“是的,我已经到南疆了,距离昆仑山也不远了,估计只有几个小时的车程了吧。师傅,我打电话找你就是想问问,当初你是怎么找到陀螺山的?那座山山名有记载的吗?我问了这边很多人,都说不知道,他们听都没听说过,如果确有这么一座山,没道理他们不知道,现在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 张永成说道:“我第一次去的时候是顺着玉龙喀什河,徒步走去那山上采药的,至于那座山的山名倒没有研究,是一个随行的驴友告诉我的,不知道有没有考究,但那座山远看上去确实像一个竖立着的陀螺。” “那那个驴友你现在还有联系吗?”唐谦忙问道。 张永成道:“没有了啊,早就没有了,他年龄比我大不少,估计现在都没在了。” 唐谦说道:“那就很难考证了。你后面又去过那山几次,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张永成回答道:“那也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我花了半个月才找到那里,地方不好找,但确实是在玉龙河源头附近,你先找到玉龙河源头吧,到了那里应该就距离不远了。” 唐谦答应道:“好吧,也只有这样了。” 玉龙河源头位于何处,这边的人肯定有人知道,那并不难找到。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顺着玉龙喀什河方向找到昆仑山脚下,然后再进山寻找。 向张永成道别挂上电话后,唐谦便和林子豪走上车,继续赶路。 约莫用了六个小时,快到傍晚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昆仑山山下不远处,远远地,能看到昆仑山脉层峦起伏的巍峨身影了。 不过越靠近昆仑山,道路越崎岖,非常难走。 “小唐,前面一点就是昆仑山了,车子不可能进山,我们只能徒步上山。”林子豪说道。 唐谦回答道:“我要找的那座药山在玉龙河源头附近,根据乡民提供的信息和地图显示,玉龙喀什河的源头应该就在右前方,那地方这样绕过去很远,翻山过去走捷径应该方便很多。那山脚下有炊烟,应该有个村子,我们先去村里看看吧,天快黑了,我们也得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好。”林子豪好生答应道。 随即按照唐谦说的,顺着崎岖的羊肠小道朝那村子开过去。 好在他们租的是性能强悍的越野车,要是普通的小车,那一轮高一轮低,磕磕碰碰的根本没办法进去。 尽管这样,他们还是用了很长时间才驱车来到那村子口。 下车进了村子后,很多小孩围过来看热闹。 唐谦试图和那些小孩以及旁边的老人沟通,却发现,对方竟然没有一个人会讲普通话,他和林子豪也听不懂当地的语言,双方简直鸡同鸭讲,无法沟通。 这地方位于遥远的昆仑山脚下,周围一片荒漠,可以说是与世隔绝,有些人一辈子没出去过,怎么会说普通话? 就算会说一点,也是不标准的,很难听懂。 “你们是来找人的吗?”唐谦两人正犯愁,不知道怎么和村子里的人交流的时候,突然,一个清脆响亮的女子声音传了过来。 那是一个靠在墙垛边,头戴灰色头巾的少女。 少女看着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张脸红通通的,但长得很标致,在当地女子中算是美女一级的人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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